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五百萬兩紋銀的賠款,自是有葉春秋的打算,鎮國府需要銀子,出了海,若是沒有帶著銀子回去,那麼出海又有什麼意義呢?
說句不好聽的話,大家畢竟不是做善事的,這筆鉅額的賠款一旦到了大明,所帶去的必定是一次思想上的衝擊。
葉春秋簽署了自己的名字,算是正式締結了盟約,足利義材則是紅光滿面,接著跪坐著朝葉春秋深深一弓,葉春秋則回禮,只是這……
怎麼感覺有點兒像是夫妻拜堂的既視感?
好吧,差點讓葉春秋想偏題了,待葉春秋和足利義材都坐直了身體,兩側的大名則紛紛弓下了身子,深深一禮,神官又開始吟唱起來。
旋即,便是舞姬上臺,畫著濃妝,開始即興舞蹈。
葉春秋憋著勉強看下去,卻發現不少守衛於此的鎮國新軍生員個個露出了一點飢渴的表情。
這……很好理解啊,在海上漂泊的男人,大抵是連母牛都會垂涎三尺的。
不過葉春秋倒是對他們並不擔心,鎮國新軍的軍令極其嚴格,可謂是令行禁止,他們的忍耐力,通過日復一日的操練,也早已非同一般,這一點誘惑,卻也承認得住的。
倒是一旁的足利義材微微傾著身子,對葉春秋道:「若是鎮國公有興趣……」
葉春秋抿抿嘴,莞爾一笑道:「將軍美意,本該卻之不恭,不過我與諸將士同甘共苦,還是不必了。」
足利義材便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一笑。
這幾日在倭國的時光,葉春秋本想在此一覽風景,畢竟是異國他鄉,難得來一趟。
不過得知這裡絕大多數古蹟都已被炸了個稀巴爛,葉春秋也只好搖頭了,足利義材幾乎隔三差五便要登島來,求見葉春秋,他很清楚與葉春秋打好關係的必要性,而且……他已經嚐到了一點甜頭,至少那些大名,對自己已經不敢再放肆了。
兩百多個大名,現在誰敢冒頭就打誰,而且這種揍絕不是倭人相互攻伐那般,今天你拔了我一座堡壘,明日我打下你一個村,而是實實在在的火炮洗地,滅你滿門,在倭國內部,即便是你的敵人,人家也認你的姓氏和身份,可是對於明人來說,你不過螻蟻罷了。
也正因為如此,大名們知道得到了鎮國府保護的足利義材已經不容小覷,似有重整幕府的樣子了,對於這位足利家的統治者,大抵都表現出了較為恭順的態度。
足利義材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這樣的感覺了,他欣喜地發現,自己算是撞了大運,幕府的崛起,似乎已經在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