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造……
葉春秋挑了挑眉,連忙正色道:「陛下,私造軍械,不啻是謀反大罪,臣不敢奉詔。」
朱厚照咬了咬牙,決然地道:「朕下一道中旨就是,誰敢胡說八道,你拿密旨出來,看誰敢把你怎麼樣。」
葉春秋不禁無語,這哪裡像是為皇帝效命,做皇帝做成這樣,還真是……葉春秋一時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不過大明的中後期,確實出現了這種現象,朱厚照會被人黑得這麼慘,也不是沒有道理,其實大致上是,權利越弱的天子,往往被人各種抹黑,而權利越大的天子,反而成為了人人歌頌的物件。
葉春秋嘆口氣,道:「那麼……又要加一筆開支了。」
朱厚照見葉春秋一臉鬱悶,心裡也有些覺得過意不去,悻悻然道:「葉愛卿,打起精神來,朕是很看好你的,朕的鎮****,盡數託付給你了,你可要抓緊著辦。」
葉春秋無奈地道:「臣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朱厚照揹著手,一臉正經起來。
葉春秋也是肅然地道:「私造軍械,罪名太大了,臣擔不起這個干係,就算有陛下的聖旨,能否容臣告知一下謝公。」
這是一道保險,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風險實在太大了,誰曉得將來會不會大禍臨頭。
朱厚照卻是呆住了,不甚認同地道:「你和他說?那豈不是……」
葉春秋看著朱厚照,搖搖頭道:「陛下,其實只是和幾個內閣閣老通報一下而已,這事兒太大,也是瞞不住的,其實他們未必就會反對,畢竟沒有花費戶部的銀子,只要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葉春秋的意思是,這件事,你知我知,省得將來惹出什麼麻煩。其實葉春秋很能摸透內閣學士們的心思,這些內閣學士其實也未必喜歡什麼都反對,他們也有很多苦衷,若是皇帝又要練兵,又要弄出個鎮國公、鎮****來,這事兒一旦擺到檯面,這天下人又不知要議論出什麼了,若是內閣這時候不反對,豈不是在天下讀書人和文武百官的眼裡成了紙糊內閣、泥塑學士了?
可事情既然不是擺到檯面,那麼內閣這兒,也就不會承受太大的輿論壓力。
所以葉春秋覺得,至少讓內閣知道為好,否則一旦被人發現,自己的干係實在不小。
朱厚照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一些,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那你去和謝師傅說說,不過他這人挺不好打交道的,朕有些怕他,你要小心些,別到時候他又要捶著胸口又要跳河的。」
葉春秋聽了,忍不住笑了,道:「陛下,其實謝公……挺好打交道的。」
「是嗎?」朱厚照一臉震驚的模樣,顯得很是不信,卻是咕噥了一句:「你是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而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