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道:「自是等廷推的結果。」
朱厚照只好點頭,嘆口氣,道:「就這樣吧。」
他看向曹公公,這傢伙一張嘴巴倒是頗為厲害,給了朱厚照一個極深刻地印象,不禁認真省視起曹公公來,興奮的道:「關外還有什麼訊息?」
「有呢。」曹公公得到朱厚照的關注,自然是盈盈笑了起來,「據說,鎮國公決心每年讓利朵顏部百萬紋銀……」
百萬紋銀,方才還如釋重負的劉健心裡咯噔了一下,這鎮國府的銀子,還真是大風吹來的,一丁點都不懂得愛惜,簡直是糟蹋。
曹公公繼續道:「而朵顏部自此之後,所有的草場,都與鎮國府共享,青龍那兒,已經送出了快報到了山海關,要在關內徵募流民出關呢。」
劉健立即大驚失色,出聲抗議:「陛下,這……有些不妥吧,歷來漢人出關,大多是受不了那苦寒,漢人出關去放牧,這……這不曾聽說過啊。」
朱厚照卻不以為然的道:「啊,這個事,葉愛卿早和朕說過了,朕也已經應允許諾,啊……流放一些囚徒去青龍,還有,若是有人肯出關的,各處關隘,也不得涉阻。」
朱厚照看著一臉擔憂的劉健,想了片刻,才繼續道:「他在關外,孤立無援,舉目無親,要對抗韃靼,自有他的辦法,朝廷這麼多年,對韃靼和瓦剌,都不曾有過行之有效的辦法,那麼,就不妨讓他試一試吧,試一試,沒什麼不可以。」
這令幾個內閣學士心情很複雜,這葉春秋,還真是惹事精啊,白白百萬紋銀送出去,怕是用不了多久,滿朝文武,又要吐血了,雖說花的不是朝廷的銀子,可是非議卻總是少不了的。
這錢要是花在刀口上沒人非議,可給朵顏部,豈不是要打水漂了,那不讓人心疼才怪。
朱厚照卻顯得很高興,道:「葉春秋這一次大功於朝……」他賣了個關子,方繼續道:「不過朕卻是不賞,得先攢著,好了,你們且都出去吧,曹公公,你留下,朕有話問你。」
曹榮心花怒放,交好運的時候到了,於是劉健諸人退下,那劉瑾還杵在那兒,朱厚照橫瞪他一眼,劉瑾只得乖乖告退。
這暖閣中,只留下了朱厚照和曹榮,朱厚照笑吟吟的:「你是自山海關來的吧,你說這關外是什麼卻情景,從京師出關,路上可太平嗎?」
曹榮喜滋滋道:「陛下,太平著呢,陛下克繼大統以來,海晏河清,天下安定,軍民和諧。」
他笑的如一朵花一般燦爛。
朱厚照便眯起眼,賊兮兮的道:「很好,朕明白了,你就在山海關鎮守是不是,小曹啊,朕很欣賞你,不過你呢,明兒就要回山海關去,朕曉得你是有才幹的人,將來肯定有大用,不過現在不急,朕還需你在山海關,你對朕可是忠心耿耿的吧?」
曹榮一聽,頓時淚流滿面,這一次,顯然他賭對了,曹榮二話不說,已是拜倒在地,道:「奴婢對陛下的忠心,可昭日月,陛下但有差遣,奴婢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朱厚照笑嘻嘻的道:「現在天氣還涼,暫時不需借重你,等天氣熱了一下,入了夏,朕自然有用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