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詩經》乃儒家經典,豈容你這無恥之徒褻du!好,你說《關雎》有辱斯文,你倒是呤上一首試試。若作得好也就罷了,若是作不好,老夫就要將你趕出尚儒書院!」
完了,夫子這回動真格了。王鈺飛速轉運著腦筋,從夏朝到清朝,把每個朝代詩人作品都想了個遍,試圖找出那麼一兩首經典的來,混過這一關去。可想了半天,愣是就想不起一首來!
「別急,老夫還沒有說完。從此處到講臺,計有七步之遠。七步之內,你若成詩,便算你過關。」這的夫子也是個狠角色,效仿三國時曹丕逼迫曹植七步成詩的先例。
本來同窗們只想著看看熱鬧,突然聽夫子這麼一說,倒有些替王鈺擔心了。坦白說,王小寶這傢伙雖然頑劣,但人還是不錯的,但凡書院裡有人受了外面那些潑皮無賴的欺負,他總是帶著人一馬當先,為人出頭。若是他被趕出書院,那以後的日子該是多麼無趣啊。
朱夫子已經抬起腳向前走去,課室內落針可聞,大家都為王鈺捏了一把冷汗。
「七,六,五,四……」所有人都在心裡默默數著夫子的腳步。剛才羞紅了臉的小童,此時也偏過臉去,側著頭聽著動靜。
「三,二,一!」
王鈺突然抬起頭,大聲說道:「夫子,有了。」朱夫子剛走到最後一腳,猛得被王鈺這麼一喝,受了驚嚇,差點一腳踩空跌下去。
「好,你且吟來。」夫子站上講壇,疑惑的盯著王鈺。後者略整衣冠,大模大樣走了出去,在課室內搖頭晃腦的踱起步來。
「淫溼一手很容易,夫子不要太小氣,七步成詩有先例,這個點子沒新意。」王鈺此句一齣,滿堂皆驚!就連朱夫子也傻站在講壇上,直眉愣眼的望著他,半天沒有反應。倒是同窗們竊竊私笑起來,王鈺這傢伙敢如此取笑夫子,這回他慘了。
「狗屁不通!押韻,平仄,美感,寓意!一樣也沒有!你,你,你……」正當夫子氣得發抖,手指王鈺要大罵一頓之時,課室裡面突然一聲巨響!糊著紙窗的兩扇木門呼嘯著飛上了講臺,差點砸到朱夫子身上。
四個大漢衝了進來,大夥一看,不禁犯了嘀咕。衙門的公人怎麼到咱們書院來了?那四人身著淄衣,腰挎長刀,手裡拿著木枷鐵鏈,一進來就四處張望。
鄭僮一見這四個官差,頓時面如死灰。擔心了好幾天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不知四位官爺有何貴幹?」夫子厭惡的皺起了眉頭,他身為讀書人,自然看不起這些作風粗俗的衙門官差。
那四人中一個個頭最大,一臉陰沉的漢子白了他一眼,高聲叫道:「奉府尹大人之命,前來捉拿王鈺,王小寶!」
心時格登一聲,王鈺知道壞事了。多半是前些天得罪了高俅高太尉的龜兒子,今天找上門來拿自己了。我靠,大宋律法怎麼這嚴?自己不就是在廟裡抓了那小子幾把嗎?要是放在二千零七年,最多隻算是尋釁滋事,《治安處罰條例》自己都還夠不上。
「他犯了什麼事情?以什麼罪名逮捕他?」夫子不經意的瞟了王鈺一眼,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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