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人,卻正是早已失去訊息多年的鳳清天,卻是不知「天」用了何般手段,竟然將他也邀請入「冥」組織了,卻也不知是不是當初張虛聖意見的作用。
「日」與鳳清天,當兩人在一起時,卻是能看出兩有著許多的共同點,模樣同樣的俊美,眼神同樣的沉沉,氣質也是同樣的孤傲。
只是,細細比較起來,兩卻又有很大的不同,比如說,「日」的孤傲,更多的是由外而內,他之所以孤傲,是因為他有著可以讓他孤傲的實力,他之所以孤傲,是因為他的強大,所以他可以對「冥」組織的其他人不屑一顧,但面對「天」「地」二人時,卻是恭敬有加。
而鳳清天也一樣孤傲,但他的孤傲卻是由內及外,或說自靈魂的孤傲,將孤傲深入本性,所以即使當初面對張虛聖,他也敢於說要在今後報仇這類在平常人看來找死的話,或愚蠢,如果不是張虛聖這個不知在想著什麼的瘋子,他早就被殺了,而這點他也知道。但那高昂的頭顱,卻就是這麼寧死也不願垂下。
聽到「天」的安排之後,「日」向著鳳清天看去,神色間又恢復了一貫的孤傲,看到鳳清天就那麼平靜的看著自己,身上帶著與他相似卻又大不相同的孤傲,對視片刻之後。「日」卻是微微一笑,似乎對「天」躬身說道:「謝謝前輩的安排。」
接著,又轉頭對鳳清天說道:「今後,就要多多依仗道友了。」
說話間。語氣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客氣。
「自當盡力。」
鳳清天冷淡地回應道,只是說話時,看似平靜的眼神下卻是陣陣波動,似乎正在回憶著些什麼。
就要對付徐清凡了嗎?
恍惚間,鳳清天卻是想起了那兩次與徐清凡之間的鬥法。那兩次與徐清凡之間的並肩作戰。明明心中只剩下「復仇」二字,但那些情景,卻是出乎意料的清晰明顯,恍如昨日。
在「冥」組織眾人重新被分配了任務分別離開之後,空檔邪異地山腹之中,一時間只剩下了「天」「地」兩人,就這麼彼此沉默著。
良久之後,一向極少說話地「地」卻是出人意料的當先開口了。
「這是最後一次浩劫。需要的邪煞之氣遠超往日,所以這次浩劫不能像往常那般只持續十年左右的時間,只是八荒殿已經式微,獸狂也漸漸被正道聯盟全部殺死,鍾家要到三年之後才能重新出世,對於浩劫的持續,道友有何策?」
「天」似乎對於「地」的突然問話也是吃了一驚,一向平板的臉上少有的露出了驚訝之色,不由地向「地」仔細的打量了幾眼,片刻之後又恢復了神色平淡。緩緩問道:「道友卻也開始關心起這次浩劫了嗎?」
「地」淡淡的說道:「這計劃本就是你我二人共同制定,我又如何能不關心?」
「天」緩緩的說道:「放心吧,這次浩劫我已經準備多年,重要性我也明白,為此我甚至特意讓上次浩劫的破壞力降低,只為了保證這次浩劫的威力和持續性。現在的狀況一切依然在我的掌控中。關於接下來三年的浩劫持續,我自有安排。」
說話間,彷彿是為了證明「天」的話,「天」「地」二人身前不遠處地一方雕像,突然一陣紫光閃爍。接著,一個渾身被幽幽鬼氣所包圍的紫衣人突然出現在「天」「地」二老身前,雖然這人與「天」「地」二老相隔兩個石像的位置,中間至少也有百丈距離,但天地二老依然能聽到這人身上所傳來的淒厲鬼哭聲,奪人心魄。
這名紫衣人,正是這最近這十年來,加入「冥」組織中唯一的一名大乘期修士。取代了被張虛聖殺死的「宇」的新一代「宇」。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宇」的身份來歷卻是連「天」「地」二老都不清楚,他是「冥」組織中唯一的一個自薦加入地。且平時不喜與「冥」組織中其他成員相接處,只是認真的完成「天」「地」二老的各種命令,且大量的從「冥」組織中拿走各種珍藏作為報酬,顯得極為神秘。
不過「天」「地」二老看他修為功法完全不像是正道之士,且殺人滅魂完全沒有絲毫猶豫,完全不可能是正道聯盟派來的臥底,也就放心了,對「天」「地」兩老來說。「冥」組織的成員,除了「玄」「黃」二人外,無非都是工具罷了,卻是對工具的來歷並不在意。
更何況,看到「宇」從「冥」組織中拿走大量的珍藏作為報酬,證明這「宇」對這些東西需求極大,而對於這種有需求有之人,「天」「地」二老有十足地把握可以完全控制,就像「冥」組織地其他成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