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桶 第一百五十八碗 杭州城破 趙構被殺

「會之知道那是什麼嗎?」趙構抬了抬下巴望著金殿上的龍椅問道。

秦檜立於趙構身後見他過問遂回答道:「王爺那是龍椅能坐上龍椅的人都是君臨天下地帝王。」

趙構聞言頻頻點頭抬起腳步向上走去。一面回憶著汴京的資政殿上群臣就在自己左右兩側那位年老的叔公捧著黃金鐧站在玉階之下。

龍椅就在眼前趙構盯著它目不轉睛正想坐下去突然感覺少了些什麼。眉頭一皺大聲喝道:「拿龍袍來!」秦檜一個機靈慌忙奔出宮去不多時與幾名太監捧著龍袍回來就在那殿下伺候趙構更衣。

穿好龍袍趙構在龍椅上坐定四顧相望:「去召集杭州所有文武官員。朕要在今日重登大寶繼承帝位。」

秦檜一愣武官都在守城文官也沒有閒著這杭州城被關勝大軍圍得鐵桶一般在今天重新稱帝?這這不是開玩笑嗎?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還不快去!」趙檜大吼秦檜不敢違背小跑著奔出殿去召集杭州文武官員。一場稱帝的鬧劇就此開演。

城外一輪攻勢剛剛被打退將士們傷亡慘重敵軍以優勢兵力再加上先進的裝備猛打猛攻城門早就被轟出幾個大洞守城地將領正帶著士兵們加緊修補。可就在

骨眼上秦大人竟然來叫官員們到資政殿去朝拜新拿打仗當兒戲嗎?

「秦大人你回去稟報王爺戰事正緊我等豈能擅離職守?」

「是啊。秦大人杭州被圍援軍又遲遲不到你說平東王他……」

「我軍地火器已經消耗殆盡又無從補充再打下去多則十日少則六日杭州必破在這個當口……」

將軍們滿腹怨言。都衝秦檜撒去。這人在平東王面前向來是阿諛奉承排斥異己連張浚都要看他地臉色。如今戰事這麼吃緊他還跟平東王胡搞瞎搞。

「幹什麼?幹什麼?這是王爺不這是聖上地旨意。你們想抗旨啊?」秦檜兩眼一翻大聲喝道。

將軍們被他一頓訓斥都沉默不語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高呼道:「杭州城破只在旦夕之間。平東王不體恤將士倒也罷了。竟然還如此胡來。這都是秦檜從中作梗!早晚是個死不如先殺了此賊!再開城投降!」

眾人無不色變。這是誰呀好大的膽子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回頭一看認得這人他是江浙有名地少年才俊年方十五才華橫溢姓陸名遊字務觀。平東王僭越稱帝之時。因聞其才名召他來杭州賜進士出身任命為八品小官。

可沒等秦檜看清楚說話的誰更多憤怒的聲音吼了起來:「殺了秦檜!殺了秦檜!」

秦檜一見勢頭不對抱頭鼠竄口出威脅之語陸游執劍上前一劍砍中秦檜大腿。秦檜倒地隨後趕來的將士們。怒火如火山爆一般統統宣洩在了秦檜身上。拳腳相加。

「不好像是死了!」有人驚慌的叫道。眾人罷手上前一看秦檜渾身腳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鼻孔嘴角都淌出血水來。陸游撥開眾人伸出手指探他鼻息卻是早就沒有氣了。

「這可如何是好?」有人問道語氣之中掩飾不住恐懼。

陸游收起寶劍環視眾人放聲說道:「如今我等打死秦檜平東王若得知我等都難逃一死。」

「不錯這一年來朝廷對我們嚴密封鎖無論軍餉裝備都從中剋扣。平東王又窮奢極欲揮霍無度這仗打下去結果是顯而易見的。韓世忠反戈張大人地軍隊至今沒有趕回杭州多半也是被困在途中了。不如開啟城門投降官軍吧!」

「我願降!誰願意替平東王賣命就先殺了我!本將這就去關勝營中投降!」一名將軍扔掉手中鋼刀推開士卒大步邁向城門。

士兵們拄著兵器面面相覷上頭都投降了咱們還打什麼呀?都投降吧。

趙構穿著龍袍坐著龍椅盯著殿下跑著的幾名太監卻遲遲不見秦檜帶著文武官員到來。心中不耐對下面的太監說道:「去再催催叫秦檜帶文武官員來見朕。」

話音方落一人奔進殿來趙構一看來人六十多歲長鬚及胸丹鳳眼臥蠶眉手提一把青龍偃月刀。軍中似乎沒有這樣一位老將吧?

「你是何人?手持兵刃闖進資政殿意欲何為?」趙構不悅的喝道。

「趙構!本將是京師衛副指揮使關勝!特來取你性命!」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被陸游等人放進城來地關勝。趙構一個寒戰京師衛?關勝?不是率軍攻城的敵將嗎?他怎麼出現在朕的資政殿上?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際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士兵武將文官各色各樣的人都奔到了殿上。趙構往下一瞧倒也有幾個認識的可自己地部屬怎麼跟關勝在一起?

關勝把大刀往身邊地士兵手中一遞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來示於眾人道:「天子明詔!」眾人一聽紛紛下跪聽旨。

「……趙構倒行逆施天怒人怨更兼勾結外族圖謀不軌置黎民於水火之中罪大惡極罄竹難書杭州城破之日就地正法……」

趙構似乎仍舊沒有弄清楚眼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使勁搖了搖腦袋再往下一看卻現關勝提著大刀趕了上來。

顫抖著站起身來指著關勝問道:「你你想幹什麼?朕朕是天子……」

「天子在汴京城裡一國豈有無君!」關勝一聲厲喝舉起了大刀。

趙構嚇得跌坐在地上失聲叫道:「你你不能!我是徽宗皇親地血脈先帝的胞弟你不能殺我!」

關勝聽罷倒是把刀放下了蹲下身子對趙構說道:「是沒錯你是皇族血脈可攝政王鈞旨只要死的不要活的。」說罷憤然起身手起刀落一刀斬趙構於龍椅之前血濺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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