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越看越喜歡,緊緊將她擁入懷裡。童素顏再怎麼使勁,也終究比不起男子氣力。正驚慌間,突覺嘴上一熱,心裡大駭!
「王鈺,你,唔……」兩片火熱的嘴唇貼了上來,童素顏驚慌失措,剛一張口,卻又感覺一條靈蛇般的舌頭扣過齒關,直探進來。一時芳心大亂,只覺天旋地轉,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一股異樣的感覺升上心頭,童素顏嬌喘吁吁,嘴裡含糊不清的發出聲音。靠著的那具身軀,卻像是塊火炭,一雙孔武有力的雙臂,將自己越纏越緊,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童素顏長在深閨之中,平常除了理佛之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身邊也只紅秀一個丫頭而已。即便是去尚儒書院讀書,平常也絕計不會和別人多說一句話,直到王鈺出現。像這種情況,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
王鈺政務繁忙,已經很久未近女色。此時懷中抱著一個絕色佳人,搞得他yuhuo焚身,不能自已。一邊熱吻不已,一雙手卻鬆開童素顏,慢慢撫上她的後背。起初,她還奮力掙扎,此時卻像是沒有了力氣,軟軟的靠在自己的懷裡。
身子顫抖得厲害,王鈺的第一次撫mo,都讓童素顏如遭雷擊一般。心裡雖然害怕,可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卻是自己至愛之人。此時,童素顏腦中,已是一片空白。在王鈺的熱吻愛撫之下,漸漸沉溺於那山崩海嘯般的浪潮之中。
突然!王鈺的雙手撫上了女兒家胸前禁區,童素顏一個激靈,拼盡全力推開王鈺!
「王鈺,不,不要……」
王鈺正是纏mian之中,哪肯如此輕易放手?摟著童素顏,又把頭伸過來。卻被童素顏一把托住臉,焦急的叫道:「真的不可以!你,你不要逼我,求求你……」說著說著,那眼淚卻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了。
王鈺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到底還是不忍心,要知道這不是二千零七年,剛認識就可以往賓館裡帶,最多也就是買盒毓婷,即便出了事,那滿大街都是無痛人流的廣告。在這會兒要是出了那種事,只怕要拖去浸豬籠,更何況童貫這等豪門大家。
摟著她的腰肢,王鈺細細打量著,女媧造人,怎麼造出如此尤物來?
「北地風大,我讓紅秀替你做了幾身衣物,也不知合不合穿,你記得帶上。你平常應酬定是不少,切記不要貪杯。酒能,貪杯誤事,還會傷身子。我聽父親說,你是海量,千杯不醉。」童素顏喃喃細語,千叮萬囑。
「那你父親沒有告訴你,我喝醉了會幹什麼?」王鈺笑問道。
「有啊,父親說,你一喝醉,就會跑到桌上,四仰八叉的躺著。」童素顏說著,自己倒先笑了起來。王鈺一見,又把持不住,一口吻了上去。童素顏見他雙手卻已經老實了,倒也不加拒絕,半推半就的從了他。
次日,資政殿大學士,修武侯,行兵部尚書,幽雲十六州都管衙門都總管王鈺,起程離京,趕赴幽州上任。皇帝趙佶派遣京城三品以上大員,到城門送行,前後綿延數里之長。王鈺一一拜謝,離京赴任。
離了京城地界,王鈺一行,棄車仗,快馬加鞭向幽州進發。吳用,及林沖等九員虎將也在隨行之列,童素顏雖然告訴王鈺,對安道全其人不可任用,但唸到他醫術高明,將來或許有用,也就帶上了。一路披星帶月,日夜兼程,自不用說。
這日,一行人趕至真定府地界,幽雲十六州已經在望。王鈺想起上次出使遼國時,那種師中曾經救過自己,他的軍隊,就駐紮在真定府。於是決定在真定府歇息一日,差人飛速報入府衙。
真定知府聞知王鈺到了真定,率真定大小官員至驛館拜見。客套已畢,王鈺問起种師中來,都說种師中外出巡察防務未歸。王鈺頗為失望,既然見不到种師中,那也就不用再停留了。當即下令繼續行進,真定諸官苦留不住。
一行人馬,剛出驛館,卻望見街尾數騎飛奔而來。那馬上之人,正是种師中。原來,他帶著部屬外面巡視防務,剛至城外,便聽聞王鈺到了真定,於是只帶了幾名隨從,飛速趕來拜見。
王鈺見到他,喜出望外,兩人攜手進入驛館,真定諸官自去準備宴席,替王鈺洗塵。
「下官种師中,拜見尚書大人。」种師中帶著侍衛馬軍副都指揮使的頭銜,充任房州觀察使,奉寧軍承宣使,如今已經矮了王鈺整整一級。
「哎呀哎呀,這可使不得,老將軍是王鈺的救命恩人,該我拜你才是。」王鈺扶起他來,笑著說道。隨即,又替种師中引薦了吳用,林沖等人。那北宋一朝,种師道和种師中兩兄弟乃是戍邊勇將,天下聞名。梁山好漢中,如魯達等,都在他們手下當過下級軍官。是以此時見了,都以後輩卑職之禮相見。
「好,都管相公手下,有如此猛將,何愁大事不成?只是不知朝廷這次派相公到幽雲,所為何事?」种師中問道。他是外官,朝中大事自然不太清楚。王鈺聞言,摒退眾人,只留种師中。
「不瞞將軍,聖上派我到幽雲任職,一來是統領各州衙門,清除遼國殘餘勢力。二來,是就地操練新軍。」
統領各州衙門倒不足為奇,可聽到「操練新軍」四字,种師中兩眼放光,驚喜的問道:「操練新軍?真有這等事?朝廷兵制,百年不曾動搖。聖上竟讓大人操練新軍,在此時說來,可是天大喜事啊。」
王鈺不明就裡,向种師中討教。
「大人有所不知,我朝兵制,三衙統兵,樞密院發兵。即使我們這些戍邊的軍隊,也在三衙的戰鬥序列之中。本來,朝廷把權力分開,以免被那有異心的人加以利用,這是沒錯的。可這樣一來,卻叫我們這些領兵在外的吃了苦頭。若是敵軍來攻,不得命令,就不能擅自行動。只能向三衙報告,再由三衙向聖上稟報,聖上又向樞密院下旨,這樣層層下達,往往軍令在我們手裡時,情勢已經大變了。而相公這支新軍則不同,不屬三衙戰鬥序列,也不由樞密院調動,而是聖上親自指揮。只是不知道,人員編制是多少?」
「哦,聖上給出的編制,是一萬五千人,不能超編一人。」王鈺答道。
种師中一聽,扼腕嘆息,心思朝廷畢竟對帶兵的人不放心,哪怕你是文臣。幽雲十六州,幅員廣大,又挨著西夏與大遼,一萬五千人能頂什麼用?就是十五萬也不嫌多啊!
「唉,區區一萬五千人,怕是杯水車薪。不過,幽雲各地素產良馬,大人此去,可大興馬政,將那一萬五千人的編制,全部練成騎兵。唉,可惜我朝百年來,從未大規模組建過騎兵,沒有這方面的將領。」
王鈺想起林沖他們,於是笑道:「這個老將軍不必擔心,我手下幾人,原是梁山泊馬軍五虎上將。有他們在,肯定可以把騎兵練好。」
种師中倒是不敢苟同,直言不諱道:「大人不要過於樂觀,他們即便練過騎兵,可不過是數百上千人建制。下官指的騎兵,可是幾萬甚至幾十萬。下官與遼國,西夏,都打過仗。特別是遼人,數萬騎兵,橫衝直撞,那聲勢,簡直……」說起騎兵,這位老將軍臉上掛滿了羨慕的表情。
王鈺倒是奇怪了,他在京城當殿帥府副都指揮使的時候,也經常跑到軍營巡視。宋軍的裝備很精良啊。
「老將軍,咱們的裝備比他們好,人數也比他們多,國力也比他們雄厚,怎麼就打不贏?」
种師中是個心直口快的人,脫口說道:「大人你不懂,騎兵跟步兵打仗,永遠都是處在守勢。下官打個比方,步兵與騎兵對戰,贏了你追不上,輸了你跑不了。」
「靠,這麼鬱悶?不行不行,到了幽州,我得多弄些戰馬,一人兩匹,騎一匹牽一匹。把這一萬五千人的編制,全部練成騎兵。我還就不信了,都是兩個肩膀扛個腦袋,誰怕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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