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桶 第一百七十四碗 中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對外用兵

「打仗?不是剛剛打過了麼?王上又想打誰?」許柱國這一番典型的文官口氣讓王鈺感覺到了事情地為難。

「女真蒙古。」王鈺如實回答道。

「就算是對金用兵。也不會用這麼多地銀兩。莫非王上是想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許柱國臉色漸漸變了他從王鈺短短四個字裡聽出了一些意思。如果猜測得不錯。一場世所罕見的大決戰已經在這位攝政王的心中醞釀。

「不錯。一勞永逸這個詞用得好本王就是想把該打的仗在我們這一代都給他打完了不要再給後代兒孫留下麻煩。不要讓我們地下一代還像他們的父輩一樣。日夜擔心著戰爭地恐懼。打仗就得花錢。就免不了勞民傷財這個道理本王懂你如果想勸我大可不必我只問一句給還是不給?」王鈺行事一向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

「王上應該問有還是沒有?」許柱國苦笑道。

此時王鈺地流氓性格表露出來一瞪眼大聲說道:「那本王管不著你是財神爺我把戶部交到你手裡錢怎麼來那是你的事。」

許柱國沒有再反駁王鈺決定地事從來不會更改與其徒勞的勸說他放棄主張倒不如好好想想這錢該怎麼弄。

「三年!」許柱國拍案而起。

「什麼三年?」王鈺嚇了一跳。

「請王上給微臣三年時間臣一定替王上籌集五千萬貫軍餉!」許柱國擲地有聲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回倒輪到王鈺傻眼了答應了?幾乎沒有費什麼口舌就這麼容易的答應了?

「但臣有一個條件。」許柱國適時地補上了一句。

「本王就知道這天下沒有便宜地事說吧什麼條件。」王鈺笑問道。

「這一次微臣要循一回私替我義子向王上討要一官半職。」許柱國地話讓王鈺大吃一驚。不會吧?你許大人為官清廉當了財神爺每天都還是清粥小菜布衣素食現在倒是不怕犯忌當著本王的面跑官要官?慢著你這不是在要挾本王吧?

無視王鈺漸漸難看的臉色許柱國繼續說道:「臣的義子王上當年在鄂州時是見過的。去年的恩科他參加武舉中了第三名武探花。至今還在兵部掛著虛銜沒有補到實缺。」

狗日地這世道是變了啊連這樣的大清官都學壞了。罷罷罷誰讓本王有求於你看在你多年為國盡忠而且你那兒子又有些本事地份上給個實缺吧。

「說吧要幾品官什麼職位?」王鈺感覺心頭老大不舒服這讓人要抰地滋味可不好受啊。

「幾品官都無妨微臣只有一個要求。王師北伐之日希望我的義子能在最前線衝鋒陷陣!」許柱國沉聲說道。

王鈺一驚此時方知這位老臣用心良苦。站起身來欲言又止好一陣方才勸道:「許大人你膝下並無子嗣那義子是你唯一的依靠倘若百年之後還要讓他送終。沙場無情刀槍無情倘若有個閃失怎生是好?」

「王上臣受您知遇之恩雖銜草接環無以為報。王上興師討伐外族本當效命於疆場奈何年老體邁不堪重用。幸得一子武藝出眾可代老臣報王上大恩。若得戰死沙場馬革裹屍則為我許氏一門莫大的榮耀。」

王鈺不是一個容易被感動的人更何況這十幾年的宦海沉浮早把什麼人情世故拋之腦後。可此時他卻不得不為這位老臣的忠義之心所感動。國家有如此賢臣何愁不能中興?

綏靖二年年末大宋軍界經歷一場地震似的人事變動。十二個衛戍區有一半的指揮使監軍被更換。而黃河以北地五大衛戍區指揮使全部被調離。林沖呼延灼蕭充李焉种師道全部被召回京師。而南虎九虎將以及南府十三太保除鎮守廣西地楊效祖外全部被免去現職回京待命。

稍有政治頭腦的人都會察覺到一場前所未有地大戰已經在醞釀之中。

這些被調回京城的將領幾乎全部出自王鈺門下而且多是幽雲系出身是王鈺當年管轄幽雲時培養的嫡系。如此之大的規模王鈺難道是想把天給捅翻麼?

金國馬上察覺到了危機一面想盡辦法探聽大宋虛實一面調兵遣將集結幽雲前線隨時防備大宋起突然襲擊。剛剛歸國不久的完顏亮被金帝任命為尚書右僕射兼領中書侍郎比當年的王鈺升得還要快他的身邊立刻聚集了一批主和派的大臣。整個金國惶恐難安在接連吃了大宋敗仗之後當初橫掃遼國的勇氣已經沒有剩下多少。再加上連年地征戰就連經濟實力傲視天下的大宋都吃不消更何況剛剛建國不久地大金?此時的金國元氣大傷正是百廢待興之際此時若展開決戰無意以引火自焚。

完顏亮上奏年少的金帝陳述目前國家種種困難最後得出結論。一方面要想盡千方百計避免戰爭為國內展贏得寶貴時間。另一方面要作兩手準備軍事上不能馬虎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想。

金帝批准了他的意見召回草原上的完顏宗翰兀朮胡沙虎把全國軍隊的三分之二集結在王鈺當年飲恨的平川關之北。並緊急徵調塔塔兒部騎兵兩萬八千餘人馳援前線。

就在金國緊鑼密鼓的作著戰爭準備的時候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到已經掉入王鈺設下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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