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則道:「要去奉化,那可得趕緊,不可耽誤了,到時我們便一道進京,你莫要通風報信,知道了嗎?」
葉春秋立即正色道:「舅母將我當什麼人了?春秋不是這樣的人!」
舅母這才放下心,帶著和善的笑臉送他出去。
葉春秋坐上了馬車,又回到了同濟堂,鄧健和錢謙都起了,正在裡頭轉悠,一見葉春秋心急火燎地回來,錢謙道:「春秋不是去奉化了嗎?」
「有些事要辦。」葉春秋匆匆尋到了賬房,二人便尾隨而來
鄧健在後頭一臉奇怪地道:「什麼事這樣的急。」
葉春秋已是鋪開紙,道:「救命,家醜不可外揚。」
說罷,草草寫了一封書信,用火漆封好,火速讓人送去了京師,一再囑咐;「用快馬送到鎮國府的孫大掌櫃那兒,半分不可怠慢。」
完成這事,這才鬆口氣,便又匆匆啟程,前去奉化。
到了寧波,是不能不回老宅的,也並非是錦衣還鄉,實在是從前欠著太多的人情。
先是抵達了奉化縣裡,葉春秋從仙鶴車上下來,門口的差役現在大抵只要看到仙鶴車,就曉得是非比尋常的人物,畢竟這種小地方,能坐仙鶴車的人,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可是當見到下車的事一身蟒服的葉春秋,愣了一下,才連忙跌跌撞撞地進去通報。
這王縣令正在衙門裡審著案,聽那差役低聲在耳邊嘀咕,不禁瞪大了眼睛,隨即道:「為何此前無人通報?」
「這……」
王縣令可一丁點也不敢怠慢,連忙起身,匆匆出去,正見葉春秋徐徐進來。
王縣令連忙行禮道:「下……」
葉春秋卻先一步作揖道:「見過宗師。」
王縣令不禁尷尬,便道:「哪裡話,哪裡話,快去後衙廨舍,哎呀……這……真是尊客。」
葉春秋在京師可謂混得風生水起,奉化內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現在這葉春秋已成了奉化的名片,但凡有人提起奉化,大抵是說,是那鎮國公的奉化。
葉春秋卻是擺手笑道:「學生只是過來拜謁,這一趟只是駐足幾日,過幾日就要回京,待會兒還要去拜謁幾位叔父。」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