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葉春秋給他的形象有些怪,此人是狀元,所以朱睦柛有些覺得,這人應當是個弱不禁風的書生模樣,可偏偏他屢屢用兵,倒像是個虎將,偏偏又不魁梧,現在真正眼見為實,這傢伙十六七歲的樣子,目光清澈,臉上竟還有幾分稚氣,這令朱睦柛感覺自己有些失算了。
只是他呷了口茶之後,卻又面露笑容,而後慢悠悠地道:「這可不是謬讚啊,此次若不是鎮國公,那河西走廊只怕就要糜爛了,朱寘鐇不過是個區區宗室旁支,竟是鬧出這樣的事來,實在是罪無可恕、其罪當誅,所謂國難有良將,也難怪陛下三天兩頭地提起你,鎮國公小小年紀,就恩榮不減,這不就是明證嗎?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葉春秋的心裡卻是有點七上八下,後生可畏?似是一句誇獎,可是不大該用在他的身上啊,這話彷彿是在說,葉春秋可畏,葉春秋可畏似的。
可葉春秋為什麼可畏呢?只怕在朱睦柛的心裡,又是另一層解讀了。
葉春秋經歷過許多的風浪,所以雖是理解到了這一層意思,卻沒有去點破,依舊對朱睦柛謙虛地道:「殿下若是再誇下去,小子只怕要無地自容了,小子早聞開封周王殿下乃是賢王,今日一睹風采,亦是神往。」
朱睦柛便笑著道:「哪裡的話,藩王不可稱賢,宗室嘛,只需好生安生立命就可以了。」
這時,那老宦官斟茶上來,葉春秋發現,這周王的一應起居,竟都是這老宦官負責,其他的奴僕一個不見,他心裡不由地想,這個朱睦柛倒是生活簡樸,看他神色泰然,並不像是裝腔作勢,倒像是他已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朱睦柛卻也在心裡想,這個鎮國公真是有些讓人摸不透,看著只是個少年郎,似乎沒是心機,可又覺得不對,不說他往日創下那麼多的功績,單說能在陛下身邊的人,哪一個是省油的燈?若是如此,那就真正可怕了,小小年紀便如此,將來大了還了得?難怪幾個同來的王爺一再讓他對此人注意,連那宮中的人,還有那劉宇,也特意跑來提醒。
這樣一想,朱睦柛的心裡就多了幾分警覺,便道:「聽說鎮國公乃是王先生的高徒,王先生的大名,老夫也是聞名已久啊。一直盼著一見……」
張鶴齡在旁笑呵呵地道:「何止是高徒,還是女婿呢。」
朱睦柛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樣子,接著道:「王先生有此東床快婿,也是一件快意的事。」
自始至終,朱睦柛表現得都極為客氣,語態祥和,對葉春秋極為欣賞的樣子。
而則……卻沒有讓葉春秋鬆一口氣,因為他很清楚,越是如此,朱睦柛對自己的警惕就更大。
………………
今天只能五更了,希望大家能諒解老虎,老虎其實真的不想請假的,特別今天是新的月份的第一天,可是實在熬不住了,頭腦昏沉得眼睛都有些發痛,好吧,這兩天總感覺不大舒服,今天才知道,原來老虎又悲催的感冒了,老虎現在只想喝了藥,立馬好好去睡一覺,祈禱這次不要像上回那麼嚴重,希望一覺醒來,老虎就大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