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凡一邊聽著這位博廣嚴大師旁徵博引,話含佛意機鋒,一邊暗暗的想到。
看到徐清凡似乎有些走神,博廣嚴大師問道:「不知帝央尊有和疑慮?」
徐清凡笑道:「在下只是奇怪,為何會是大師來找在下,這種事情,隨便安排一兩個接引使就是了。」
博廣嚴大師笑了笑,只是那如枯木般的面容,無論如何自然真誠,但這般笑容都是顯得極為勉強,只是這位博廣嚴大師卻是不以為意,只是淡淡的解釋道:「我那院落離山腰更近一些,所以那接引使就先到我的住所通知,然後再通知尊。但我想到既然我和尊接下來地一段時間之內要一起行動,但之前卻是很少接觸,所以就主動接下通知尊地任務,也算是事先熟悉一下。」「原來如此。」徐清凡笑著說道,但心中卻是知道,恐怕是這些年來關於他的傳聞太多,又自相矛盾,那犧牲「星隱宗」小隊和親手將師門長輩殺死地傳聞更是驚人,這博廣嚴大師,這次說是事先熟悉一下,但實際上恐怕是因為這些傳聞而心有顧忌,所以先來試探一番。
否則,只不過一些閒話而已,話中那麼多的機鋒佛意幹嘛?
只是雖然明白了博廣嚴的用意,卻也並不如何生氣,浩劫中任何行動都是要時刻面臨生死,如果還要擔心身後自己人的算計,卻是太過麻煩,這位博廣嚴大師這麼做,卻也是為了手下之人的性命和正道聯盟的任務。
「卻不知大師對這次任務怎麼看?」
雖然博廣嚴大師對自己心有疑慮,但徐清凡卻也並不打算解釋,就算解釋了這位博廣嚴大師也不會相信。還是今後以行動來安他的心為好。所以徐清凡也不多說什麼,只是針對這次任務的種種怪異之處問道。
博廣嚴大師知道,徐清凡問的是那處山谷既然是「盈」之前製造「獸狂修士」的據點,但之後為何會放棄,以及那些獸狂修士為何聚集在那處山谷中不出的種種疑點,這也是他這些天正在想的問題。
「可疑,有玄機,但無大礙。」沉吟一番之後,博廣嚴大師答道。
意思就是說,那處山谷雖然處處透著神秘,但他和徐清凡將正道聯盟安排給他們的任務完成就好,至於那山谷的神秘之處,卻是不用理會,只要不深入山谷之中,就不會有事。這也是正道聯盟放心將任務交給兩隊的原因,浩劫之中神秘莫測的事情多了去了,哪裡能一一探明。
徐清凡點了點頭,這位博廣嚴大師的想法,卻是和他所想的一般。
只是不知為何,越想這其中的疑點,心中就越有一種不安之感。
隱約間,徐清凡覺得,這次任務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說話間,眾人已經來到了各位掌門所在的大殿之前。
徐清凡和博廣嚴大師都早已經從各自師長那裡知道了這次任務的詳細始末,這次從各位掌門那裡接下任務,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大約兩柱香之後,徐清凡和博廣嚴大師就從大殿中出來。
根據各位宗師的安排,兩支小隊要在兩天之內出。
和博廣嚴等人在客套了一番之後,徐清凡就告辭而去了,他要將行動的事情通知各個小隊成員。
看著徐清凡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眼前,博廣嚴身後的一名老僧說道:「這位帝央尊,僅僅從剛才的談話行事來判斷,為人卻也並不是那種唯我之人。博廣嚴淡淡的說道:「世上傳言不絕,十之皆為虛假,但所謂無風不起浪,既有傳言,就算誇大,也是事出有因,我等還是小心為妙。」
轉眼間,時間已是兩天之後,這兩天來,繁華中土南面的一些遊查修士傳來那裡是有高階妖獸出現的訊息,只是南荒之南荒蕪無比,又有高階妖獸欺壓,有妖獸逃竄而來本就是平常之事,卻也並沒有引起正道聯盟太大的注意。
而徐清凡的小隊和「慈雲寺」小隊,也正是要在這一天出,目標則是繁華中土北方,一處隱蔽而不知名的小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