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後,就將進行太學升貢考核,王鈺身上有傷,獲准可在家中靜養。只是他身在這汴梁城最有名的風月場,哪裡靜得下來。
正是掌燈時分,飄香閣裡一片繁華。尋歡客們醉生夢死,放縱不羈,粉頭們曲意逢迎,打情罵俏,好不熱鬧。王鈺身披一領嶄新的天藍長衫,外罩紗袍,頭頂玉結束髮,手搖一把西川摺紙扇,頗有些儒雅的味道。只是這身穿戴,他實在是不太習慣,怪就怪那飄香閣頭牌的堂姐,非說讀書人就要有讀書人的樣子。
「喲,寶哥兒,怎麼著,聽說要上太學啦?」大通號郝掌櫃可是飄香閣的常客了,這會兒正摟著撫琴,搖搖晃晃的向樓上走去。
「哎喲喂,郝掌櫃,有些日子沒見您,越發的精神啦!嘿,我瞧您這氣色,起碼年輕了十來歲。」王鈺將摺扇一收,作了個揖,大聲笑道。
郝掌櫃一聽這話,跟吃了人參果似的,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在胸口重重一拍,義薄雲天的吼道:「寶哥兒,你好好考,也給這金環巷爭口氣。等到放榜那日,你若是榜上有名,我在飲月居給你擺上流水席慶祝!」
「哈哈,先行謝過,不妨礙您老開心了,請請請,好好,一定一定,慢走,慢走……去你媽的,的誰不挑,專挑我喜歡的酒窩女。」王鈺臉上笑容可掬,只等郝掌櫃前腳一走,他立馬罵了起來。
飄香閣的客人們大多認識王鈺,他這金環三寶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再加上最近金環巷風傳,李師師的堂姐王小寶被尚儒書院舉薦參加太學升貢考核,怕是將來要當大官的,於是乎王鈺的名頭就更響了。
上得二樓,各房裡都傳來歡聲笑語,絲竹管絃之音。王鈺轉了一陣,心裡著實鬱悶。好不容易不用去書院,本想找撫琴,逐月兩個姐姐洗個鴛鴦yu,不想被那的郝掌櫃搶先一步了。
倚靠在欄杆上,望著樓上樓下一派熱鬧景象,他不禁有些如處夢境的感覺了。大半年以前,自己還在二千零千年,現在卻來到了宋朝,唉,剽悍的人生總是充滿了轉機啊。
身旁一陣響動,扭頭一看,映入眼簾是一張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臉龐。體態豐腴,婀娜生姿,一襲薄紗裹不住那成熟的胴體,豐乳肥臀,讓人遐想萬千。王鈺聽撫琴說過,她叫沈嬌娥,以前在飄香閣也算是紅牌了。只是年近三十,恩客們都愛那出水芙蓉一般的小丫頭片了,於是便將她冷落了。
宋朝的人不識貨啊,只好幼齒,要是放在二千零七年,這種熟女正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型別。沈嬌娥嫋嫋婷婷繞到王鈺身邊,眼波流轉,媚態橫生,輕輕俯在欄杆上,翹起肥臀。
「自古紅顏多薄命,由來薄倖是男兒……」沈嬌娥幽幽怨怨的嘆著,既像無意,又似有心。王鈺聽得眨了眨眼睛,吟詩?靠,這可不是我的強項,她說的啥意思?難道是她念上半句,要我接下半句?
王鈺有些急了,好歹咱也是要考太學的人了,不能丟了這面子啊。只見他抓耳擾腮,冥想苦想,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手中摺扇一搖,脫口而出:「生來雄壯有巨陽,獨自迎風尿三丈!」
沈嬌娥一時為之語塞,片刻之後,眉角一挑,抿嘴笑道:「寶哥兒不愧是才思敏捷,這麼快就接上來了。」說完,又向王鈺身邊靠了靠。
王鈺瞧在眼裡,喜笑顏開,故意貼到她身上去:「好說好說,沈姐姐真不愧是世間奇女子,論才情,論人品,就是我堂姐,也要讓你三分。」沈嬌娥一聽,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不知是喜是憂,喃喃念道:「師師正值妙齡,風華絕代,哪似我這般人老珠黃……」
王鈺正要說話,猛然驚覺胯間有異!原來是那沈嬌娥以長袖作掩護,一把握住了他胯下男根。偏偏那東西最忌生人,瞬間發怒,堅挺起來。王鈺強裝鎮定,表面上仍舊笑意吟吟。沈嬌娥輕輕撫著那寶貝,媚眼連拋:「看來傳言並非空穴來風,寶哥兒天賦異秉,雄壯過人。」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來此話不假啊。」王鈺扭頭望過去,正撞上她火辣辣的目光。此時,胯下動靜越來越大,那飢渴的怨婦正加快速度擼動,搞得王鈺幾乎要把持不住了。
「小寶!小寶!」就在這個當口,樓下傳來幾聲呼喊,王鈺低頭一看,卻是鄭僮。只見他神色焦急,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王鈺伸手在沈嬌娥肥臀上重重捏了一把,動了動眉毛,就要往樓下奔去,哪知那怨婦竟逮著小弟弟不鬆手,差點把王鈺一把給拽回來。
「鄭僮,找我什麼事情?」雙手掩著胯下,急衝衝的奔下樓去,王鈺問道。
鄭僮左右一張望,拉著王鈺就往外跑,胯下一柱擎天,顯露無遺,一頂碩大的帳篷搭了起來,嫖客中有眼尖的,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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