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春秋甚至明白,花噹噹初願意答應將草場拱手相讓,多半就是存著這個心思吧,他這是將鎮國府當做他的提款機了。
葉春秋抿嘴道:「若是鎮國府連這個都支撐不住,完全得靠朵顏部的保護,那麼……我在青龍招募這麼多人出關,又有什麼意義呢?」
「啊……」花當不由愣了一下。
花當以為自己已經說得如此明白後,葉春秋會因為安全的問題,而會同意他的提議,可聽到葉春秋的回答後,花當顯然有些始料不及。
花當愕然地看著葉春秋道:「公爺的話,我聽不明白。」
「其實很好理解。」葉春秋倒是讓花當的反應給逗笑了,笑了笑,隨即道:「我素來知道草原上的生存很嚴酷,尤其是在快入冬時,這關外的草場,到處都是劫匪和強盜,可是,我想試一試!」
花當一下子明白了,試一試?這傢伙真是瘋了!他怎麼也料不到葉春秋居然……
花當的如意算盤一下子落空,心裡頓時惱怒,聲音也隨之冷了幾分,道:「是嗎,這樣也好,不過到時候真要出了什麼事,可別怪我們朵顏部袖手旁觀了。」
葉春秋不以為意地微笑道:「花當兄自便。」
花當覺得挺尷尬的,敲詐勒索都不成,不禁惱羞成怒起來,豁然而起道:「哎,真為你們這些出關的漢人可惜,到時候少不得又要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了,不知道多少人要用自己的屍骨滋養這裡的青草,好吧,既然這樣,便不多說了,我得去採買東西了,這就告辭。」
葉春秋很客氣地將花當送了出去,花噹噹然是對葉春秋愈發的惱火。
這個傢伙,不識相啊。
偏偏這傢伙雖是油鹽不進,可是禮數卻又周到到了極點,無論什麼時候,絕不讓你挑出一點刺來。
花當翻身上馬,帶著幾個隨扈,頗帶幾分不甘心地道:「走了啊。」
葉春秋依舊面露微笑道:「好走不送。」
花當酸溜溜的,勒馬拐過了幾個帳篷,一個隨扈追上來道:「談妥了嗎。」
花當的鞭子在虛空一震,接著冷笑道:「談妥個屁,這傢伙……這樣也好,正好讓土謝諸部將他們趕出去。」
說罷,花當看了一眼四周的繁華,不禁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