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鄭詩的賣相還是不錯的,劍眉長眼,渾身上下透著儒雅,不過和沈傲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只是現在的沈傲頗有些不太雅觀,光著屁股一點穿衣衫的跡象都沒有。
光著就光著,誰愛看就看,在蓁蓁面前,反正已經坦乳相待了,也沒有什麼好羞愧的;至於這鄭詩,哈哈,如此茁壯的小相公亮出來,他有嗎?有嗎?有嗎?
鄭詩勃然大怒,眼睛都噴出火來,怒道:「敢問兄臺是誰?」
沈傲氣定神閒對哦道:「區區沈傲是也,真是讓鄭兄見笑了,我家小蓁蓁不太懂規矩,屋子太凌亂,怠慢了客人。」
沈傲一口咬定,鄭詩是他的客人,而他,自然是以男主人自居,孃的,他當然是男主人,有在別人家光著屁股的男客人嗎?
鄭詩火冒三丈,可是一聽到沈傲的名字,頓時又呆住了,忍不住地道:「你就是沈傲」
沈傲的風頭太勁了,身為一個太學生,又怎麼可能沒聽說過沈傲的大名。
鄭詩望了垂頭不語雙手摳著裙帶的蓁蓁一眼,心裡想:「他就是沈傲,是了,此人生得如此英俊,又有才學,隱隱有汴京城第一少年才子的風頭,蓁蓁莫非是移情別戀了,對他傾心,所以……」
他這樣想,頓時心酸起來,看著蓁蓁垂頭的樣子,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他原本還以為蓁蓁是為人所迫,可是看沈傲這幅模樣,心裡便動搖了,更加堅定地想:「是了,蓁蓁最愛詞曲、古玩,以沈傲的才能,我又怎麼及得上他。」
鄭詩看了看手中捏著的一張錢引,這是蓁蓁方才贈給他的,此刻看來,這章錢引就如一股強烈的羞愧衝擊著他的自尊。
「這個沈傲,據說是祈國公的外甥,身份高貴,腰纏萬貫,我只是個落魄的書生,蓁蓁送這些錢給我,莫非是要打發我嗎?」
哼鄭詩突然站起來,死死地盯住沈傲,沈傲的身材恰到好處,雖然顯得嫩白了一些,可是肌肉的分佈卻很合理,胯下的小相公半懸空中,真是碩大極了。「好一對姦夫yin婦我是清清白白的讀書人,怎麼能要這yin婦的錢?」鄭詩冷笑一聲,不再去看沈傲,目光著落在蓁蓁身上,將錢引撕碎,獰笑道:「蓁蓁姑娘,哈哈,你是覺得愧對我嗎?是想打發我嗎?我鄭詩告訴你,鄭某人雖然家貧,卻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是讀過聖賢書的,這些錢,我不屑要,告辭了。」
鄭詩說罷,旋身要走。
蓁蓁一下子慌了,想要扯住他的衣袖,誰知鄭詩走得太急,竟是一下子讓她失衡,撲倒下去。
沈傲眼明手快,動若脫兔般地一下子攔腰扶住蓁蓁,好心地說道:「蓁蓁姑娘小心。」
蓁蓁此刻被沈傲攔腰抱著,看到鄭詩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房門之外,淚眼都朦朧了,躺在沈傲的懷裡低聲飲泣。
沈傲拍著他的背,很無恥地道:「蓁蓁不要哭,不要哭,鄭公子走了,沈傲在這裡呢。」
蓁蓁嗚咽著道:「你……你……」她說不出話來,她也不知道為何,對沈傲是生不出怨恨來的,這一切又怪得了誰,是她和沈傲要對賭,是她願賭服輸,是她喝醉了酒,如今……
她已不能想下去,愕然發現,自己的頭竟還埋在沈傲的胸口,這胸口很結實,有一種久違的氣息,她頓時慌了,手一撓,發現自己抓在光溜溜的東西上,軟軟的,很有彈性。
汗,是沈傲的屁股。
她一時又手足無措起來,連忙說:「沈公子,請放開我。」
沈傲卻不放,霸道地說道:「不行,如果蓁蓁姑娘再摔倒怎麼辦?如花似玉的美人兒若是不小心破了相,沈傲的罪過可就大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抱著更令沈傲心安。」
這說的是什麼話,世上最無恥的人只怕非眼前這個男人莫屬了。
蓁蓁一時情急,又發覺自己的腰部被一樣硬物頂著,有一股炙火燃燒的感覺,她豈會不知這是什麼?沒有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走路,更何況這豬肉,昨夜她已經吃過了。
蓁蓁害羞難耐地道:「沈公子,求你了,放開奴家好嗎?」
沈傲似乎在猶豫,問道:「你不會再摔了?」
面對這樣的話,蓁蓁還能說什麼,含著淚道:「再不摔了。」
「好吧。」沈傲戀戀不捨地將她扶起,放開手,可是身體卻幾乎還是貼著她的。
蓁蓁顯得很慌亂,被沈傲厚顏無恥的攻勢擾亂了心神,差點兒連鄭詩的事都忘了,別過俏臉去,道:「沈公子,求你穿上衣衫好嗎?」
汗,沈傲這才發現,自己好像一直都沒有把衣衫穿上,好悲劇,不過這樣倒是蠻涼爽的,他笑了笑,道:「沈傲遵命則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