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朱厚照偷偷加的吧,問題在於,通政司那一關,你過得了嗎?不管怎麼說,葉春秋真是有點鬱悶了,這朱壽顯然是個馬甲,而這個馬甲的主人就是朱厚照。
也就是說,朱厚照在聖旨之中,狠狠地讚揚了鎮國公朱壽(也就是自己)一番,將他誇成了世間少有的奇男子,而且居然還自己拿出錢來賞賜給了自己的馬甲。
就這,他還嫌不夠,竟還要將朱壽(還是他自己)的事蹟讓人摘抄進邸報裡,然後向天下人報喜。
這……
大哥……
你這是破壞了美感啊。
本來一個好端端嘉許的聖旨,帶著那麼幾分神聖性,葉春秋自己也從中得到了精神和物質上的昇華,諸生也倍感到了榮耀,可是你特麼的你確定不是逗我嗎?你玩這一齣……
葉春秋有點無可奈何。
那欽差顯然也像是吃了蒼蠅一樣,一臉便秘的樣子。
他盯著葉春秋,葉春秋也盯著他,好在其他人不太知情,葉春秋對這欽差是認得的,是通政司裡的官員,所以忙是接了旨意,將他拉到一邊,低聲道:「王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敕命不是理應在待詔房擬的嗎?何以出這樣的亂子?」
這位王大人也是鬱悶:「我也不知道啊,陛下只是吩咐,說是擬定之後送去暖閣給他過目一下,陛下過目之後就紮了起來,打了火漆,等我送來,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葉春秋目瞪口呆,他幾乎已經可以想象接下來會怎麼熱鬧了,攤上這麼個主子,劉公和謝公他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見了鬼啊這是。
葉春秋甚至可以說,自這盤古開天闢地以來,歷朝歷代,無論你特麼的是天子是王還是國主也好,也沒見過這樣玩的,自己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他腦子裡立即浮出謝遷氣得要以頭搶地的樣子,嗯……雖然心裡有那麼一丁點的不忍心,老人家年紀大了嘛,還這樣被折騰,葉春秋覺得挺可憐的,可是……
怎麼居然還有一丁點幸在樂禍的心思……
當今天子,真乃奇葩是也。
不過……好像自己並不覺得頭痛,因為在那之後的恩賞卻很有意思。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