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楷便道:「我看父皇也有優勝之處,父皇的佈局比他更好,他的佈局有些中規中距,但還是欠缺了幾分熟稔。」
趙紫蘅就瞪著眼睛,口裡道:「你故意拍官家的馬屁!此人的佈局不比官家的差。」
趙楷說不過她,便只是笑笑。
倒是趙佶認同了趙紫蘅的話,道:「紫蘅說的也沒有錯,他是臨摹,佈局只能按照我的畫來進行模仿,中規中距是難免的。」
趙紫蘅歡呼道:「這就是了,我說了這人的畫比官家好。」說著小心翼翼地把畫收起來,口裡道:「這畫是我的,只給你們看看,我還要帶回去的。」
太小氣了,趙楷想教訓她一句,卻沒有出口,倒是趙佶卻只是一笑了之,總不能跟一個晚輩女孩兒搶一幅畫,雖說這幅畫他極想收藏起來,可是風度還是要保持的。
正說著,有內侍小心翼翼地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本奏疏,道:「官家,初試的成績已經出來了。」
趙佶的心思還放在那幅畫上,隨口道:「如何?」
內侍道:「入選優秀的共是一百零八人,其中國子監三十三人,太學七十五人。」
趙佶眉頭蹙起來,略帶怒氣地道:「國子監還是這樣不爭氣?那個唐嚴是做什麼吃的?食君之祿,就是這樣誤人子弟的?」
內侍道:「國子監雖是優秀的監生少,可是一甲和三甲都給佔去了。」
「哦?」趙佶便來了興致,他依稀記得,上一年幾次考試的成績都是太學佔據的才是,對了,是那個程輝,趙佶還曾召見過他,勉勵過一番!
怎麼?今年難道程輝名落孫山了?
「此次第一是誰?」
內侍道:「叫沈傲,是個新近的監生。」
沈傲……趙紫蘅瞪大了眼睛,哇,原來這個作酸詩看****的傢伙居然奪魁!太氣人了!他的尾巴肯定要翹到天上去了。
趙楷的雙眉也是一挑,頗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之外,隨即呵呵一笑,便裝作不是很在意了。
趙佶沒有聽說過這人,一個新進的監生,竟打敗了國子監和太學這麼多才子,此人的實力不容小覷啊。
「知道了,你下去吧。」畢竟只是一場初試罷了,雖然考取了第一,趙佶還是不放在心上的,不過國子監既然奪了第一,說明這個唐嚴倒也並非只是在敷衍,事還是能辦的。
內侍卻不走,口裡期期艾艾地道:「官家,還有一件事。」
趙佶皺眉:「還有什麼事。」他急著再想想方才那幅畫的神韻和細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內侍道:「官家,那個叫沈傲的上了一份奏疏來,說是聽聞官家要為他題字,他歡欣鼓舞,特此上一道稱謝的奏疏,恭祝吾皇萬歲……還……還說了一些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趙佶動了心思,便道:「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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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點點,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