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春秋嘆口氣:「既然如此,這就再好不過了,今夜過後,我會請人將二叔送回河西老家去,二叔呢,回家之後,不該固態萌發了,往後可不能再斤斤計較,更不可四處惹是生非,到處胡混,二叔在杭州的這些狐朋狗友,以後不要再理會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們只會害了二叔。回去之後,好好對待二嬸和辰良吧,至於大父那兒,只要二叔重新做人,你終究還是大父的骨肉,他總不至完全將你棄之不顧,親戚終究還是親戚啊,即便是恩斷義絕了,可是身上的血肉總還是彼此相通的。」
葉松好不容易緩過勁,張開口,艱難的道:「是,是,我知錯了,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春秋你饒了我,我從此往後一定一定」
葉春秋上前。
葉松見他移近腳步,像是見了鬼一樣,瘋狂的掙扎著要後退,背後抵在了船舷,直到避無可避。
葉春秋伸出手,卻只是彎腰輕輕拍了拍葉松的肩,微微一笑,很是寬和的道:「我信你。」
葉松才勉強緩了口氣,卻還是嚇得瑟瑟發抖。
葉春秋溫和的看著他:「二叔,我還有一件事相求,你知道,今日的事若是被人所知,春秋的前途可又要毀於一旦了,二叔能替春秋保守這個秘密嗎?」
未完待續()
求支援一下
腰痠背痛有木有,今天還有一萬字要寫,淚流滿面啊,雖然每天更新兩萬字,可是質量想必還是有目共睹的,雖然不敢說完美,但是老虎總可以拍著胸脯說在歷史類中屬於中等偏上水平。
可是寶寶看著訂閱和月票不開心,嗚嗚,這麼辛苦,有人支援一下,給點動力不,啦啦啦啦啦,支援老虎有糖吃。()
第二百八十三章:還鄉(第十更)
楊知府一口酒下肚,老神在在的樣子:「沒什麼可慚愧的,人情往來,這是常理,若你是個尋常人,本府莫說應許你什麼,更遑論是坐在這裡煮酒閒談了,自然,你也不必擔心,本府有本府的關係,自然也不想將來有求於你,你只當是本府提攜後進吧。」他很平淡的又拿起銅壺斟酒。
寒暄了幾句,天色不早,葉春秋告辭。
回到了家中,幾個同鄉也在,都是商議著一道回鄉的事,這些人有的是在外行商,有的和葉景父子一樣的讀書人,還有一些在此拜師,各色人都有,不過大家對葉景父子都很敬重,在商量了車馬的時候,都願意將車隊中最好的兩頂轎子讓出來。
葉景和他們閒聊,而葉春秋過去乖巧的給他們行禮叫了一聲叔伯,無論是讀書人,還是販夫走卒,都沒有怠慢,眾人都是笑,帶著鄉音誇獎了葉春秋幾句,葉春秋便溜去了自己的房裡。
很苦惱啊,若是再長大一些,只怕就不能來了客人就躲到一邊去,也不能再裝傻賣萌了吧。
葉春秋想著,不由徑自失笑。
本想去拜別王羲之小姐,奈何時間有些倉促,何況這個時候,反而是女醫館生意最好的時候,葉春秋只好悻然的留了書信,便與老爹一道,隨著同鄉返程。
一路無話,葉家這兒卻早就翹首以盼,回到這個闊別已久的家族,還有新建起來的牌坊和石坊,上頭書寫著葉母孫氏和老太公的功績,葉春秋特意在這金漆彩繪的牌坊前停下,那牌坊的上方,石刻‘恭慈無雙’四字,自這裡穿越而過,葉景感慨萬千,拉著葉春秋到了中門,門房愕然出來,見到葉春秋父子,也是愣了一下。
雖然一直說大房老爺和少爺要回來,不過卻沒有具名具體時間,不過葉家內外,早就忙碌開了,只不過老太公依然覺得不足,怪葉景沒有說明到底什麼時候到,王縣令和諸位鄉親,也都一直來問,都想一道去縣裡的長亭迎接。
結果因為如此,這父子二人孤零零而回,各自揹著書箱,還提著包袱,頭戴著象徵讀書人的綸巾,身上地儒衫俱都沾滿了風塵。
至少……現在的情景和這門房所想象的不一樣,解元老爺和舉人老爺,理應是鮮衣怒馬的,只是……這怎麼跟逃荒似的。
葉家終於炸開了。
一群人蜂擁而來,讓葉景有些招架不住,回頭一看,春秋呢?春秋已是躲了開去,溜了。
新春佳節總有許多事要做,葉春秋終於得以進入了葉家的祠堂,他在祠堂裡,看到了母親的牌位,那由王縣令親自提筆的金漆字跡在諸多陳舊的牌位中顯得格外的矚目。
他浮想萬千地看著牌位,在太祖公的牌匾下,亦是可以看到母親的名字,孫媳孫氏……
就好似是春雨,一切都是潤物無聲,那在這個家裡曾是忌諱的家母,曾經除了在葉景父子心底留下過痕跡,可是在這葉家,卻是一丁點蹤影都無,而如今,卻一下子出現在葉家各個角落,那位已經仙逝的長房誥命夫人,現在似乎也成了葉家一樁體面的事。
葉景在祠堂裡待了幾宿,而葉春秋自然過著自己的日子,他有許多人要拜會,先要去縣裡拜謁王縣令和本地新任的縣裡教諭,接著便是去黃家,以及一些遠親近鄰,也都統統要走動一下。
這個家族,已經開始漸漸有了起色,不再侷限於河西,而是通過某種綿密的關係網,開始有形和無形的將各種關係牽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