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哥叫趙進,這時候他毫不猶豫地第一個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到底該做什麼,其實這些茫然的人也難有什麼計劃,所以這才需要有一個朱老大這樣的人,給大家指明方向。
所有人都沒有再遲疑,將首級懸掛在了馬上,紛紛上馬。
錢謙在隊中,心裡只有叫苦,很是頭痛,我的娘啊,這真是撞鬼了,陛下這一下,似乎是玩大了。
………………
在這個已經吹起刺骨寒風得草原上,青龍的這個指揮室裡卻是溫暖如春。
新軍的陣地附近,已經出現了不少韃靼人的斥候。
這令處在指揮室裡的葉春秋不得不懷疑土謝部的韃靼人極有可能會對青龍進行一場大的行動。
青龍這裡能否固守住,是葉春秋現在所擔心的事,畢竟新軍尚且沒有在關外作戰的經驗。
不過葉春秋更為擔心的是外頭的牧場,葉春秋就如一個不得不將孩子們送出去歷練的父親,他很清楚,自己絕不可能給他們提供過多的保護,一切出關的這些牧人,一切都只能靠自己,若是連這樣的襲擊都不能抵禦住,那麼鎮國府除了這小小青龍,就根本無法立足。
而這,並不是葉春秋所要的!
只是現在外頭天寒地凍的,而且四處都是遊蕩的韃靼人,只怕也難有什麼訊息傳來了,葉春秋唯有焦灼地等待。
他依舊在等,心裡但願著,這些牧人能給自己信心。
只是……
若是一旦大規模的襲擊導致各處牧場損失慘重,無數人為此喪命,葉春秋也很清楚,接下來,朝廷和關內的許多人,都會藉此發難了,最終,這會演化成一場巨大的政治風暴。
呼……
葉春秋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似乎如此做能讓他輕鬆一些,他的目光落在那輿圖上,眼神幽深。
其實他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只是此時此刻,這令葉春秋想到了一個人。
陛下……到底在哪裡呢?他可還安好?
哎……
葉春秋負著手,從指揮室裡出來,走上了土梯,自戰壕中走上曠野。
看著這一望無盡的草原,儘管他的目力極好,可是盡頭處,也不過是一片模糊,葉春秋心情低沉,冥冥之中,似乎又能感受到朱厚照的存在。
猛地,葉春秋眼眸一張,不由喃喃地道:「陛下,莫不是就在牧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