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仙路叵測善惡非.第一百二十八章.各方之變(下).

徐影和徐致遠身為徐清凡的分身,不應該和小黑一樣受徐清凡控制嗎?而在徐清凡成為受「日」所控制的「獸狂修士」之後,不應該是受「日」所控制的嗎?怎麼會接連失控?難道是徐清凡出現了什麼意外?

想到這裡,「日」霍然轉頭,向著徐清凡看去,卻驚駭的現,徐清凡雖然依舊站立在原地,但雙眼卻是不再像之前那般泛著血芒,而是恢復了往先的清明。

而在「日」還沒有開口之前,徐清凡卻是當先開口了。

「三年前,我曾殺死了一個冥組織成員,代號為盈,他跟你是什麼關係?你們兩人同樣善於心神的影響和控制,但你卻要比他高明的多,以至於之前我根本沒有對此產生什麼聯想,但剛才,你所施展地詭異身法,卻是與那個盈一模一樣。」

看到徐清凡已經恢復了清醒,「日」心中震驚,有種不真實地感覺,但片刻之後卻就恢復了平靜,淡淡的打量了徐清凡兩眼,看到在自己打量之間,徐影和徐致遠身形一閃,卻再次將徐清凡護在了身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卻是反問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恢復了對自己心神地控制而沒有化為獸狂修士,但是你現在的身體依然是被獸狂能量所充斥,除了頭部之外,其他部位根本無法控制吧?」

徐清凡暗罵一聲老狐狸,卻僅僅只從自己下意識的對兩具分身的指揮。就看透了自己現在的狀態,但這般局面徐清凡早已有所預料,卻也沒有什麼慌亂,只是坦然點頭承認,同時說道:「你威脅最大地那種可控人心神的神通,不一樣也沒法施展了嗎?大家平手而已。」

說著,徐清凡微微一笑。===又說道:「說實話,我原先的計劃並不是讓小黑重創與你,而是另想了一種脫身之法,卻沒想到我最後還是高估與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會笨到與小黑對視。雖然要讓我的片刻之間重新慌忙設計新的方法,但如果能在這一戰中將你擒住,卻也是得失相抵了。」

「你太自信了。」

聽到徐清凡這麼說,「日」眼中有怒色一閃而逝,接著又恢復了平靜,淡淡的說道。

「原先的計劃也沒有廢除,現在地情況下,我至少還是能逃生的。」徐清凡緩緩的說道,似乎有著極為強大的自信。

「哦?究竟是什麼計劃?竟然讓你如此自信?」

「我最初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盈是我地弟弟,親弟弟。他所修煉的各種功法,全部是我教他的。」

「原來如此。」徐清凡點頭說道。

但就在徐清凡點頭之間,「日」的身形突然再次在原地消失,而下次出現時,卻又是小黑的身前,依然如上次一般。揮揚著手中那柄似乎無形無質的兵刃,向著小黑刺去。

看到「日」在談話間突然暴起,徐清凡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依然是忍不住心中一驚,忙指揮著徐影和徐致遠向著小黑位置支援而去,但就在徐影和徐致遠剛剛趕到小黑身邊的那一刻,「日」的身形卻是再次消失。下一瞬間卻是出現在了徐清凡面前,又向著徐清凡刺去。

近身之下,徐清凡終於看清,原來「日」手中所持的竟然是一柄匕,並且會隨著環境的變化而變化其本身地顏色,彷彿變色龍一般讓人無法察覺。

但徐清凡對這一切卻似乎也是早有預料,在「日」突然閃到他身邊的那一刻之前,徐影和徐致遠也是以更快的速度回到了徐清凡身前。死死擋住了「日」的突襲。

而「日」似乎只是在打招呼一般。一觸即走,身形瞬間消失。下一次出現,卻是之前所在的位置。

回到原處之後。「日」似乎明白了什麼,臉上笑意怪異,緩緩說道:「原來如此,我就奇怪,你這麼跟我說話,明顯就是為了拖延時間,但幾句話的功夫,根本沒法讓你重新恢復對身體地控制驅除獸狂能量,看你對那隻害我的畜生如此緊張,想來你之所以拖延時間,是為了讓這隻暗鴉恢復吧?你接下來的計劃,這隻扁毛畜生會有大用嗎?」

聽到「日」的話,徐清凡心中暗驚,僅僅是一個眼神一次試探,自己的各種破綻和計劃,都盡入他的眼中,當真是不能輕視,哪怕這人最大的威脅暫時已經不能使用,依然是讓人不敢輕視。

想到這裡,徐清凡不由地將他心中所想的計劃再次回想了一遍,現確實沒有什麼破綻之後,心中略定,然後冷冷的說道:「你不也是在拖延時間嗎?剛才與小黑的那次交手,反噬並不嚴重,你之所以一直陪我說話,也是打著要拖延時間恢復能力的想法吧?」

「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點頭說道:「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接著又微微一笑,說道:「既然你我都想要拖延時間致對方與死地,那麼就乾脆暢談一番好了,你問我一個問題,我問你一個問題,就這麼談下去,看究竟是我先恢復能力,還是你先完成佈置,如何?」

「好,你是前輩高手,由我先問,如何?」徐清凡點頭問道。

「你問。」

「日」笑吟吟的說道,彷彿是在為師弟解答心中疑惑的和藹師兄。

「你的神通是可以控制心神,但我自信我地心性不差於任何人,但為何你施展心神控制之時,對我地各種影響卻是最為有效?竟然遠勝於博廣嚴和金師弟。」

徐清凡將之前心中已經疑惑多時的問題說出,卻是真心相問。

「日」沉吟一下,緩緩地說道:「你的心性確實不錯,心境也是穩固,但你的心理破綻卻是太過明顯了。我對你的瞭解僅止於各種資料傳聞,只是現了你的心理破綻,但實際上對你的經歷並不瞭解,但從你的心裡破綻上來看,你心底有種恐慌,這種恐慌或許你本身都沒有意識到,一直在害怕自己成為邪道之士,這種恐慌遠遠強於普通正道之士心中該有的對於墮落的恐慌,卻不知你是如何形成。」

頓了頓之後,「日」又說道:「還有,你身上的壓力太重,受到的期望太多,所以你太害怕會讓別人失望,你承受著壓力,卻又害怕自己承受壓力,這就造成了你的心裡破綻,比你想象中要大的多。」

聽到「日」的話,徐清凡漠然,他知道「日」的話都是真的,而且根據「日」的話,他也猜出了他心裡破綻的成因。自修仙以來,不知不覺間,徐清凡所接觸的邪道法器和邪道功法,要比正道的多得多,逆天劍、死氣、「獸狂」能量、、,張虛聖的秘法,似乎冥冥中有著某種力量,將他向著邪道指引,但他的朋友,他的師長,他的弟子,卻是均屬於正道,如果有一日他當真成為邪道之士,他當真不知道該面對這些人。

而同時,徐清凡心中一直嚮往著自由自在的修仙日子,但身上所受到的壓力卻是越來越重,弟子的修煉、小隊的生存,九華的命運,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徐清凡有種無法喘息之感,而徐清凡雖然已經被內定為九華掌門,但他看到張華陵為九華所付出的和犧牲的之後,心中的責任感和抗拒之意的矛盾戰鬥卻是越來強烈。

有時候徐清凡恍惚間,卻是現自己變成了另一人,體驗著他的疲憊與無奈,只是那人並不是張華陵,而是早已死去多年的劉華祥。

而這所有所有的一切,正式造成了徐清凡的心中破綻,被「日」所輕易控制。

看到徐清凡若有所思,「日」微微一笑,卻是不讓徐清凡多想,說道:「該我問問題了,你剛才是怎麼讓心神脫離獸狂能量控制的?」更,依然6000字,大家可以睡了,凌晨三點那一章,早晨看。恩,對了,端午節快樂。居然放假三天,歌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