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鵬舉不是傻子,他心裡想,大致是這位鎮國公封爵不久,根基不牢,現在趁著徐家給他的恩惠,想和徐家好好地拉上關係。
畢竟……自己可是徐家啊,徐家可是真正的頂尖望族,而今的太后姓張,可是張家比起徐家,還是差得遠了,那壽寧侯和建昌伯,即便是皇親國戚,也不敢在徐家的面前放肆的。
想到這些,徐鵬舉不禁自滿起來,忍不住怡然自得地哼起了小調。
不過……在徐朋友看來,葉春秋的信雖是給祖父的,可是他作為徐家魏國公一系在京師的掌舵人,少不得要先查驗一下這書信的。
而事實上,他還真是想看看,姓葉的信裡寫著什麼。
其實他對葉春秋的印象不太好,甚至可以用糟糕來形容,所以心裡依舊對葉春秋帶著幾分不喜。
徐鵬舉徑自回到了書房,坐下後,便摘了信封上的封泥,用小剪刀撕開了信封,裡頭一封密密麻麻的信便到了他的面前。
徐鵬舉輕輕皺起了眉,這蒼勁的楷書帶給他一種壓迫的感覺,可是當他真正去看信的時候,臉色卻微微有些變了。
這不是一封致謝的書信,因為書信之中,連表達謝意的一個詞句都沒有,而是葉春秋在和自己的大父很認真地商討著一件事,只是這件事……卻是徐鵬舉萬萬想不到的。
徐鵬舉越看下去,越是覺得觸目驚心,等他全數看完,而後便呆呆地坐在了椅上。
他已經長大了,再不是那個不曉事理,囂張跋扈的二世祖,而是已經漸漸開始承擔起家族中的責任。
他依舊皺著眉,將手搭在書案上,輕輕地打著拍子,似乎是在想著什麼,而後,他沒有遲疑,立即將書信小心翼翼地封好,重新抹了泥,蓋上戳子,接著帶著威嚴的口吻道:「來人,來人……」
外頭有人進來,恭謹地道:「孫少爺有何吩咐?」
徐鵬舉沉聲道:「快馬加急,將這封書信送去南京,一定要交到大父的手裡,去送信的人就在那等著,等大父拿了主意之後,再把回信帶回來,讓徐賀去吧,他辦事穩重牢靠一些。」
………………
今天后臺怎麼了,進一次好不容易……老虎淚流滿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