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努爾,弗雷德里克力排眾議,親自率領努爾軍南下救援,由於反應相當快,威森領人對努爾人的印象大為改觀,他們的男爵相貌英俊,言談幽默,性格豁達,能接受別人的意見,善於使用人才,因此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爭相前來投奔,盡心盡力,出錢出人,樂意為弗雷德里克效死。
弗雷德里克出城時才五千多人,到臨近道滕巴赫時已經坐擁兩萬之眾。
男爵在他新任副將和軍事顧問,戰爭女神教會「北方雄鷹」諾艾爾-馮-阿斯科特-馬格里特的幫助之下去蕪存菁,留下一萬兩千多軍隊,靠近道滕巴赫,親自朝著圍城的綠皮軍隊發起了衝鋒。
在戰鬥中,所有人都看到他們的男爵於亂軍之中親自殺入敵陣,在黑石守衛和努爾鐵甲軍的保護之下衝到獸人軍閥誇布納茲-石牙的面前,直接和歐克獸人軍閥開始了單挑,帝國軍見到他們的男爵親臨前線而且衝得最猛,士氣暴漲,本就有人數優勢和質量優勢的努爾威森軍隊很快擊破了綠皮大軍,並將其趕進山脈中,這場單挑也以未分勝負告終,歐克獸人軍閥在慌亂中撤退並扯著嗓子高喊臭蝦米你給俺等著,俺還會回來的。
弗雷德里克笑著一揮手就是一個金屬系法術黃金獵犬將綠皮軍閥控制住:「不用了,就現在吧。」
然後火槍手和鐵甲軍們上來一輪齊射直接把綠皮軍閥打成了篩子。
不講武德的男爵剛剛解開道滕巴赫之圍,馬上又得知威森堡發生了叛亂,奸奇信徒和納垢信徒勾結在了一起,弗雷德里克當機立斷再次急行軍返回威森堡在黑玫瑰衛隊的幫助下平定了叛亂,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城外本打算裡應外合的野獸人戰團出現攻城,弗雷德里克立即親率軍隊出城迎擊,一鼓作氣打退數千野獸人,終於讓威森領暫時平靜了下來。
當弗雷德里克晨練完回來之後,美麗的少女諾艾爾已經站在大營裡面等他了,她熟練地從熱水中取出毛巾,併為弗雷德里克解下盔甲,看著男爵額頭上都是汗水,少女透亮的碧色大眼睛裡面滿是玩味,紫灰色的及肩長髮微微擺動,即使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耳邊火紅色的玫瑰花永遠綻放著:「回來了?」
「嗯。」弗雷德里克嘆了口氣,男爵看了一眼身穿著紅白黑配色女僕裝的諾艾爾,沒有說什麼,他簡單地說道:「有新的訊息傳來麼?」
「有,聖戰軍在坦普爾霍夫擊敗了亡靈軍隊,消滅了數千亡靈軍,維克馬大主教見狀立即追擊,已經進入了希爾凡尼亞境內。」諾艾爾取出了一份新的軍報,遞給弗雷德里克:「我的男爵,要我說,你還不錯,我很多次以為我要親自出手了。」
「那你覺得我比起父親來怎麼樣?」弗雷德里克聽到這話立即來勁了,男爵得意洋洋地挺起了胸膛。
「那還差得遠。」諾艾爾笑嘻嘻地搖頭:「實際上,如果不是你父親身邊人太多了,我也不會來找你。」
「哼!」弗雷德里克被當頭一棒打得頭昏眼花,男爵暗罵了一句該死的湖中女士和蘇莉亞王后,然後拆開了軍報。
才看了幾眼,相貌非常英俊的弗雷德里克臉就皺得跟菊花一樣:「乘勝追擊也就罷了,我的大主教啊,他這是打算幹什麼?他打算以米卡爾斯多夫多跳板,直取德拉肯霍夫城堡?他以為曼弗雷德-馮-卡斯坦因不堪一擊,想要一鼓作氣解決希爾凡尼亞全境?現在馬呂斯閣下和蓋爾特叔叔的軍隊還都在路上,他手上就12000人,吞得下麼?」
「如此急於進軍,東進希爾凡尼亞腹地,必定形成孤軍深入之勢!」弗雷德里克氣得將軍報扔在了桌子上。
「不過維克馬大主教這樣做也並非沒有道理,首先是後勤的壓力,希爾凡尼亞附近根本沒有任何補給來源,時間一長成本飆升,然後是在詛咒之地長時間作戰並不合適,亡靈數量只會變多,而人類軍隊每一天都在飽受折磨。」諾艾爾將自己的秀髮挽到耳朵後面,她優雅地走到弗雷德里克身邊,拿起軍報,輕聲分析道:「再者,打亡靈,確實要乘勝追擊,一鼓作氣,這是從吸血鬼戰爭中得來的寶貴經驗,最後的最後,維克馬冕下此時正好以一場勝利名聲大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趕緊派人送信,告訴維克馬冕下,曼弗雷德正看出他軍力不足,後路空虛,誘敵深入啊!」弗雷德里克著急地說道,男爵拿出一根手指點在了地圖上,聖戰軍現在就是一條直線進軍。
「他必不聽,首先你是個毛孩子,嘴邊的絨毛都沒褪去,連選帝侯都不是,你的話怎麼可能有分量?換成卡爾-弗朗茨來說差不多,再者,就算是卡爾-弗朗茨來說,他也不會接受,他不願意和馬呂斯或者蓋爾特分享功勞,他要獨建奇功,就像當時的大主教柯特三世和斯提爾領選帝侯馬丁親王那樣,畢其功於一役!」諾艾爾淡淡地說道。
「哎!大主教和他的希爾凡尼亞聖戰軍,敗亡無日啦!」弗雷德里克嘆氣著搖頭:「只希望蓋爾特叔叔和馬呂斯閣下的軍隊能夠儘快趕到,該死,阿爾弗雷德叔叔還在聖戰軍裡面呢!」
「你也不要太過悲觀,聖戰軍包括了正義教會的精銳,還有魔法學院的光明巫師和大群獵魔人,維克馬大主教身上的信仰之力對於亡靈的傷害也是致命的。」諾艾爾勸道:「沒有那麼容易失敗的,只要能夠堅持住,等到援軍抵達,自然可以反敗為勝,再不行,堅守總是做得到,伊凡公爵一隊半獅鷲騎士和隊長裡希特-維斯蒙德也已經很靠近了,還有金特萊的瑞克禁衛。」
「你就不能夠插手麼?」弗雷德里克還是不滿意。
「我不能夠隨意插手凡間事務,尤其是這場聖戰不是以我之名發動的,相比之下,我的男爵,你還是先顧好努爾這邊吧,這座城市是帝國的工業心臟,如果努爾出了問題,帝國60-70%的火器都要斷供,那才是災難。」諾艾爾搖頭。
「艾麗薩拉都被抓一年多了。」弗雷德里克咬著牙:「要不是媽媽堅決不答應,我應該也在聖戰軍之中,去救她了。」
「那曼弗雷德會很高興,他會多一個上好的俘虜。」諾艾爾聞言,語氣轉為淡淡的譏諷味道:「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的實力連一頭馮-卡斯坦因家族的血裔都打不過,還聖戰呢。」
德文希爾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最後只能頹然地坐下:「可惡、」
「努爾威森這邊我分不開身,現在只能希望一切順利,聖戰軍能夠救出艾麗薩拉了,否則,事情就真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