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乘期宗師的高傲,也不允許壯漢這麼做。
當然,也並不是每個大乘期的宗師都會如此,比如說張虛聖,他似乎很樂意給自己製造些心魔然後輕易戰勝,又或「天」「地」二老,他們已經達到了不知心魔為何物的地步,在或鍾家老祖,所修習的本就是天道中的殺戮之道,殺個大乘宗師或殺個凡人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想到這裡,徐清凡又覺得之前他的猜想沒那麼自信來。
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圓球依然不斷黑白流轉的沒有任何變化,徐清凡微微一皺眉,不知道這壯漢為何還沒有脫困而出,難道是因為羞於見人?身為大乘期的宗師,就算高傲到鼻孔朝天,也不至於如此不敢面對失敗吧?
微微嘆息一聲,徐清凡暗暗的想道:「只要這個壯漢的心性和大部分宗師那般一樣高傲,我再對他說逆天劍早已經被我封印在某隱蔽處,這個壯漢應該短時間之內不會再來糾纏於我了吧?畢竟像劉先生那樣明明已經被我下了逐客令卻依然坐在椅子上巍然不動的宗師並不多見。」
這麼想著,徐清凡卻又安心了一下。
看到黑白圓球依然毫無動靜,徐清凡又想道:「難道,這個神秘壯漢正在生死輪迴中研究破除之法?雖然劉先生說過生死輪迴並不是金丹巔峰期以下的修為可以破去的,但這個壯漢畢竟是一位宗師,見識超凡,不可不防。」
想到這點,徐清凡卻不再像之前那般就站在原地默默等待,而是先將因為「死神分身」被破去而暫時昏迷的小黑抱在懷中,接著眼中閃過惋惜心痛之色,揮袖間將散落在四周的「五靈鍾」碎片全部收起,破壞成這般模樣,卻也不知能否再次還原,畢竟它那至強的防禦力,對徐清凡幫助極大,且這麼多年來,也有了某種感情。
做完這一切之後,徐清凡再不遲疑,勉強運起體內不多的靈氣,就要向著「榮華山」的方向飛去。
不論如何,飛回「榮華山」之後,總歸是安全一些。
但在祥雲剛剛出現在徐清凡腳下之時,又一聲轟鳴聲在之前圓球之處響起,徐清凡心中一驚,霍然轉身,卻現之前他所施展的「生死輪迴「已是碎裂化為天地本源之氣消散一空,而那神秘的背劍壯漢,卻是站在之前他一直所站的位置,身上又恢復了初次相見時那種凡人般的氣息,眼神幽幽,不斷打量著眼前的徐清凡。
雖然心中對這種情景早有準備,但再次看到壯漢那幽幽眼神,徐清凡還是忍不住心中一慌,唯一讓徐清凡感到安慰的是,剛才那壯漢的確是依靠著強於他數倍的力量強行將「生死輪迴」強行破去的。
這一戰,壯漢已是敗了。
終於,徐清凡穩定下心神,剛想說明「逆天劍」並不在他的手中,然後再說一兩句場面話給壯漢留些情面之時,這名壯漢卻是突然開口了。
「你很好。」
看樣子,雖然從某種程度而言這壯漢敗在了徐清凡的手下,但卻沒有絲毫惱怒和灰心之意,語氣依然如兩人初次見面一般,平和中帶著疏遠,卻是讓徐清凡長出了一口氣。
「榮華南面四百里之處,有一件很有意思的小東西,你去哪裡找找吧,如果能找到,也算有緣。」
壯漢不待徐清凡開口,卻又說了這麼一番莫名其妙的話後,就突然消失在了徐清凡的眼前。
最終,徐清凡最後一次賭博有贏了,壯漢失敗之後,果然羞於在為難他,但在壯漢離開之後,徐清凡卻並沒有什麼幸喜,因為他突然現,放鬆之後,剩下的只剩疲憊,這一戰,他要比想象中更累,體內靈氣虧損居多,但為了對抗壯漢的氣勢威壓,生死之間的腦中急轉,心中更累,累倒連生還的喜悅都沒有力氣表現了。
「咦?」
就在徐清凡思考著壯漢離開前那番莫名其妙的話語時,眼光劃過壯漢剛剛站立的地方,卻是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