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桶 第兩百六十七碗 讓蒙古人見識什麼叫南府軍

也該饒有興致的觀看著一個又一個女人落馬看著她們像羊羔一樣驚慌失措地逃跑。正看得有滋有味時身旁忽然來人稟報:「王子東南面現可疑騎士似乎是斥候。」

「什麼?準備作戰!」也該心中一驚在這遼闊的草原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生況且這裡還是大宋的實際控制範圍說不定是宋軍。

沒等他擺開陣形敵人就出現了。那是一支人數不到一千的小部隊正疾向蒙古大軍衝來陣形是來不及擺了。可也該根本沒有把這幾百人放在眼裡揮舞馬鞭道:「派一個千人隊迎上去戰決我們還要趕回去。」

一個蒙古千人隊虎吼著衝向了正面之敵也該的注意力還放在狩獵比賽上布命令之後又轉過頭觀看射鵰高手們地表演。

「咦?這是大宋哪支軍隊?」身邊有部下出這樣的疑問。

也該仍未在意稍後又有一人疑惑地說道:「該不會是傳說已久的南府軍吧?」

「除了南府軍還有誰有這樣的戰力?你看這不到千人地小部隊……啊呀!」

也該的注意力終於被吸引過來一邊問著:「你們在議論什麼?」一邊向東望去這一望直看得

子懷疑自己地眼睛出了問題。那一個千人隊竟在片打得七零八落!甚至有數十騎正向南北兩面奔逃!

宋軍最前面一將鎧甲整齊卻沒有使用宋軍擅長的鐵槍。而是持一條銅棍但遇敵人橫棍而過。居然能連人帶馬打翻在地!這要多強的臂力!

「王子不好!」一名蒙古將軍失聲叫道那不到千人的宋軍小部隊之後。隱隱出現大隊兵馬地影子疑似宋軍援兵。而此時那使熟銅棍的宋將已經領著人衝了過來。

「不可戀戰!宋軍必有準備早就在此地設伏往北撤!」也該當機立斷。

戰鬥很快結束那支宋軍小部隊似乎無意追擊在蒙古大軍撤往北方之後。便停步不前約有數十人奔向了那片婦人屍之處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將軍沒有活口這幫畜生!」一名士兵奔到那使熟銅棍的宋將面前報告道。

那宋將神色陰冷。狠狠錯了錯牙也沒說話。調轉馬頭向後面地大部隊奔去。此時才現這支小部隊不過是冰山一角耗子拉木鍁。大頭在後面。

這支宋軍部隊兵力何止兩萬?但見衣甲鮮明陣形整齊裝備統一光看這相貌便知必是宋軍精銳部隊。

那宋將奔入陣中各軍紛紛讓道至中央處勒停戰馬向一人報告道:「夫人蒙古大軍已經向北逃竄數百婦人無一倖免……」

他俯拜見那人卻是員女將身披銀鎧持一杆七探盤蛇槍身邊擁著十數名女武士英姿颯爽不是耶律南仙是誰?

「記著吧遲早連本帶利還給他們走!」耶律南仙便不見得多憤怒說完之後指揮部隊繼續北進。

而那宋將可不是無名之輩。他的老爹是大宋最高財政長官戶部尚書許柱國許大人。諸君或許還記得當年王鈺在鄂州懲治大貪官童師閔就是這位仁兄護著許府使出天生神力將一塊磨盤石扔出院去技驚群雄。

他就是許柱國的義子原名許崇之在王鈺鄂州治貪地第二年進京應武舉中了一個武探花王鈺賜名許崇志。因見他為人沉穩武藝出眾便留在身邊作一名侍衛。如今已然官居王上禁衛軍都統制號稱京師禁軍第一高手。

蒙古大軍在他手裡吃了一個虧也不算冤枉。要知道大宋最精銳的軍隊非南府軍莫屬如果非要在南府軍裡再挑出精英來那就是王鈺的禁衛親軍了哪怕是普通士兵也是千里挑一的人選。此次耶律南仙出京王鈺放心不下連自己的禁衛軍也派給了她。

行至此處斥候現情況及時回報。耶律南仙到底是上過陣殺過敵的匆忙之間難以調集大軍進攻便將最精銳的部隊派了出去果然打了蒙古人一個措手不及。

另一頭也該觸了黴頭正領著大軍撤退奔出一百餘里方才放緩腳程回憶剛才那一仗越想越不是滋味真想回去明刀明槍再打一場。哪怕對方真是南府軍大家同樣兩邊肩膀扛一個腦袋誰也不是三頭六臂!

此次出征實在是鬱悶至極!若不打一場大勝仗有何臉面回去見父汗?我蒙古大軍幾十年在草原上打出來的威風蕩然無存!

越想越氣也該斷然下令停止前進!後隊改前隊全衝鋒回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打宋軍一個措手不及。要是一仗打敗南府軍大宋國內必然震動好叫南人見識我蒙古鐵騎地厲害。

可他的命令還沒有來得及傳達又出事了。

「報!王子東北面十餘里外現大批連營!」

連營?咄咄怪事啊宋軍在搞什麼鬼?在沙州時堅守不出任我軍如何叫罵挑釁就是不肯出場應戰。剛一撤退半路就有精兵伏擊剛剛過來又出現什麼連營?莫不是在這裡等著我?那沙州免戰原是陰謀?

不對吧若是在此地候我不應該紮營才是眼下還未到天黑扎什麼營?

「有多少兵力?估計得出來嗎?」也該頭都大了今天生的一切委實太過匪夷所思。誰知部下回答他的話驚得這位蒙古小王魂飛天外!

「只見連營漫地難以計數怕是沒有百萬也有十萬!」

一百萬軍隊!這自然是不可能的想我蒙古如此強大也不過十幾萬兵力大宋就是再強大人口再多也頂多是這個數總不可能把全國軍隊調到這冰天雪地中來吧。不過部下既然如此說了想必對方兵力遠在我之上。

思前想後不可一世地蒙古小王只得嘆息道:「罷了罷了算我怕了王鈺傳令避開對方繞道前進。」說出這話直感心中憋屈難以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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