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西對東度對普照東瀛對中華小鬼對大地工整!這位仁兄好才學!且寓意深刻小弟甘拜下風!」這叫好之人正是先前地少年郎。
「王上博學多才小人佩服。」周興趕緊稱讚沒想到王上如此有才自己倒是多此一舉了。
「周興你知道本王沒讀過幾本書。還拍什麼馬屁?這下聯和橫批都是素顏教我的。」
「哦?呵呵早聞娘娘乃女中豪傑果然不假。」周興馬上改了口仍舊一個馬屁拍過去。王鈺哭笑不得只是搖頭。
此時又聽李清照說道:「兩位官人的下聯妾都很滿意。但兩者必選其一讓妾好生為難……」
早在一旁等著的楊媽媽一聽這話頭趕緊接上:「不為難。不為難。既是兩位官人的下聯都合姑娘的意咱們不如就來點俗地所謂雅俗共賞嘛。誰出地價高今晚姑娘就陪誰。」
「周興你出風頭的時候到了。」王鈺笑了一聲坐回位置去。周興領命自己經商多年。雖不敢說富甲天下但全國各地的富商大賈們都還要給自己幾分面子。別的不敢說這錢嘛自信今日飄香閣裡沒人是自己的對手。
「一千貫!」那位少年郎出手大方一來就是千兩之多。其他客人眼見今夜一親芳澤是沒有希望了。不如看這兩人鬥富瞧瞧熱鬧。算是補償吧。
周興暗道一聲「不知死活」隨即叫道:「五千貫!」
眾人一聲驚叫這胖子真有錢五千貫!足夠在飄香閣玩上一個月!看那少年的模樣多半是進京趕考地舉子莫非家中頗有資產?
所謂輸人不輸陣那少年雖對周興出價五千貫略感吃驚但還是硬著頭皮吼道:「八千貫!」
楊媽媽笑得嘴都合不攏她知道今天晚上李清照肯定是歸王鈺了。趁著這個機會正好把價抬上去。
「一萬貫。」周興冷笑一聲這小鬼當真不知死活看這模樣是舉子豈不知這幾年每科的殿試王上都是主考官。想求得功名卻先在這裡得罪了主考官哼哼你地前途算是完了。
「一萬五千貫!」那少年看來是豁出去了一定要跟王鈺爭個長短。
周興不覺有些氣憤。回頭一看王鈺仍舊氣定神閒。沒事一般。生怕王鈺等得著急周興一敲欄杆大聲說道:「兩萬兩黃金!」
閣裡驚叫聲響成一片!天兩萬兩黃金!要是堆起來足有一人多高。這位大官人出手當真驚人!眾人不禁猜測起這人地身份來。能出到這個價非官則商但在這煙花之地朝廷官員不大可能如此高調畢竟沒有不透風的牆當官的得顧忌一個「名」字那多半就是商人了。
「好!揮金如土只為紅顏一笑這位官人當真風流小弟服輸!」那少年倒也磊落丟了面子也不惱火。不過他看了出來這出價的人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人物是他身後那品茶之人。
楊媽媽撩著裙摁一溜小跑到了王鈺跟前一福再福笑眯眯的說道:「昨晚先是見到燈花開今早又聽到喜鵲叫原來是王上要大駕光臨老婆子這裡給您磕頭了。王上萬歲萬……」
「楊媽媽!」王鈺突然喝道。
楊媽媽一愣隨即大為驚恐連抽了自己幾個嘴巴告罪道:「老婆子得意忘形罪該萬死!」
「你呀就是這張嘴不看我堂姐面上定要治你的罪。」王鈺哼道。
「是是是王上老婆子這就去替您安排。」楊媽媽小心翼翼地說道隨即奔了回去替王鈺安排晚上地樂子。
「周興一會兒到本王府上取錢。」王鈺站起身來隨口說道。
「豈敢小人難得有機會孝敬王上區區兩萬何足掛齒。」周興笑容可掬。王鈺輕笑一聲也不與他見外正要去見李清照突然瞥見先前跟自己爭女人那少年正往外走去看來是輸了面子連尋歡作樂的心情也沒有了。
「去把他請上來。」王鈺略一遲疑又坐了下來。周興一聽知道這小子今天完了普天之下有誰敢跟攝政王爭女人?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麼?
當週興把那帶上來之後王鈺問其姓名那少年的回答讓王鈺著實吃了一驚。
「在下姓陸名遊字務觀江浙人士。」
陸游?南宋著名詞人?那個寫下「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的陸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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