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懂。」劉瑾很乾脆地點頭,接著道:「這麼說來,現在該……」
張彩沉聲道:「不能讓他們再混淆視聽了,公公應當立即去尋陛下,御審此案,陛下不是一直急著給葉春秋脫罪嗎?那就御審,公公大可以說,朝中有人肯為葉春秋出力,說動了陛下之後,事情就好辦了,公公可莫要忘了,葉春秋可是對自己的罪行都是供認不韙的,到了那時,只要有人跳出來要求治罪,若是連宗室那兒也是群情激憤,他葉春秋就是有十個腦袋,也是保不住自己,葉春秋一旦獲罪,公公再回過頭來,自可以解決現在的麻煩了。」
不錯……
劉瑾頜首點著頭道:「好,倒是你想得周全,就這麼辦,不過,那劉健……」他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眼中全然是惡毒之色。
劉瑾只是頓了一下,隨即又道:「現在先不急,我們現在不可慌,讓下頭的人穩住陣腳,廠衛那兒,會蒐羅足夠證據,還有劉宇那裡,也有不少心腹,既然葉春秋已經對自己的罪名供認不諱,這事兒就好辦,先御審吧,等審完了,咱再好生收拾一下這個劉健。」
張彩頜首,心裡總算大定一些,旋即匆匆告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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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春秋住進中軍都督府,已有七八日,在這七八日里,葉春秋雖然掛念家中懷有身孕的妻子,也有點憂心葉老太公是否會因為他的事情而對年邁的身體有所影響,不過葉家那邊倒是通過差役,將家裡眾人安穩的情況傳遞給他,讓他在此不要憂心家裡。
被困在這裡,什麼事情都不能做,葉春秋想著王靜初和葉老太公身邊有許多人照顧,倒也是心安一些,於是心思都放在了槍械和子彈工藝的設計上。
閉門造車也是不成的,所以他託了差役,將許多的草稿統統送去了研究院。
研究院那兒想不到這位獲罪被羈押的鎮國公,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心思玩這個,本來鎮國府上下都是提心吊膽,若是鎮國公完了,這鎮國府多半也要玩完啊,這樣下去,自己去哪兒討生活?可是現在見葉春秋能如此淡定,反而讓大家吃了一顆定心丸。
第一次見到槍械的結構,研究員裡的諸人便覺得新鮮了,其實通過了鐘錶和造車,已經讓他們對於機械的基礎原理有了那麼點兒朦朧的印象。
原來各種東西將它們結合在一起,就可以產生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比如這後裝槍的擊發系統,與彈簧相連線,扳機一動,彈簧伸縮,而那上頭的擊錘便直接砸中彈倉,子彈的背部有易燃易爆之物,而這擊打瞬間產生了火花,火花將子彈引燃,而後藉助子彈火藥的推理射出槍管,整個系統可謂是環環相扣,方便、簡潔、高效。
而這時代的火銃,九十一根管子,裡頭填上火藥,而後再防止火繩引信,接著用火摺子引燃火繩,這種簡單的結構,和後裝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