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起來難得大家聚在一起這些個俗套就免了罷。」王鈺笑道。眾將起身各按官銜高低落座張浚坐於最後神情肅穆。
「多年不見諸位將軍本王甚是想念每當思及當年我等東征西討地戎馬歲月不勝懷念。歲月如梭一轉眼過去這麼些年了。呼延灼你的脾氣還是那麼大呀。」王鈺不輕不重的點道。
呼延灼一聽王上話中有責備之意慌忙起身道:「臣惶恐請王上恕罪。」
「言重了坐吧。」王鈺點頭笑道一一巡視眾將現多年不見自己這些老部下們都蒼老了許多。自己何嘗不是想當年穿越到汴京時才是十幾歲的少年郎而如今已是年過而立地青壯年了。
十幾年過去了可想作的事情還有很多沒有做到。金國蒙古仍舊在威脅著國家的北部跑到越南去的柴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打回國內。萬里之外的西遼國東進中原之心從來不曾死過還有那亂成一團吐蕃諸部……
「唉……」一聲輕嘆英雄落寞之情頓顯。
「王上何故長嘆?」林沖與王鈺是布衣之交於公於私都要親近一些。別人不方便說的話常常由他代勞。而王鈺似乎也沒有忘記自己還曾經與這個豹子頭有過結義之情所有將領中林沖地升遷是最快的。如今已是二品大員封爵開國公並且是大宋最高軍銜的擁有者。
「本王已過三十十幾年宦海沉浮南征北戰可到了如今大宋四面仍舊是強敵環侍國家一日不得安寧啊。」王鈺語重心長由衷的說道。想起從前自己讀中學那個時候總認為古代那些帝王將軍們太容易了想打誰派個幾十萬上百萬大軍去打就是了想滅誰就滅誰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可真正等到自己掌權統治一個國家時才現原來給一個國家當家作主是這麼地難更何況是一個像宋朝這樣積弱百年之邦。
眾將聞之不免有些不敢芶同。且不說王上以二十少年封王拜相單說以金國之強大滅亡遼國如狂風掃落葉一般可他們十幾年來卻未曾踏過長城一步!反而損兵折將元氣大傷。國家接連幾次叛亂都被迅撲滅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夠作到的。雖不說與漢武唐宗比肩也可算是大有為之主。
為何王上還出此感慨之言?未免對自己要求太過苛刻了。
「王上恕臣直言。聖人云三十而立人到了三十歲才算是開始。如今我大宋雄兵百萬良將千員國力昌盛四海昇平。我等皆願在王上統帥之下開疆拓邊立蓋世之功業!」
聽完林沖地話王鈺大笑:「哈哈!林大人你怎麼也學會這套文官的把戲?什麼國力昌盛四海昇平這些歌功頌德的話不說也罷。好聽的話聽久了會讓人滋生驕傲的情緒本王可不希望這樣。行了言歸正傳吧這次把諸位召回京城為的就是一件事情。」
眾將一聽心頭陣陣蠢動肯定是要馬上北伐了!作為一個軍人有什麼比聽到開戰地訊息更讓人興奮的呢?
迎著眾將渴望地目光王鈺不急不徐的說道:「那就是與諸位將軍商議北伐大計!」
正當眾將歡欣鼓舞之時王鈺又添上了一句:「本王準備在三年之後舉師北伐蕩平草原一統中華。」
什麼?三年之後?沒聽錯吧?眾將大感意外!滿以為這次召我等回來肯定是共商大計一旦我等回到防區立即調動兵馬大軍直撲金國而去。可沒想到王上竟然是想在三年之後才動兵。
既然如此那這麼早把我們召回來又是何意?軍不可一日無帥長江以北七大衛戍區的最高長官都在這裡坐著這豈是兒戲?以王上的英明難道不理解這其中的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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