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理寺少卿趙旉突然冷笑道:「何以見得?」
朱德海正色道:「因為他私通教匪……」
私通教匪……
「誰是教匪?」趙旉是大理寺少卿,深諳刑名,知道這個指控非同小可:「葉春秋分明誅殺了教匪,立了大功,你怎可如此顛倒黑白?」
朱德海肅然道:「這是教匪的苦肉計,實則卻是藉此取信朝廷,據我所知,教匪的頭目就在京中,還欺瞞了朝廷,被敕為真人,她與葉春秋關係匪淺,葉春秋煉藥時,曾多次留宿在她那裡,葉春秋,你出來,你說是不是?」
在人群之中的葉春秋,一直冷眼旁觀。
謝遷的計策顯然很簡單,焦芳攻訐葉春秋,而謝遷就全力將焦黃中往死裡整,逼迫焦芳圍魏救趙,如此方能佔據主動權。
可是任誰也沒有想到,焦芳依舊死拽著自己不撒手,頗有一副寧願讓焦黃中和自己同歸於盡的意思。
這人太沉得住氣了。
這些廟堂上的人物們,有點兒像是在玩乾瞪眼的遊戲,表面上每一個人都是波瀾不驚,而實則卻是暗潮洶湧。
現在……終於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
葉春秋淡然而出,朝著眾人行了禮,才向朱德海作揖,道:「下官葉春秋見過朱學士。」
朱德海冷笑道:「葉春秋,你現在可知罪嗎?」
葉春秋平靜地道:「下官何罪之有?」
朱德海冷冷地道:「你勾結白蓮教教匪,難道還想抵賴嗎?」
葉春秋奇怪地看著他問道:「哦?勾結白蓮教教匪?朱學士,你這話,未免也太可笑了吧,下官誅殺教匪有功,人所共知,怎麼到了朱學士口裡,就變了樣子呢?」
許多人紛紛跳出來,厲聲道:「朱德海,你好大的膽子,如此汙衊……」
「這是侮辱大臣,其罪當誅……」
劉健這時候眉頭卻是皺起來,他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妙。
便是謝遷也不由狠狠地朝焦芳看去,萬萬想不到,焦芳這些人會從教匪這一方面入手,明明不可能的事……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焦芳依然鎮定自若,卻是不禁與劉瑾對視一眼,二人相視而笑。
朱德海顯得得意洋洋,面對葉春秋的責問,卻是道:「我有證據。」
證據……
葉春秋看著他:「敢問有何憑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