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春秋輕輕地拽了拽鄧健的袖子,鄧健卻是佇立著不肯走。
朱厚燁已是再也沒有耐性,甚至惱羞成怒,身為郡王,何況還是寧王的世子,身份何其高貴,他說的話,向來是板上釘釘,今日這唐伯虎,已令他失態,尤其是當著外人的面,使他下不來臺。
朱厚燁冷若寒霜地道:「本王說過,先回去再說。」
「不,不去了……」唐伯虎站了起來,整個人猶如行屍走肉一般,便要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腳步踉蹌,卻被幾個朱厚燁的親衛攔住。
朱厚燁則是怒氣衝衝地道:「唐寅,你……好放肆,你敢將本王的話當耳邊風嗎?」
他憎惡地看著唐伯虎,走上前去,飛快地抬起手,便是幾個耳刮子狠狠地扇了下去。
什麼才子,什麼讀書人,原本這個傢伙還有用處,可是現在,反而使寧王父子成了天大的笑話。
啪……啪……啪……
朱厚燁下手很狠,每一巴掌,都是乾脆無比,唐伯虎的臉上頓時多了幾道血印,血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起。
臉上火辣辣的,唐伯虎卻已是懵了。
朱厚燁還不解恨,正待要繼續打,只是這時候,他卻停住了。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朱厚燁側目,卻是剛才和葉春秋站在一起的一個官員,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身邊。
手被緊緊地捉著,朱厚燁皺起了眉頭,心裡卻是想要咒罵,覺得這幾日自己實是流年不利,竟是諸事不順。
他暴怒道:「你是什麼人?」
鄧健昂首,凜然道:「我乃都察院僉都御史鄧健,你若要行兇,儘管衝著我來。」
朱厚燁獰然地看著鄧健,僉都御史?
一個小小的僉都御史,他還真不放在眼裡,他厲然地看著鄧健道:「滾!」
說著,正要揚手,可是鄧健卻死都不肯將朱厚燁的手放開,令朱厚燁一時難以掙脫。
幾個朱厚燁的親衛見了,便上前來,鄧健卻是高吼道:「你這是什麼郡王?就算是天潢貴胄,就可以這樣行兇嗎?」
朱厚燁倒是想不到一個唐伯虎不合自己的心意,卻又有一個御史敢來刁難自己,他畢竟年輕,沉不住氣,平時的溫文爾雅,卻還是掩蓋不住他的驕橫。
此時,他大笑道:「我教訓自家的家奴,幹你何事?你一個小小御史,竟敢動本王?好,好得很。」
正說著,朱厚燁的另一隻手已經毫不客氣,狠狠地打在鄧健的側臉上。
啪的一聲,同樣很是乾脆。
眼看朱厚燁的另隻手飛快地留在自己的臉上,鄧健卻是抓住朱厚燁的手,死不肯鬆開,生生地捱了這一巴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