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春秋上前摸了摸它的鬢毛,安撫住它的焦躁,方才翻身上馬,騎著它慢悠悠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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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至,整個京師裡已有了幾分過年的氣氛,葉家現在正採辦著年貨,少不得還要給家裡人修書。
現在的葉家,早已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小地主之家了,無論是河西還是北京城的家,迎來往送,都有太多太多的事要做。
這就是有爹的好處,戶部那兒雖然到了年關的核算,可是這些瑣事,葉景再忙也一力擔起來,卻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趕緊忙自己的事去。
庶吉士和觀政士的分別已經逐漸地顯現出來,別看雖是父子,可是誰都知道,葉春秋這個修撰含金量實在太高,他的任何公事都是耽誤不得的。反觀葉景,卻總可以躲一些懶,畢竟前途有限,偶爾將心思放在家中也無所謂。
葉春秋打製了幾套朱厚照和自己一起選擇的裝甲,旋即挑了幾個門生穿戴上。
之所以只選擇長矛、佩劍和匕首,還有板甲,葉春秋也是早有考慮,遠端的武器只可能是火槍,至於弓弩,根本不必考慮。可是製造火槍,卻需要有一個系統的工程,現在的後勤裝備鍛造系統才剛剛初創,只能慢慢來。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鎮國新軍現在還未擴大規模,即便是一百人來人,人手一根火槍,聚集一起,也難發揮火槍密集射擊的效用。
眼下的一切都在於操練上,其他的兵種,都要慢慢地來。
那許傑的傷已好了,雖說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是用了白藥這樣的好藥,而且此前的操練使他脫胎換骨,因而恢復得很快,葉春秋專門拿出一套裝備來讓他穿戴,這當然也是有用意的,這個曾經胸口碎大石的逗比門生,傷勢剛剛恢復,可以借用裝備,從他這兒得到許多有用的資料。
一個有舊傷的人,穿戴了裝備會如何呢?
畢竟將來這些人可能會面對許多複雜的環境,許多人都可能受傷,所以這很有研究的必要。
許傑興沖沖地穿上了板甲,頭戴著幾乎護住了自己所有面門的合金盔,身上還繫著一條皮質的‘武裝帶’,這武裝帶是葉春秋專門請人用皮革試製的,可以懸掛匕首、君子劍,手中則是一柄長矛。整個人宛如一個移動的鎧甲戰士,偏偏一開始,許傑還以為這樣一套下來會沉重無比,可是全副武裝之後,才發現不過是二三十斤的份量,這若是尋常人肯定吃不消,可是對於他這種早已習慣了操練,每日好吃好喝的人來說,卻沒有太多的妨礙。
只是他每走一步,渾身上下便咔擦咔擦地響,這令他一開始有些苦惱,終究還是有些不便啊,不過……他無論做什麼,身邊總會有一個文吏,小心翼翼地為他記錄著資料。
操練時,顯然也必須全副武裝,尤其是刺殺操練的時候,他和令幾個全副武裝的人一道站在隊伍前頭,別人是刺出長棍,他卻是狠狠的刺出那柄輕盈又鋒利無比的鋼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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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終於更完了,大家也早點睡,最近很多人咽喉發炎生病,大家也要注意點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