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忍不住捧腹大笑,這個主意虧沈傲想得出,提親居然先來個猜枚,有意思,於是紛紛道:「沈兄擲……」
沈傲灑下銅錢,卻是一個字,不由笑道:「諸位看好了,一定要記得給小弟做個見證,走,先去唐大人府上。」
鑼鼓響起,沈傲高高坐在馬上,後頭隨來的隊伍迤邐到了街尾,熱鬧非凡。
這一路過去,不知堵住了幾條街,到了唐家,唐家門口早有人進去通報,柴門立即緊閉,許多街鄰笑嘻嘻地堵住了柴門,紛紛道:「這是哪家的郎君?要過去,先過了我們這一關再說。」
沈傲下馬,周恆一些人擁蔟過來,紛紛道:「讓開,讓開……」
唐家這邊偏是不讓,其中一人站出來道:「沈學士是,要提親,先作一詩給我們聽聽再說。事先說好,這詩也不許亂作,需沈學士自己吹噓一番,讓我們看看沈學士憑什麼向唐女求親。」
沈傲哈哈笑道:「好,就作一詩。」他沉吟片刻,這一次倒是不摘抄古詩了,自己憑著底吟道:「奶娃拾筆丟金瓜,年少墨海踏浪塌,直上青雲龍形顯,壓榜眼笑探hu。」
詩做了出來,有點汗顏,水平不太夠啊,不過這詩倒是夠囂張的,尤其是後一句壓榜眼笑探hu,雖說很真實,卻過於囂張。
囂張就囂張,提親還矜持個什麼?沈傲笑嘻嘻地想著。
「呀,狀元公好大的口氣。」眾人紛紛笑作一團,也不好再計較沈傲的詩詞是好是壞。
沈傲道:「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眾人放他進去,開啟柴門,便有許多同窗,穿著便服的禁軍,湧過去,這籬笆雖然扎得深,畢竟不牢固,被這些人一湧而上,竟是呼啦啦地垮了。
周恒大叫:「誰,是誰壓垮了唐大人的竹籬笆,真是該死……」
幾人指認他道:「就是周公壓垮的,還賊喊捉賊。」
「是我嗎?」周恆很是慚愧,灰溜溜地鑽入人群沒影兒了。
到了前院,烏壓壓的人一齊道:「叫唐女出來給大夥看看,不出來我等就不干休。」
唐嚴出來,這些人的聲音微弱了許多,不少監生見了唐大人,嚇得臉sè一緊,不敢再大聲喧譁了。
唐嚴的目光落在沈傲身上,見他穿著緋服翅帽,精神抖擻,故意板著臉過去,道:「噢,原來是沈傲,不知今**帶著這麼多人來蔽府做什麼?」
這叫明知故問,女家在這個節骨眼上是絕對不能歡天喜地的,要矜持,表現出對男方的不屑,等男方萬般祈求,能鬆口;否則就寓意著自家的女兒不值錢,所以,唐嚴板起面孔來,倒還真唬住了不少人。
沈傲連忙躬身行禮道:「學生見過唐大人,唐大人,學生對茉兒姑娘甚是愛慕,今次特來求親,望唐大人允諾。」
唐嚴便道:「求親?好吧,我先考考你,若是你有真實學,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商量,若是你不學無術,休怪老夫拿撣將你趕出去。」
「作弊,作弊啊」有人捶xn頓足的道:「這天下還有什麼考試難得到沈學士的?要考,也要考沈學士從未考過的行。」
「對,不如考鬥雞,沈學士一定不會。」
「鬥雞有什麼意思,是男漢大丈夫的站出來,叫沈學士和我比武過過招,他若是贏了,我服氣。可若是輸了,不如這親還是我來提吧。」
「哈哈……」
眾人大笑。
唐嚴不去理他們,對沈傲道:「我問你,旭日芝蘭光甲第的下聯是什麼?」
許多人紛紛叫:「啊呀,竟是這麼容易的對聯?莫說是沈學士,便是我都能答出來。」
於是便有人道:「唐大人太不公平,這明明是偏袒沈學士,不行,不行,換一個題。」
沈傲笑吟吟地道:「春風棠棣振家聲。」他心裡偷笑,這題目還真是容易得很,難怪大家不滿,唐大人放水放得太明顯了。
……………………………………
汗,又有人打賞,老虎在這裡感謝下。無以為報,只能保證穩定了。
不多說,再多說就過四千字了,省的訂閱的朋友多hu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