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春秋一臉無辜之色,這宦官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葉春秋卻是很溫和地道:「不知公公是誰,令尊又是何人?」
這宦官冷哼一聲,語氣不善地道:「我乃尚功局司珍司掌珍劉歡,咱的乾爹就是秉筆太監劉公公,嘿……你好大的膽子,你一個小小的修撰,誰借你這樣的膽子?」
他的頭銜很長,不過葉春秋對於宮內的宦官機構也是有些瞭解,這個尚功局的掌珍倒是肥缺,專門負責保管和供奉宮內珠寶的,油水大大的有。
原來是劉瑾的乾兒子,難怪這樣囂張跋扈。
葉春秋抿抿嘴,不以為意的樣子:「噢,久仰,久仰。」
他是真不願意跟這種閹人多說什麼,便轉身要走。
劉歡卻是氣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欺負自己就算了,在這宮裡,誰不曉得他劉歡是出了名的為人和善,實乃酷愛和平之太監也,過去這半年,這葉春秋自入宮待詔,總是讓乾爹心煩意燥,原期這葉春秋會良心發現之餘能反省。因而宮中的兒子們一直都是極端忍耐,冀其悔禍,不料這傢伙執迷不悟,且更悍然在今日差點沒把乾爹氣得半死,於是……
他忍無可忍了啊!
劉歡眼眶通紅,身後幾個司珍局的宦官則是一個個捋起袖子,他們曉得葉春秋是修撰,可是劉歡是誰,劉歡是秉筆太監的乾兒子啊,這時候隨著劉歡而來,也是一副要教訓葉春秋的樣子。
「你這就想走?」劉歡衝上前去,要拉扯葉春秋的衣服。
葉春秋卻沒想到世上有這樣的逗比,這尼瑪,還沒天理了!
葉春秋身子一閃,厲聲道:「你要做什麼?」
劉歡獰笑道:「咱和你拼了。」說罷,垂下頭,就要朝葉春秋胸口撞。
葉春秋覺得今天算是長見識了,這世界,真是什麼人都會有,而眼前這樣的人,除了給人當兒子,似乎……也難找到其他的事兒了。
葉春秋心裡鬱悶到了極點,這時反而怒了,等這劉歡衝來,葉春秋舉起手,便直接的給了他一個耳光。
啪……
劉歡臉上,頓時多了一個掌印。
葉春秋下手再有分寸,可是似他這樣力大如牛之人,對付劉歡這樣太監,完全屬於殺雞用牛刀,劉歡頓時覺得自己遭受了重創一樣,腦子有些震盪,彷彿頭顱之中的腦漿都在搖晃,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倒也罷了,整個身體如沙包一樣斜飛出去,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喲……哎喲……殺人了啊……這是要殺人啊……」
幾個宦官嚇住了,而葉春秋卻是很不客氣地拂袖便走。
那幾個宦官忙是去查探劉歡,見劉歡的臉上腫得老高,竟像饅頭一樣,淤血堆積,一片青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