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烈性的炸藥,在應付這種木製的艦船時,顯然有著很大的優勢,隨著那被手雷轟出的數丈高水浪,整個艦船幾乎被巨大的衝擊力掀翻,而更可怕的是,船底的巨大窟窿立即灌入海水,艦船開始傾覆,與此同時,火勢也開始蔓延開來,一艘艦船,居然就這麼輕輕鬆鬆地直接報銷,船上的數十個水手,也就很快斃命。
這樣的場景,給人的感官是極為震撼的,因為即便是遭遇到海戰,雙方各自開炮,即便是遭遇無數實心炮彈的轟炸,沒有足夠的時間,也不足以讓一船人去餵魚,可是任何人都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方法,只頃刻之間,那炸藥便掀起巨浪,對整個船身造成巨大破壞,手雷應付鐵甲艦或許力不從心,可是要面對這種木製的風帆戰船,卻是太得心應手了。
有了這個威懾,葡萄牙的水手們不敢輕易升起風帆了,他們很快選擇了一個合理的舉動,繳械投降。
不降就真的沒天理了,在恐懼面前,頑抗顯然就是找死,至於投降,對於他們來說,顯然是唯一的途徑。
於是乎,有人乖乖地下了登陸艇,各自上岸,這些人沒有遭受任何的攻擊,這就給了其他各艦足夠的信心,於是許多人有樣學樣,剛剛拉起來的鐵錨,又重新放下,準備要升帆的水手,紛紛停止了手中的工作,數百名水手,乖乖地登上了海灘,對於投降,他們是輕車熟路的。
只是這時,阿方索終於絕望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眼前意想不到的一切,僵了半響,而後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整個遠東的艦隊,似乎只在一日的時間,就這麼徹底地在自己手裡敗了個一乾二淨,這可是葡萄牙王國不可忽視的力量啊,是觸角深入東方的先遣軍,王國與西班牙早已制定了盟約,約定以子午線為中心,劃分整個世界,於是西班牙人經營美洲,而葡萄牙人則是一路向東,而現在……這無疑是被人斬斷了王國的利爪。
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幾個鎮國新軍生員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隨著阿方索一起逃來此時的幾個衛兵還想要抵抗,阿方索卻是擺擺手,意思十分明顯。
阿方索心裡明白,自己的家族用贖金交換自己的時候就要到了,於是他摸了摸自己頭上的捲髮,頭上的假髮和三角帽沒有了蹤影,他只好捋了捋身上皺巴巴的軍服,站直了身體,等到幾個鎮國新軍生員走到他的跟前,便有板有眼地道:「我是葡萄牙王國駐馬六甲總督阿方索,我謹代表我的軍團和艦隊向貴國投降,希望你們能夠謹守騎士……」
啪……
狠狠的一個槍托,為首一個鎮國新軍生員,很不客氣地拿著槍托狠狠地砸在他的額頭上,打斷了這‘親切友好’的談話。
事實上,阿方索的話,他們也聽不懂,只覺得這個佛朗機人話太多了。
一個鎮國新軍生員看著被砸昏過去的阿方索,忍不住嘀咕:「就你話多。」
………………
抱歉,今天有事,所以第一更來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