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門之變!
霧月政變!
光榮革命!
當然,這些都只是弗雷德里克隨便想一想的而已,他還是非常敬愛和尊崇自己母親的,聽到了少女的提醒,努爾男爵馬上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麼!
母親的宮廷!
「奧托!立即帶著人,拿著我的命令,去找邁巴赫大工程師!」弗雷德里克怒吼道:「讓他馬上帶著轉輪火槍隊到選帝侯宮殿去!」
「是!」
「德雷克!拿著我的戒章,立即去找紫水晶學院長埃爾斯佩斯女士和琥珀系聖域大巫師柏恩特先生。」
「是!」
「剩下的,跟我來!去救援母親!」弗雷德里克帶著人急匆匆地走了,留下了還在樹上的少女,少女從腰間的取出了一個小鋼瓶,裡面裝滿了雪莉酒,她猛灌一口,嘆氣。
「果然,虎父無犬子,關鍵時刻的決斷上,真有他父親的風範,或許跟著他,能多一兩分把握。」
另一邊,果然,努爾的城區突然出現了一場巨大的暴亂,成群的狂熱分子和末日論者突然出現,開始衝擊努爾的各大場所和宮廷,擠滿了街道,他們的理由是「獵巫」,尋找那些貴族和軍官們「私通混沌」的證據,數以千計的暴民衝擊選帝侯宮殿,而更多的暴民們則是開始破壞努爾城區,每個人都在證明自己比別人更加「純潔」,而這辦法就是殺害和互相揭發那些「不夠純潔」的人。
而在宮殿之內,帝國女爵艾米莉亞卻被綁縛於一個火刑架之上,她原本正在午睡,卻被自己的侍女和原本非常信任的貼身女官從被窩裡面拖了出來,趁著宮殿守衛的注意力全都在外面,侍女突然把艾米莉亞叫了起來。
「不好了,我的女爵,暴民們正在衝擊宮殿!」
「沒事,不要慌。」剛起床隻身穿著睡衣的艾米莉亞淡定地說道:「宮殿守衛數量眾多,黑石守衛和黑塔守衛們豈是暴民可以比的,他們衝不進來的,倒是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
「如果他們已經衝進來了呢?」侍女們突然發出了笑聲,然後是艾米莉亞最信任的女官瑪麗:「我的女爵,別人都被我支開了,用你的名義。」
「什麼?!」
毫無防備的艾米莉亞就這樣被幾個侍女抓住,由於她身上有萊恩的靈紋保護,所以這些混沌邪教徒難以直接傷害她,但邪教徒早有準備,她被綁上火刑柱,罪名是「女巫」和「爵的尖叫聲伴隨著被點燃的火刑柱草堆,是那樣的尖銳和絕望。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槍響,女官瑪麗被當場爆頭,弗雷德里克帶著努爾鐵甲軍和黑石守衛們衝了進來,將這幾個侍女全部殺了個乾淨。
「母親!你沒事吧!」弗雷德里克抬手就是一個死亡之風魔法將火焰抵消,然後將艾米莉亞從火刑柱上放了下來。
「弗雷!我的兒子,哦!」艾米莉亞用力地抱著自己的兒子,女爵氣急敗壞,她立即找到了就放在床頭的符文之牙——西方之火:「走,兒子,我們殺出去,召集軍隊,平定叛亂!」
「嗷!」弗雷就像頭小獅子一樣立即響應。
隨著帝國女爵現身並親自召集軍隊,群龍無首的努爾軍立即有了主心骨並被召集,平叛行動馬上進行,花了兩天時間,努爾的大規模暴亂被平息,估計至少有兩萬人死於這場暴亂之中。
然而,在暴亂平息之後,努爾的帝國女爵第一個反應就是想跑,她指揮手下收拾東西行禮,艾米莉亞如今滿腦子都是跑路的念頭,她跑到萊恩那裡去。
這鬼地方不能待了!
「果然!只有萊恩的身邊不會發生這種事!只有他的身邊是安全的!只有他能帶給我安全感!」
努爾,誰愛待誰待去,反正我不待了!
…………我是安全感的分割線…………
就在努爾大暴亂之後的一個月,帝國,塔拉貝克領,塔拉貝海姆城外郊區,距離城區二三十公里處。
選帝侯執意要求的「冬狩」最終帶來了毀滅性地結果。
「上啊,龍梅,我滴超人!」塔拉貝克大公,塔拉貝海姆選帝侯赫爾穆特-費爾巴哈摔在地上,選帝侯看著他的衛隊被一群從森林中衝出來的恐虐狂戰士戰團+野獸人牛頭怪戰團+數個納垢信徒戰幫,屠殺殆盡,忍不住尖叫道。
龍梅是赫爾穆特選帝侯的坐騎,一頭半獅鷲,也是選帝侯最主要的戰鬥力來源,它正在努力地和一群恐虐狂戰士戰鬥,直到被亂刀砍成碎肉。
「打一個,打一個,錫安,你可以,你可以!」赫爾穆特尖叫著喊道,他的大劍士衛隊先後戰死,護衛著選帝侯後退,選帝侯的私人冠軍錫安-威廉姆森-拉姆揮舞著大劍就像個旋風,直到被恐虐重灌混沌勇士用一排長戟刺穿,紮在牆上,流血而死。
「麻了麻了!」赫爾穆特嚇得手足無措,他完美地逃,直到逃到了一個小坡之上,下面是冰冷而且湍急的塔拉貝克河。
此時選帝侯的衛隊已經全部戰死,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到頭了!」背後,是數頭牛頭怪,一群恐虐狂戰士,數十名恐虐混沌勇士和一群納垢信徒。
選帝侯絕望之中悲鳴了一聲:「這合理嗎?」
然後他縱身一躍,跳進了零度以下的冰冷河水之中,被激流沖走。
在意識喪失前的一刻,選帝侯的腦海中閃過一句話。
「這很河裡。」
從這天開始,塔拉貝克大公兼塔拉貝海姆選帝侯赫爾穆特-費爾巴哈,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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