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紅從鏡中看到了門洞的劉瑾,她是見過劉瑾的,總是馬不停蹄地跟在陛下的身邊,笑容可掬的樣子,平時見了他們姐妹,也一向是和顏悅色的,所以她並沒有將這劉瑾放在眼裡,只是慵懶地道:「喲,劉公公,來此是有什麼事嗎?」
反是先前那宦官,卻是敬畏地看了劉瑾一眼,隨即向後退了一步。
劉瑾卻是陰冷一笑,道:「翠紅,柳綠,你們的底細,都已經被摸清楚了,到現在,還敢在咱的面前擺架子?」
這翠紅和柳綠,本是二女在青樓時的花名,紅紅的臉色一變,心裡猛地一跳,可下一刻,卻又不以為意起來。
興王殿下早就對他們交代過了,在這天底下,最大的是天子,外朝的事不好說,可是在這內廷,卻是陛下一人說了算的。
誰曉得劉瑾卻是不等他們有任何的反應,便森然地道:「來讓你啊,將這兩個賤人拿下,杖打三十。」
身後的宦官早已捋起袖子,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前來,紛紛撕扯著二女,完全不管他們的訴罵,直接拖到了春熙閣的外頭。
在這屋子外頭也是早有提著杖子的宦官在此等了,紅紅、綠綠極為狼狽,早被撕扯得披頭散髮!
紅紅厲聲道;「劉瑾,你奉誰的命,竟敢如此?陛下馬上就回來了,到時……」
劉瑾也走了出來,目光陰冷而銳利。他很清楚,自己的未來,一切就押寶在了今日了。
此時,劉瑾一臉的面無表情,早沒了當初面對二女時如沐春風,偶爾還要說幾句好話的樣子,而是陰測測地冷笑道:「哈,你們以為你們還見得著陛下嗎?」
聽了這話,二女如遭雷擊,臉色霎時間白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麼反駁的話,宦官們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她們按倒在地,提著杖子便打了起來。
啪……
宦官們早已得了授意,用盡了氣力,這一打下去,二人的翹tun,那絲褲頓時浸出血來。
二女哀嚎,厲聲道:「劉瑾,你敢……你就不怕陛下……」
劉瑾依舊是面無絲毫表情,只是眯著眼,監著幾個宦官行刑,少頃,這二女已被打得皮開肉綻,起先還是罵,到後來只有求饒了。
而方才那給二女梳頭的宦官,早已嚇得丟了魂,他錯愕地看著這一幕,褲子已是尿溼了,膽戰心驚得差點倒在地上。再看冷笑著的劉瑾,忙是哇的一聲,一下跪倒在了劉瑾的腳下,失聲痛哭道:「劉公公,劉公公,和奴婢沒關係,奴婢……奴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