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春秋搖頭道:「秦皇島不能做準備,既然有細作在秦皇島,為了麻痺他們,勢必要假做沒有防備的樣子,真正的力量,就是在天津衛和外海的艦隊了。」
「很有道理。」朱厚照對軍事,有著與生俱來的愛好:「來來來,朕上輿圖,咱們看看,水師在哪裡設伏為好。」
君臣二人,對著海圖,直接琢磨到了天色將晚,朱厚照才意猶未盡地讓葉春秋告退出宮。
對於葉春秋來說,時間還早,鎮國府在秦皇島的建設依然是有序進行,葉春秋卻彷彿是忘記了劉大夏和盧文傑,在家閒住兩日。
那張家兄弟果然很快便被放了出來,葉春秋很為他們感到不容易,這樣都能脫罪,姓張比姓朱好啊。
兩兄弟出來,自然少不得神氣活現,據說詔獄那兒,他們是橫著走出來的,千戶官給他們陪著笑,雖然現在罵聲不絕,兩兄弟卻是得意得很,還命了人在詔獄門口放了鞭炮,那感覺像是他們登科了一樣。
這一夜,葉春秋在家裡和葉松說著話,那劉瑾卻是匆匆來到葉府求見。
葉春秋覺得奇怪,只是他不喜歡劉瑾,少不得給擺個臉色,也不請他進廳,只在大門前見他。
劉瑾卻道:「鎮國公,陛下有請。」
葉春秋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經很晚了,陛下又溜出宮來了?
想到這個,葉春秋哭笑不得,還有,既然陛下出宮,何以不親自上門呢?
看著劉瑾一臉吃了蒼蠅的樣子,葉春秋警惕起來,莫不是陛下……
葉春秋心情複雜地隨著劉瑾到了一處小巷,巷子裡停著一輛仙鶴車,車邊只有寥寥幾個禁衛,都是朱厚照平時帶在身邊的,葉春秋和他們也是熟識,此時,朱厚照突然伸出腦袋,在外頭探頭探腦,見葉春秋來了,連忙對著葉春秋招手,壓低聲音道:「來來來,快來,上車,上車。」
見他神神秘秘的,葉春秋有些遲疑,卻還是登上車去,只見朱厚照今兒穿著一件常服,精神飽滿地坐在沙發上,見了葉春秋便笑。
葉春秋道:「陛下有何吩咐?」
朱厚照道:「朕一直覺得……劉師傅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呢,苦思冥想,總覺得有些無法置信。」
葉春秋恍然大悟,當初葉春秋將大抵參與此事的人彙報朱厚照的時候,朱厚照便露出了震驚之色,其實朱厚照不喜歡劉大夏,可是這並不代表朱厚照就毫無疑問地認為劉大夏是私商的總後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