沈傲便將在南京遇到旋闌兒的事說了,滿身正氣地道:「北地思宋久已,雖獻身契丹鐵蹄之下,卻仍有許多忠貞之仕聽從陛下感召與契丹人周旋,陛下是不是派人與他們聯絡?」
趙佶還沒有從興奮裡沉浸下來,臉上還帶著紅暈,大手一揮:「你是鴻臚寺寺卿,自然是你和他們聯絡,嗯,他們既是忠貞之士,朕也不能薄待了他們,那個領叫什麼?」
沈傲道:「旋闌兒。」
趙佶想了想:「親賜個定遠將軍吧,將來收復了燕雲,朕還有重賞。」
定遠將軍,只是個須知,和沈傲的那個勞什學士都是糊nn人的,雖然只是正五品,可是趙佶一口氣就賜了個將軍,也算難得了。換作是從前,契丹人還風光的時候,趙佶別說賜什麼將軍,就是聯絡,也怕事洩而破壞了宋遼關係,不過如今風水輪流轉,他今日心情又是不錯,一句話就給一個遼國漢民封了官,竟連對方是男是nv都不問。
沈傲驚訝地道:「陛下,又是我去管?他們可都是武夫,微臣是個文臣,如何降服得了他們?陛下好歹給個旨意什麼的,旨意上寫奉旨j涉之類的話,讓微臣也有個制服他們的手段,不是?」
趙佶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落入沈傲的坑裡了,很大方地揮揮手道:「這個好辦,朕親自給你草擬旨意就是。」
沈傲喜滋滋地道:「這就好辦了,哎呀,時候不早了,微臣要告退了,陛下,能不能先將旨意起草一下,讓微臣帶回去。」
趙佶今日痛極了,叫了楊戩上了文房四寶來,親書奉旨j涉四個字,問沈傲還要寫什麼,沈傲嘖嘖地先稱讚了趙佶的字,是笑嘻嘻地道:「有這四個字就行了,對付那些草莽,字寫得太多,反倒為難他們去辨認。」收了御筆親書的聖旨,正sè道:「陛下,微臣能不能將這旨意掛在鴻臚寺的正堂裡,壯壯聲勢。」
趙佶不及多想,念及沈傲方為他出了主意,頜點頭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沈傲揣著聖旨,告辭出去。
沈傲一走,趙佶便感覺到有些疲憊,jīn神一鬆懈,臉上的紅潤褪去,對楊戩道:「楊戩,來給朕鬆鬆骨吧。」
楊戩應下,拿捏著趙佶的肩,正想說什麼,一個內shì在外頭通報,道:「陛下,蔡太師覲見。」
趙佶的眼中顯得不可捉,道:「他來做什麼?不是已經稱病了嗎?」
內shì道:「奴不知道。」
趙佶揮揮手:「叫他進來。」
老態龍鍾的蔡京一步一頓地進入殿中,這一夜,他突然之間又老了幾分,臉上刀刻的皺紋生出些許黑斑,銀日漸稀疏,好不容易跨過én檻,已是有些氣喘吁吁,又忙不迭地跪下,道:「陛下。」
趙佶道:「太師既然身體有恙,就多歇幾日。來,扶太師落座。」
傳報的內shìx心翼翼地將蔡京扶起來,攙他坐下,蔡京不敢去看趙佶,只是垂著頭,道:「微臣已經老眼昏花,只怕再擔不起干係,這一次前來,是來向陛下請辭的。」
蔡京雙tuǐ併攏,雙手搭在tuǐ上,顯得很是拘謹。至於這請辭,實在是他迫不得已選擇的下策,他在賭,自己是否當真失去了聖眷,若是陛下不再理會他,他可以安然請辭,全身而退。可要是陛下不答應,那麼至少還有一點可以肯定,陛下還是需要他的,有了這個,這總攬三省的元老,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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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個晚上,第一章送到,好累啊,胳膊都要抬不起來了,哥們打字太猛,好像跟鍵盤有仇一樣,結果現再猛,累的也是自己,哎,以後對鍵盤還是要溫柔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