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道:「公公請說。」
太監嘿嘿一笑,道:「楊公公說,這禮賓院是有千萬雙眼睛看著的,更何況是眼下這風口浪尖上,所以沈主簿此去,一定要為咱們大宋爭些臉面回來,能爭回臉面,沈主簿回到汴京立即飛黃騰達,到時候還有恩旨。可若是出了岔子,那彈劾的奏疏只怕要淹沒文景閣了,到時候莫說是楊公公,就是陛下也保不住你,你明白嗎?」
沈傲頜首點頭,現在的情況確實非比尋常,此次出使,干係著大宋國運,原本反對聯遼的人就是不少,眼下若不是趙佶鼎立支援,這項國策絕不可能實施的如此順利。可是另一方面,雖然朝中的反對勢力偃旗息鼓,卻並不代表他們就此認輸,他們在等,若是沈傲喪權辱國,到時再群起而攻之,真到了那個時候,非但朝中有非議,就是在士林之中,也會掀起驚濤駭浪,皇帝不可能冒著天下之大不韙來保全自己。
這就是為什麼朝中再無非議,一切的爭議突然之間消失不見的真正原因,沈傲聽了楊戩的提醒,也頓時醒悟,心裡想,難怪這京城最近風平浪靜,連那伐遼的幾個骨幹都突然不作聲了,原來是想看哥們笑話,到時候再落井下石。
沈傲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從另一方面來說,若是這一次出使圓滿成功,能夠給大宋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飛黃騰達這四個字絕對一點也不誇張,皇帝本就一心要提拔自己,朝中又無人有理由反對,士林的讚譽又不絕於耳,出將入相,也只是時間問題。
凡是有大弊就有大利,這個風險值得一冒,沈傲請太監喝了茶,隨即道:「回去轉告岳父大人,就說他的話我知道了。」
太監頜首點頭,隨即告辭出去;沈傲將他送到門口,陡然想起上一次遭遇刺客的事,今次出使,只怕一些人難以理解,到時候再有人刺殺,那可真不好辦了。
想著,沈傲連忙拉著太監問:「既是出使,官家會不會派點保鏢什麼的隨行,一路上也有個照應不是。」
這太監嘻嘻笑道:「沈主簿難道不知道,使節出使,可配禁軍三十人,一路隨行保護。這可是份好差事,只要路上不出差錯,便是大功一件,若是沈傲這次立下大功,他們也能沾些光,因此眼下殿前司、步軍司、馬軍司的長官們都在四處活動呢,都想好生伺候著沈主簿。」
沈傲靈機一動,道:「挑人的事是誰來選的?」
太監想了想道:「按理說應當是鴻臚寺寺卿和三衙商量著辦,不過這種事,嘿嘿……」他深望沈傲一眼,一副你懂得表情。
沈傲明白了,表面上是鴻臚寺和三衙決定,可是隻要大人物干涉,誰敢不賣面子,說來說去,這汴京城裡的勳貴們都趕著往裡頭塞人呢。
沈傲笑嘻嘻地對太監道:「再麻煩公公一件事,你回宮之後,給我岳父傳一句話,就問這禁軍的人選能不能添上週恆、鄧龍這些人進去,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和兄弟,一路上也有個照應是不是?」
太監頜首點頭:「有楊公公出馬,莫說只是兩個人選,就是十個八個也不成問題,沈主簿留步,不要再送了。」
沈傲站在長街上發了會呆,心裡想,不行,得先去尋鄧龍和周恆說一說,這事兒得讓他們預先有個準備,另外再看看他們有什麼人選可以推薦。尼瑪的,原來所謂隨行的禁軍,全都是走後門的,十有***都是一群廢物,大哥,我是去出使啊,遇到了危險是我去保護他們,還是讓他們保護我?
鄧龍和周恆在殿前司知根知底,好歹知道哪個有些本事,總要帶幾個厲害些的人物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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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有個朋友以為老虎還有存貨,我冤枉啊,我哪裡有存稿啊,寫的是歷史書,本來查資料就比玄幻、都市要麻煩很多,一天至少要花一個時間去整理資料。一天一萬字已經是極限,不只是碼字碼不過來,另一個原因是劇情,除非往書裡注水,把一件屁大的事寫個幾萬字,碰到一條河,發幾聲感嘆,啊,大河啊,再花幾百字去描寫下這條河的河水多麼多麼的急湍,這條河有什麼歷史,從前叫什麼,後來叫什麼,現在叫什麼,在這條河邊上又發生了什麼,某個人從這裡跳了,某個人在這裡打了一仗,這個跳河的人是誰,這個打仗的人是誰,再發幾句感嘆,一條小河湊一個章節的話,兄弟我一天更兩萬字都沒問題。
但是老虎不敢注水啊,人家訂閱了我的書,總不能這樣忽悠人家吧,而一天一萬的劇情,又要保證劇情不拖沓,老虎的腦子又不是阿童木,只能每天三章了,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