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外間有人道:「公爺,王公和謝公來了。」
葉春秋心裡一驚,左右看向諸人,想起了這時候恰恰是下值的時間,老泰山和謝遷一併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想和自己商量,又或者,他們也聽到什麼風聲了?
這個極有可能啊,畢竟有句老話,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葉春秋反而一笑,道:「無妨,事情搞清楚就可以了,就說我很快就來,先安排二老去中堂閒坐。」接著對那汗女道:「想必她們所說的葉春秋就是畫中之人了,且別忙,這是大事,這裡的人,現在一個都不許走開,一切都等我先去會客後再說安排。」
葉春秋說罷,神色中帶著幾分凜然,道:「伯虎兄,招待幾位貴客吧,還有負責這裡的安全。」
既然牽涉到了天子,自然要慎之又慎,葉春秋沒有決定之前,不放任何人離開是正確的。
那汗女想要反駁,葉春秋卻不再理她,已是匆匆忙忙地走了。
這件事說來其實也簡單,解釋清楚就可以了。
葉春秋倒也不擔心,至於如何解決,肯定是要問明天子的,也就是說,一切葉春秋都做不得主,可是這裡的人,卻是半個都不能走開。
可是細細一想,葉春秋又不禁汗毛豎起,我去,現在來的只是五個蒙古女人,可是,這就是全部嗎?
葉春秋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極有可能還有不少正在尋訪葉春秋的,也有可能還在關外的,這……還真只是冰山一角啊,我的天啊,這到底有多少?
越想,葉春秋越覺得驚心動魄,待到了中堂的門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才跨檻而入。
只見王華和謝遷已經高坐在堂,葉春秋忙行禮,道:「見過泰山大人,見過謝公。」
說罷,葉春秋抬眸,卻見謝遷斜眼瞪著自己,一副這下你糟了的表情,至於王華,臉色自然也不太自在。
葉春秋是王華的女婿,還是得意門生,說起來,和兒子已沒什麼分別了。身為老泰山,聽聞自家女婿是個一夜七次郎,大抵是什麼樣的尷尬呢,他雖是盡力想擺出威儀,可是臉色卻還是掩不住地顯出了一些怒色。
換句話來說,王家也沒不讓你納妾,沒不讓你有通房丫頭,甚至那些也是預備好了的,再有,你即便是去青樓,這也可以理解,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可是你……
哎……
王華很艱難地道:「不必多禮了……」本想找個話題,將這事兒岔開,結果還是嘆了口氣。
葉春秋反而道:「泰山大人,春秋正有一事想要稟告。」
到了這個時候,也沒什麼諱言的了,雖然外間的人非議,葉春秋當然不能大張旗鼓地說出真相,可是當著謝公和自己的老泰山,葉春秋還給朱厚照那傢伙背個毛線的鍋。
「哎……」王華又是嘆息,有點抬不起頭。
倒是謝遷帶著幾分古怪的神色道:「春秋啊,這個……這個……你就不必稟告了,其實,都已經人盡皆知了,你也不看看,那壽寧侯與建昌伯……咳咳,哎呀……想不到你也是這樣的人,哎……幸好還只是你,老夫現在反而慶幸得很哪,這是好事,至少……陛下不是這樣的人,否則天下就要大亂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