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桶 第兩百六十四碗 改朝換代 近在眼前

福王只是一個擺設從來沒有任何實權。王上來這麼一下子到底是什麼用意?不是在困難當頭之際要顯示不分派系精誠團結共赴國難這麼簡單吧?退一萬步說王上就是真有這個意思中書省那一班王上地親信福王他指揮得動麼?軍隊他調動得了麼?

反正不管捉摸得透也罷捉摸不透也好王鈺安排完畢之後準備明天就以尚書右僕射與尚書左僕射童貫兵分兩路南下主持抗災了。

「王上的行裝收拾好了麼?」近仙樓內耶律南仙正替王鈺拆掉冠準備就寢。

「有紅秀張羅本王放心得很。」王鈺拉住她的手就勢拖入懷中。

耶律南仙環著他的脖子神色凝重:「還有什麼要交待我的麼?」

王鈺略一思索隨即說道:「儘量避免流血留他一條性命。」

「請問王上所說的他是指福王趙呢?還是那個才華橫溢的女人呢?」耶律南仙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道。

眉頭一皺王鈺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怎麼聞著一股酸味?」

「呵呵妾不過與王上開開玩笑罷了誰敢動王上心儀的女人?不過為什麼要留趙一條命他差點害得王上回不了京城還白白搭上那麼多忠勇將士的性命妾恨不能將他凌遲處死方解心頭之恨。」耶律南仙說道。

輕撫著她滿頭秀王鈺頗有感觸的說道:「自古以來改朝換代權力更替都免不了流血犧牲甚至骨肉相殘。但我的情況很特殊趙家已經是日薄西山又何必趕盡殺絕?縱觀古今得勢者趕盡殺絕無非就是怕死灰復燃。只要我勤於朝政嚴以律己以百姓之心為心還怕天下不擁護我麼?」

耶律南仙一時為之語塞王鈺地話道理雖然淺顯易懂但話中卻透露出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自信。對自己絕對的自信。他有信心能夠做得比趙家好所以不怕趙家復辟作為

有自信是成大事地要條件。

「王上。如果避免不了?該當如何?是調動京師衛徐寧的部隊……」耶律南仙終究還是不敢掉以輕心這畢竟是天大地事情。

「不!軍隊地職責是抵抗外侮。這是內部矛盾。要注意處理的辦法不要落人口實。如果真的需要武力解決就調樞密院地人吧。記住。主要是針對趙不要牽涉宮中。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踏入禁宮一步敢違此令者嚴懲不怠!」王鈺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是是妾知道了天下誰敢違抗您地命令?您就放心去南方主持救災吧京城的事一切有我替王上打理。等王上大駕回京之後……」後面的話就不用明說了。

王鈺似乎還有什麼事情不放心看了耶律南仙一眼欲言又止。

「王上是在擔心我找那個女人地麻煩吧?您大可放心她不過是個普通女人。不知道這裡面水有多深被人利用還不自知。我有分寸的。」耶律南仙搶先向王鈺表明了態度。

王鈺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倒也有幾分憐香惜玉的意思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李師師生前曾經有遺言給他善待女人女人在這個時代本來就很可憐又何必對一個弱女子下毒手呢?再說了人家好歹也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詞人。幾千年以後後世人早就記不得你哪朝哪代的皇帝是誰了可卻清楚的記得這位女詞人地名字和事蹟。

兩人說完話耶律南仙正要伺候他寬衣解帶王鈺卻突然起身:「你先睡吧我去看看戰兒這一去估計要一兩個月才能回來。」說罷向外走去。

耶律南仙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就當王鈺走到門口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聲:「臣妾恭送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一聲萬歲愣是像繩索一樣把王鈺給絆住了回頭看了耶律南仙一眼笑問道:「你好像比我還高興?」

當王鈺走下近仙樓正朝著青雲閣方向走去時遠遠望見一群人打著燈籠正朝這邊過來。

「黑燈瞎火的走這麼急幹什麼?」王鈺問道。

對方聽出了他的聲音還在遠處就回答道:「王上尚相孟相商相禮部陳尚書四位大人求見。」原來是王府大總管。

怪了啊幾位大人星夜求見又出什麼事了?民間俗語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反正最近國家是連連出事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慢著禮部陳東?他都來了這就不是內政了。

王鈺統治下地禮部好比他生活那個時代的外交部教育部文化部三部合一。今年又不是科舉年那陳東此來是為了外交吧?

靖王府花廳之內燈火通明四位重臣坐於廳上個個神色異常這事情看來是小不了了。那禮部尚書大人陳東手捧一本大冊子不住地撫摸。

「禮數就免了坐吧。」王鈺一出來不等四位大臣現他就直接說道。即便如此那四位還是習慣性的同時起身又復坐下去。

王鈺心態極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咂巴著嘴說道:「本王近來承受能力很好說吧又出什麼禍事了?」

四位大臣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德高望重的尚同良起身說道:「王上不是禍事是奇事。」

「奇事?尚相數朝元老您老吃地鹽比這些後輩吃的米還多在您眼裡還有奇事?那本王倒是要聽一聽了說說看有多奇。」王鈺笑道。

「回王上臣為官一生侍奉四代君王還從未遇到此等奇事。」尚同良看來也對此事難以置信「西遼國主耶律大石剛剛派人送來國書。」

「怎麼著?還不想走?本王前些日子不是拒絕了他的要求麼?」王鈺問道。

「王上這次可不是請求停留境內而是向大宋稱臣。」

王鈺一切動作都停止了沒聽錯吧?西遼國向大宋稱臣?這事要是真的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就是南方沒下雪下的是白花花的銀子。

可尚同良如此國之重臣不會拿這麼重要的事情開玩笑再加上其他三位大臣同至靖王府這事情就更真了。

「國書拿來本王看。」王鈺看茶杯一放大聲說道。

陳東立馬上前呈上西遼國國書王鈺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看罷之後將國書一合臉上陰晴不定四位大臣不敢出聲打擾。

「嗨!可惜!現在不是時候!」王鈺突然一聲大喝。四臣嚇了一跳可惜什麼?西遼國稱臣這是好事還可惜?

他們哪裡知道王鈺說的可惜是因為大宋眼下分身乏術。南方鬧雪災北方燃戰火自顧不暇。如若不然這樣的天賜良機他怎肯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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