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葉春秋完好無損,鄧健留下了幸福的眼淚,這下好了,自己還能翻身了。
一把握住葉春秋的手,鄧健顯得很激動,很欣賞的樣子看著葉春秋:「春秋啊,你可嚇死本官了。」
葉春秋看著淚流滿面,激動得不能自己的鄧健,心裡也是有點懵逼,話說……自己和鄧御史,似是不熟吧。
那什麼都司、大使,還有那高先生,盡皆被官兵押起來,都司趙友靜還在擺他的官威:「我乃一省都司,爾等……」
啪,曹公公可不是好惹的,上去就是給他一個耳光,厲聲道:「狗東西,到了而今,你什麼都不是了,瞎了你的眼,欽命御史和咱都出了面要拿你,你還想僥倖嗎?來人,連夜拷問,先錄了口供再說,哎呀……這裡臭烘烘的,真是討厭……」說討厭的時候,不免要翹起蘭花指。
葉春秋看著心裡發毛,便暈乎乎的被眾人擁簇出去。
重見天日,見到了外頭的陽光,葉春秋深吸一口氣,重生的感覺……真好。
不過這兒……陣仗有點大。
到處都是從各個衙裡的官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樣子;那曹公公笑吟吟的到了近前,先端詳葉春秋,道:「嘖嘖,葉小英雄果然如傳聞一般的年輕,難怪……劉公公看重你。」
劉公公……劉瑾……
鄧健還是頗有些警覺的,連忙道:「我奉宗師簽發的敕命,特來督辦都司冒功一案,噢,春秋,你是事主,咱們裡頭說話。」
拉著葉春秋,便要甩掉曹公公。
曹公公的臉皮厚得很,嘻嘻笑道:「呀,且等等咱,咱也有話說呢。」蘭花指一翹:「鄧御史,你也真是,等一等咱。」提著裙裾,碎步快跑便追上去。
葉春秋腦子還是有點發懵,不由問:「錢指揮呢?」、
「那人就是錢指揮?噢,自然是好生命人照料了,不必擔心。」鄧健笑容可掬,他可是難得跟人露笑臉的,可是今兒不同啊,今時不同往日。
三人一前一後地到了都司府的一處小廳,葉春秋道:「我爹就在外面,對了,還有我宗師和一些親友,能否傳個話,就說我沒有事,請他們放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