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桶 第三百二十三碗 大結局

睜開眼睛的時候王鈺先看到的就是那雪白的天花這不是自己的寢宮因為那天花板上還吊著一盞節能燈。腦子裡面象裝滿了糨糊思維也很不清楚。他最後的記憶是躺在童素顏的懷裡素顏哪裡去了?

努力的想動一動身子換來的卻是劇烈的疼痛。駭然現全身都不聽使喚連脖子也不能轉動。他想說什麼用力張開嘴出的卻是輕微的呼聲。

聽到一陣響動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的面容他覺得這個人好面熟非常面熟可一時記不起她是誰來。二十多歲清清秀秀燙著蓬鬆的獅子頭身上穿的居然是吊帶!見鬼了王鈺心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這個女人好象是被自己登基以後追封為長公主的姐姐!王思佳!

「醒了!醒了!媽王鈺醒了!」王思佳突然中邪一般叫了起來衝出了屋去。沒幾秒鐘又一個女人的臉龐映入眼簾這個女人不用想王鈺也認出來了是自己的母親。兩個女人就在他面前哭天抹淚母親把他的臉摸了又摸哭得淚人一般。

王鈺很想問點什麼可他說不出話來。正著急時聞訊趕來的醫生護士把他當個活化石一樣擺弄起來又是摸脈又是看眼白還聽了聽心跳問問題讓他眨眼睛折騰了好半天醫生說了一句:「危險期過了醒來問題就不大了恭喜你們。」千恩萬謝的送走醫生母女倆圍在床前。一個勁的問著。

「餓不餓?想吃點啥子?你可把媽嚇慘了你怎麼那麼想不開?爸媽也是為你好!」母親的淚眼看得王鈺有些心痛。他越急越講不出話。

這時候還是姐姐冷靜拉住母親說道:「他剛醒過來估計很虛弱那葡萄糖注射液給他喝兩支吧?」母親這才醒悟忙從床頭櫃上取過葡萄糖小心翼翼地給王鈺喂著。

喝完了葡萄糖。好象恢復一點體力了王鈺很用力的說出了一句話:「我是在哪?現在是哪一年?」晴天霹靂母女二人互相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來震驚。傳說中的失憶?摔壞了腦子?

「王鈺你還記得我嗎?知不知道我是誰?」姐姐一驚一詐的問道。

「王思佳你從小欺負我到大化成灰我也認得一邊去。」王鈺氣息微弱的說道。

姐姐臉上有了笑容拉著媽媽的手說道:「沒傻還記得呢。」

「兒子。都是爸媽不好以後可千萬別幹這種傻事。唉造孽……」母親說著說著又哭了。王鈺心思反正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閉上了眼睛。媽的我好象又回來了記得穿越以前自己被那兩個賊給扔下了樓去而聯想到自己現在在醫院所以母親會說自己做了傻事。他們認為自己跳樓了。

難道我去宋朝三十多年只是做了一個夢?不對啊。如果是做夢夢裡的情節肯定是模糊的不清楚地可現在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在那個時代幹了什麼事情。母親和姐姐繼續在耳邊絮叨著王鈺也注意聽。只知道母親說爸爸單位上有急事。今天不在。

然後又聽說。自己昏迷了三十多個小時全身多處受傷。包得跟木乃伊一樣。醫生之前還下過病危通知書把父母嚇慘了特別是父親很為這件事情自責。

病房裡光線漸漸暗下來大概是要天黑了母親已經回去做晚飯姐姐王思佳留在醫院照顧他。他倆姐弟從小爭吵王佳思品學兼優王鈺則是反面典型不過此時王思佳說了一句話讓他有些感動。

「弟弟你這次真把我嚇著了。」

「沒事我好得很別擔心了。」王鈺輕笑道。王思佳眼神異樣的看著弟弟他不會真摔得不正常了吧怎麼說話的口氣都不一樣了呢?不過他剛醒不能多說話病房裡有電視王思佳隨手開啟了。

也不知道哪個臺王鈺沒辦法起身看王思佳扶起他在背後墊了兩個枕頭才能勉強看到螢幕。電視裡是一個老外好象正在接受採訪不過這老外講一口流利的漢語神情還很激動。

「能為祖國效力是我最大的榮譽明年的奧運我們一定全力奪金牌中國必勝。」

王鈺沒大看明白疑惑的說道:「他傻了?黃頭藍眼睛也冒充中國人?」

「你不記得他了?國家足球隊的前鋒啊世界頭號球星。」王思佳回過頭來說道。

王鈺更不明白了:「你也傻了?十三億中國人有長這樣的麼?」

王思佳開始擔心了弟弟好象真有問題全國人口明明就是二十七億多什麼時候成十三億了?電視裡這是世界頭號球星祖籍澳省以前是弟弟的偶像他怎麼全不記得了?

為免刺激他王思佳也沒有多說按動遙控換了一個臺。這一臺在播新聞王鈺聽到這樣一段話:「在

大約有三十多萬人參加遊行抗議中國無端指責美題並嚴厲譴責中國以主席國的身份將美國開除出上海合作組織的霸權行徑是想把東方地觀念強行加在西方人民身上。遊行的組織者聲稱這是粗暴干涉美國內政並且不會得逞。國與國之間應該秉持和平共處五項原則開展雙邊關係我外並部言人稱決不因為任何原因改變對美國人權狀況地關注。中華社報道。」

王鈺聽得快瘋了難道我現在才是穿越了?這個世界還是我原來生活的那個世界麼?

電視訊號突然中斷螢幕一片黑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就有一個女主播模樣的人出現。

「現在中途插播緊急訊息。北京時間今天晚間十九點零三分新德里生八點零級大地震。目前傷亡情況不詳我印巴軍區官兵已火前往災區開展救援行動。印巴省省長穆沙拉夫等官員已經前往災區指導抗震救災工作……」

王鈺乾脆不看了越看越糊塗他甚至懷疑自己此時此刻恐怕還在夢中。

門開了父親和母親一起走進了病房王鈺確定自己只昏迷了三十多個小時。因為父親還穿著自己穿越以前那件襯衣。或許不應該說穿越。應該說做夢。

父親看著他神情很嚴肅。王鈺以為他又要開罵了沒想到父親開口說出來的一句話卻是:「對不起。」

好吧反正今天生的瘋狂事情已經太多了不在乎這一件父親居然向自己道歉!

隨後從父親口中瞭解到他不在醫院是因為去單位請假了。因為射洪這個地方出了大事現了宋代地墓葬。並出土了大量文物最奇特地。還是那具香屍。

「爸那香屍地身份還沒有查明麼?」王鈺問道。

王父很驚異兒子居然會關心他地工作於是回答道:「哪有那麼容易只知道是宋代的。並且可能跟宋徵宗趙有聯絡因為她陪葬品裡面有一幅宋徵宗的畫作。」

王鈺聽到這句心頭一震。下意識地問道:「她墓裡有沒有一面銅鏡上面刻著……」後面的話他記得好象有些不雅。所以沒有當著父母地面說出來。

更震驚的是王父現宋代墓葬是前兩天地事情。自己參與其中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兒子完全不知情怎麼說得絲毫不差?

「你怎麼知道地?」

王鈺這回真傻瞭如果不出意外。那具香屍應該就是自己的假堂姐李師師當年自己確實把她埋葬在了這裡。難道自己不是做夢?那些事情確實都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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