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心時忽聽書房外一陣響動抬頭一看他卻笑開了懷。原來門口站著一個小傢伙生得白白胖胖正雙手撐住門雙腿跨坐在門檻上想要努力爬進來。他胸口有一條寬寬的布帶從腋下穿過被後面的人提著以防他摔倒。
任何父母看到這情景都應該孩子在學走路了。說起來時間倒也過得真快王戰已經一歲多了開始學走路和說話。
「哎喲喂兒子!」王鈺看到兒子比什麼還高興。放下手中的筆趕緊上前。卻又不抱過他坐在他身前三五步遠的地方張開雙臂不住的叫他地名字。
那小傢伙一見到爹自然是笑容可掬努力的想翻過門檻。誰知道一個不穩從門檻上翻下去活像一團肉球在地上還打了個滾。背後的趙出雲也沒有提住見兒子摔倒心疼得不行。就想去扶。
「別讓他自己爬起來別把小孩子慣壞了。」王鈺制止了她。一面不住的逗王戰讓他自己起來。
若是以往。趙出雲肯定要跟王鈺爭吵幾句說
子還小可今天。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拿不安的目戰。
那小傢伙還真就自己翻個身坐在地上。而後又往前一傾雙手趴在地上努力地站了起來。而後搖搖晃晃地向父親跑去嘴裡出咿咿呀呀地聲音。
王鈺一把抱了起來高舉過頭頂朗聲笑道:「我兒子會走路了哈哈!」
王戰也樂了。格格的笑著王鈺摟著他親了又親突然驚喜的叫道:「咦長三顆牙了?哎呀。瞧你這一下巴地口水喲來。叫一聲父王聽聽。」
看著王鈺父子天倫之樂趙出雲不知是悲是喜。自從嫁到靖王府來她幾乎沒過幾天安生日子。因為她怎麼說也是趙家的郡主。她雖然也和童素顏一樣恪守「婦人不得干政」的鐵律但並不表示她什麼都不知道。
從還沒有嫁到靖王府地時候她就隱隱的感覺到王鈺遲早有一天會取而代之。可真的到了這一天她赫然現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難地人。一邊是自己的丈夫一邊是自己的叔伯兄弟骨肉至親。可她只是一個女人她除了在家帶孩子什麼也幹不了。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身體不適?」王鈺注意到了趙出雲失魂落魄的樣子「別是熱傷風吧?這兩天要注意。」伸手摸了摸她額頭卻現沒有異常。
趙出雲突然一把抓住王鈺的手撲通跪在了地上失聲痛哭起來。王鈺嚇了一大跳那王戰聽到母親哭也跟著哇哇大哭。
王鈺就是在千軍萬馬中也不曾這麼手足無措過著急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嘛好端端的你跪著作甚?起來起來!」
趙出雲卻是一味地哭泣王戰也越哭越大聲王鈺趕緊對外頭喊道:「來人!來人!」
兩名丫頭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看到這幅畫面驚得瞪目結舌呆立當場。
「把孩子抱到娘娘那裡去讓四夫人也過去照看著待著幹什麼快抱走啊!」王鈺一時火大。
丫頭抱走了王戰王鈺這才蹲下身去柔聲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王上我求求你你放我們家一條生路吧!」趙出雲一頭磕在地上痛哭不止。
王鈺一愣隨即嘆道:「你這女人就是這樣聽風就是雨我把你們家怎麼了?抓了誰還是殺了誰?看看你這樣子哪像……」話沒說完他自己就停住了。
趙出雲生了孩子以後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專心的相夫教子連脾氣都收斂了許多。外面生什麼事她不可能知道耶律南仙自然更不可能告訴她什麼那她是聽到什麼風聲了?誰告訴她的?該不會是趙家人感覺到了危險於是來向她求救了吧?
這不正是當初趙家一定要把趙出雲嫁給自己的原因麼?想用她來牽制自己讓自己對趙家動手地時候有所顧忌。偏偏趙出雲又爭氣生了嫡長子。
「王上朝政大事我不懂。但我知道你有今天跟趙家有莫大的關係。你剛到汴京地時候是徵宗先帝賞識你讓你平步青雲。趙家待你不薄……」趙出雲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偏偏提起這事。
其實她不提還好一提王鈺就火大。很多事情除了耶律南仙王府沒人知道。趙家可是幾次三番想致他於死地如果不是他提前動手恐怕都已經轉世投胎了。
「是趙家待我不薄我也沒有虧待趙家吧?徵欽二帝在時我就兢兢業業輔佐他們功勞沒少立吧?現在大宋天子還是我一手扶上皇位的。你們趙家哪個不是錦衣玉食奴僕成群?我每年批給皇室的錢沒少過一錢吧?我靖王府修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翻新過漏雨我都拿盆接這你是看到地。你的那些叔伯兄弟們過的是什麼日子?我對趙家仁至義盡了吧?」
趙出雲沒有心計沒有城府聽王鈺這麼一說反問道:「有人說你最近在密謀要整死福王趙對不對?」
「整死?就他他也配?」王鈺氣極反笑「出雲今天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就他趙我根本用不著整他他自己就得把自己給埋了。你知道他犯了多少事?隨便哪一件都夠他受的。去年四月我出了趟京你記得嗎?就是你們這位福王裡通外國讓我差點沒死在邊境上。成千上萬的忠勇將士因此殉國這還不夠嗎?」
趙出雲驚呆了她實在想不到還有這樣的事情。自己那個溫文儒雅的侄子會這麼狠?本以為像王鈺這樣領過兵上過陣殺過人的才會心狠手辣沒想到……
「我不跟說這些事情不是想瞞著你只是不願意你擔驚受怕。今天既然提起這檔事了我跟你表個態吧除了趙之外趙家所有人我不會動他們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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