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罩衫被扔在了農奴的臉上,這是做工時一定要穿的,農奴接過罩衫,胡亂地套上,歡天喜地做工去了,男爵需要一個更好的馬場,農奴們將努力工作,換取酬勞。
「人數差不多了。」幾個軍士帶著十幾個步兵,繼續招了一些工人之後,德尼朝著自己身邊的一位軍士說道:「你覺得呢?阿梅代?」
「差不多了。」另一位軍士說道,於是德尼揮了揮手,示意停下招工。
年輕的軍士吸引了農奴們極度羨慕的眼神,一位軍士的年收入足足有20-30枚金克朗,他們住在男爵城堡的外堡之中,享受著雙倍的俸祿和優秀的居住環境,他們的伙食很好,經常可以吃到白麵包和肉類,還能跟隨著男爵出去打獵和執行任務。
軍士和遊騎兵幾乎就是許多農奴一生的終極追求目標,所以每當看到軍士們得意洋洋地穿著鎖子甲和罩袍從街上巡邏而過,所有的農奴們心底都會暗下決心,想要成為榮耀的軍士。
德尼能感覺到農奴們羨慕的目光,想起這一段時間以來的生活,他自己都感覺到自己活在夢裡。
自從在征討野獸人的騎士道戰爭中冒著生命危險告訴了萊恩閣下會下雨之後,好運就一直伴隨著這位獵戶的兒子,在之後的雨夜血戰中,他憑藉著軍功被萊恩當場封為軍士。
欣喜若狂的德尼在紅龍公爵的允許中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將這個訊息告訴給了自己的父親母親還有弟弟,然後一家人就此離開了世世代代居住的家鄉,搬到了吉恩男爵領。
一家人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德尼每十日有兩天假期,平時則是住在城堡中執勤,他那優渥的薪水讓一家人都過上了好日子,因此,年輕的軍士也發誓將為男爵效死,在所不辭。
年輕又特別能打,有作戰經驗的德尼在征剿盜匪的時候表現出色,他有著一手特別厲害的長弓技術,作為巴斯托涅長弓兵的後代,德尼的長弓拋射最遠可以達到兩百山脈來到吉恩男爵領,尋求庇護。
「是啊,好多,我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過來的,一個個都餓壞了。」全部武裝的軍士們正在閒聊,這些人最近在領主的教導下識數,大部分的軍士在幾個月的加強訓練中都學會了一些基本的數學。
「是啊,當卡森伯格先生給那些流民送上稀粥的時候,他們簡直就像一群無家可歸的野狗。」另一名軍士阿梅代說道,他的臉上有些同情:「卡森伯格先生都說了,稀粥管夠,但是他們還搶來搶去,結果搶了個人仰馬翻,我覺得卡森伯格先生暫時不給他們上戶籍是個明智的決定,你說呢?德尼?」
「很好的決定,我們要從中區別那些是強盜,哪些是真正的流民,哪些人身上有病,防止瘟疫的產生。」德尼似懂非懂地說道,他只是一直聽到卡森伯格這麼說,但是軍士本人並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盯著農奴們做了一段時間的工,稅務官加斯帕頓出現了,他帶著士兵已經完成了一圈收稅的工作。
今年三個季度,吉恩男爵領的稅收就接近了兩千金克朗,加斯帕頓口誦湖中仙女之名,心裡也為男爵感到非常高興,作為女士神選冠軍的稅務官,他感到與有榮焉。
同時,加斯帕頓也為要怎麼安排四處來投的逃亡農奴感到頭疼,有本事能逃、敢逃的農奴自然都是優質人口,可是這些人會不會服從管理,其中是不是有別的公國的臥底也不好說。
所以這些新的外來人口暫時被叫停了上戶口,卡森伯格的主意是先把這些人用起來,給予低一個水平的待遇,然後花一到兩年的時間再吸收入男爵領內。
這需要一個過程,所以這段時間一定要穩定,不能亂,發生了好幾次外來人口和本地人口摩擦的事件都是男爵出來親自處理,作為湖中女士的神選冠軍,他的威望保證了無人會有異議。
領內的富庶引起了很多勢力的覬覦,前些天男爵在出巡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夥無賴騎士,大概有二三十個,現在他們都鼻青臉腫地關在監獄裡面。
就在這個時候,男爵出現了,他穿著一套標準的男爵禮服,身後披著白色的聖盃披風,幾個月的休養萊恩的臉上長出了短鬚:「加斯帕頓,過來一下。」
「我的男爵?」稅務官趕緊走到萊恩身邊:「發生了什麼事麼?」
「遠征騎士特里斯坦帶著他的弄臣朱爾斯拜訪了我的領地,他跟我說伯萊昂公國發生了一場大型叛亂,我們要開個會,馬上。」萊恩低聲說道。
「是!」/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