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聽得出神,下意識地道:「你的意思是,讓朕學父皇那樣?」
葉春秋淡淡一笑,道:「陛下,臣只是翰林,只負責給陛下說明情況,至於決斷,卻是陛下和內閣諸公的事。」
這句話挺欠的,只是說了開頭,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正說著,外頭卻有人道:「奴婢張永見過陛下。」
葉春秋立即恪守自己待詔的職責,恭謹地站在一旁,朱厚照便抖擻起精神道:「進來吧。」
張永進來,納頭便拜:「奴婢……」
朱厚照打斷他的話,道:「大同遇襲的事,你聽說了嗎?你是御馬監的掌印太監,這上四衛和勇士營是否可堪一戰?」
上四衛屬於親軍系統,不過卻是歸御馬監節制,至於勇士營,則是御馬監自行編練的軍馬。
張永猶豫了一下,顯出了幾分為難,才道:「勇士營絕冠三軍,倒是可堪一用,奈何人少,錢糧也是不足……」
朱厚照便怒氣衝衝地道:「錢糧不足?那就尋劉伴伴要,這各地鎮守太監的鹽稅、礦稅不是很快就要押解入京了嗎?到時你將勇士營好生地擴充一下……」
張永不由臉色一喜,這可是好事啊,這御馬監當然巴不得自己的權責越大,手中掌的兵越多越好。
只是……去向劉瑾問錢糧……
想到這個,張永的臉色有些尷尬,道:「陛下,劉瑾只怕未必肯給,他小氣著呢,到時候肯定又說內帑不足支用,從而敷衍了事。」
朱厚照卻是怒了:「那叫劉瑾來。」
天子發怒了,於是那在司禮監裡幫著硃批的劉瑾聽到小太監來傳召,連滾帶爬地來了:「陛下有何吩咐。」
葉春秋站在一旁,看著在朱厚照面屈膝奴顏的劉瑾,不由感嘆,能見到劉瑾這一面,還真是不容易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