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福注意到張寧梅走到自己的身邊,抬頭笑著問道,臉上哪裡有被打擊的模樣?
「你之前不是說根本不在意是否能真的得到修羅聖,就在於大量的殺傷修羅族和鍾家的力量,並將戰場從鍾家引到修羅族大本營,順便把張虛聖也牽扯進來,現在雖說修羅聖珠得而復失,但也算是已經超額完成了任務,怎麼你剛才在眾人面前表現的那麼沮喪?」
張寧梅問道。
「三點!」白清福豎起了三根手指,輕聲說道:「第一,這次任務並不是為了像我們說的那樣是修羅聖珠,這點只有我知道,你也是後來猜到的,但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這次是在利用天左天右兩營、田家兄弟和仇,為了引起修羅族、張虛聖、鍾家的衝突,並沒有考慮到他們的生死,這種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對我霞靈七島團結不利。第二,這次任務失敗的越嚴重,對我霞靈七島的內部越有好處,玄是偷偷跟著仇找到我們的,這次修羅聖珠被搶,仇的責任重大,他這些年來威望已經太高了,稍稍給他降降溫,也不錯。最重要的一點,修羅聖珠實在是太重要了……」
「怎麼說?不是說這次不在意修羅聖珠的得失嗎?而且我覺得修羅聖珠在誰手中,就會引起修羅族接下來的怒火,完全是個燙手山芋……」
張寧梅詫異的問道。
「你想的太簡單了。」白清福嘆息道:「不在意修聖珠的得失,只是說說罷了,那是因為徐師弟不想給我們太大的壓力,否則徐師弟根本不會派天左營這般精英力量和田家兄弟去偷竊這件東西,難道你沒發現嗎?徐師弟這十年來對田家兄弟和天左營的培養方向,完全是為了今天這一次行動啊。如果只是為了儘量引起修羅族的怒火和對張虛聖的懷疑怨恨,又何必將自己的弟子和精英力量陷入如此險的?」
頓了頓後,白清福繼續說道:「事實上。根據我的判斷,徐師弟所設計的這盤棋,第一步並不是為了消滅鍾家,而是為了吸引修羅族大部分力量,第二步也不是為了將修羅族的怒火轉移到張虛聖的身上,而是攪亂修羅族大本營的局勢。趁機偷取修羅聖珠。只有得到修羅聖珠,徐師弟的這盤棋,才真正完成了佈局,至於其他消滅鍾家,削弱修羅族,還有牽扯張虛聖,只不過是最低目標罷了。修羅聖珠,它實在是太重要了。」
「怎麼說?我覺得修羅聖珠除了削弱修羅族。並沒有其他作用啊。」
張寧梅奇怪的問道。
白清福解釋道:「唉,你難道沒想過嗎?我們只要有了修羅聖珠,再收集大量修羅族的血肉。就可大量敷衍新的修羅族。而這些修羅族,教育他們誰是朋友誰是敵人,都在我們一念之間。最重要的是,徐師弟好像覺得,當年噬靈蟲突然消失的秘密,就隱藏在修羅聖珠之內。」
張寧梅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無論如何,我們至少完成了最低的目標了。修羅族死傷慘重,待他們的那些高手從玄晶寶庫返回之後,就是鍾家滅亡之日了,並且會將這次事件的主使人當作張虛聖,人類的三大威脅。鍾家滅,修羅弱。張虛聖今後在面對修羅族的怒火之時也會被牽扯大量的精力。最重要的是,修羅族將來會因為張虛聖而加大對人類聯盟的攻擊力度,到那個時候,就是我們下第三步棋的時候了。」
「第三步棋是什麼?」
「散步謠言,把這段時間的風雲變化,所有有利的方面都歸於我們霞靈七島,比如滅了鍾家,重創修羅族,建立在人類聯盟之中的聲望,壯大我霞靈七島的力量,並在我們有意引導之下,把引起修羅族怒火的事情歸於張虛聖,那時修羅族直指張虛聖,也容不得他否認,人類聯盟傷亡慘重之下,必然有人類很多修士的怒火都會轉移到張虛聖身上,張虛聖這些年來在人類聯盟中經營的力量和建立的聲望也會毀於一旦……當人類聯盟抵不住修羅族攻擊的時候,就該我們島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現的時候
張寧梅聽到這裡,眼中閃過讚歎之色,這個計劃一環扣一環,當真是巧妙無比。
而白清福則繼續沉吟道:「現在,我所考慮的,卻是修羅聖珠被玄得到之後,對我們的利弊……雖然我們已經儘量離間他和張虛聖,但就怕修羅聖珠最後還是被張虛聖得到,並在張虛聖的手段之下,玄完全站立在我們的對立面……唉,這次行動究竟是得是失,我一時間也算不清楚。」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傳送陣處,和眾人一起傳送到下一個的方。
一天之後,眾人來到東海之濱,半個月之後,眾人回到了霞靈七島,之後療傷修整不提。
而另一方面,如徐清凡計劃那般,修羅族與鍾家的大戰引到了修羅族大本營左近,至此鍾家再無退路,在天的浩劫之間,鍾家與修羅族的大戰再起,只不過,徐清凡卻沒想到田家兄弟竟能引起天劫,在大的裂陷、火山爆發,火雨密集等種種浩劫之下,勝負卻是對鍾家越加不理,那些無飛天之力的殭屍,在的震、岩漿湧動之下,鍾家的百萬低階殭屍,毀於一旦。
當神州浩土風雲突變之時,「玄晶寶庫」也是掀起了修仙界有史以來最為浩大的混戰。擦一把冷汗,總算是在三章以內把情節給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