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仙路叵測善惡非.第四十九章.張一.

而就在鍾家定下了今後的尋找的方向之時,張虛聖和「玄」則是帶著昏迷了過去的「張一」,遠遠的降落在另一個方向。

一空地之後,「玄」卻是並沒有急著審問「張一」,而是疑惑的向張虛聖問道:「你不是早就想將鍾家給滅了嗎?亡谷內鍾家高手甚多,陣法機關重重,又有鍾家多年以來所煉製的強大殭屍,自然不好動手。但剛才那鍾馗卻是少見的離開了亡谷,身邊只有一個洪能對我們造成些麻煩,而我們卻有兩人,正是除掉他的大好時機,你怎麼示意我不要動手?要知道,沒有鍾馗之後,鍾家的實力就等於瓦解大半了。」

張虛聖淡淡笑著說道:「玄,你還是不瞭解我的想法啊,殺鍾馗很容易,滅鍾家滿門也是不難,但這些都是無法勾起我的興趣,鍾家的目的是要復出,是要靠著他們這些年來所積累的實力稱雄與修仙界,我只有在他們快要達到目標的時候,將他們滅掉,才真正能讓我興奮,更何況,現在的修仙界還是太平靜了,僅僅只是冥的話,還是無法讓這個修仙界達到應有的混亂,但如果鍾家也復出的話,就差不多了。有趣的事情只有聚集在一起生才更加有趣。」

說著,張虛聖的臉上笑容更甚,似乎在想象著某種將來的情景,輕聲說道:「冥組織所組織的最後也是最大的一次浩劫,天地那兩個老傢伙的最終目的,鍾家的復出,正道聯盟與冥的戰鬥,甚至鳳清天那個小傢伙也會漸漸形成氣候,當一切都結束之後,整個修仙界。或整個神州浩土,又會還剩下多少生靈呢?」

單看張虛聖臉上那絲淺笑,神態間地那份儒雅,彷彿此時只是在談論風花雪月、詩詞歌賦,但實際上,卻是在述說著如何滅人滿門,乃至於整個修仙界將來的危機。在配合他此時臉上的笑意神態,讓人看著卻是更加趕到邪魅驚恐。

但「玄」卻是神色不變,似乎張虛聖所講的這些都與他毫無關係一般,只是淡淡的說道:「現在那鍾馗的實力就不在你之下,再配合他所煉製的那些殭屍,更是厲害。而等到鍾家復出之時,想必那煉獄冥杖」也已經複合,到時候恐怕天地二老也只能與他鬥個平手,而你又拿什麼來滅那鍾家滿族?」

張虛聖聽到「玄」地話後。卻是笑容不變,只是淡淡的說道:「那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玄」微微皺了下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片刻之後緩緩問道:「黃,你這麼不斷在在培養著自己的敵人,又不斷的視那些實力勢力都比你強大的組織作為對手,一直引導著整個修仙界混亂,究竟有什麼目的?」

看地出來。張虛聖與這個「玄」的關係並不同於其他人,也只有與「玄」在一起,張虛聖身上那危險邪魅的氣息才會稍稍收斂。兩人之間似乎有一種朋友的樣子。

聽到「玄」地問題,張虛聖眼神微微一凝,搖頭笑著說道:「在你之前,那納蘭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卻是讓我第一次想這點,但我想了半天卻依然無法想明白,或只能說,我是個瘋子吧。」

頓了頓之後。張虛聖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語氣中多了幾分肯定,緩緩說道:「瘋子的行為總是讓人無法看透的。甚至他自己也一樣,不是嗎?」

看張虛聖那清明的眼神,卻哪裡有一絲瘋子該有的樣子?而整個修仙界,卻又有哪個人會視張虛聖為瘋子?

或張虛聖的確是個瘋子,但卻是一個有理智有實力的瘋子,而歷史證明,這種瘋子更加恐怖,所造成地破壞也更加大。

張虛聖似乎並不想再談論他的問題,說完之後,眼神卻是轉向旁邊昏倒在地的「張一」,向「玄」問道:「知道逆天劍地下落了嗎?」

「玄」搖頭說道:「這個丫頭嘴硬的很,怎麼問就是不說。」

張虛聖點了點頭,一揮手間,就見「張一」呻吟了一聲,然後緩緩的清醒了過來,這段時間,她一直遊走於整個神州浩土,尋找徐清凡的蹤跡,奪回那柄可殺死張虛聖的「逆天劍」,但卻是一無所得,徐清凡的蹤跡飄忽不定,往往他每次聽說哪裡有徐清凡的蹤跡時,趕到之時卻已經失去了線索,如此這般,「張一」在整個神州浩土,已經整整遊走了近四年的時間了。臉上滿是濃重地疲憊與風塵之色。

而這一天,「張一」依舊在到處尋找著徐清凡地訊息,因為最近的這處坊市似乎曾有與徐清凡模樣極為相似之人出沒過,但「張一」還沒有趕到那處坊市,就覺得眼前一黑,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說實話,「張一」地臉型並不是標準美女的那種鵝蛋臉或瓜子臉,反而略微有些寬正,而她的鼻子更是直挺,帶著絲陽剛的味道。她的頭也僅僅是齊耳而已,如果單看這些,「張一」只是一個性格陽剛的假小子罷了。

但事實上,「張一」雖然並不完美,但讓人視之依然有種驚豔的感覺,而造成這種驚豔感的原因,卻在於「張一」的眼和唇。

「張一」的眼睛是少見的剪眸,大而長,長而明亮,眼角尖而上挑,雖然時刻均是面色嚴肅,但雙眼內卻是彷彿如春天柳下餓小溪流水般明媚卻帶著一絲迷幻,用一句很俗套的話來講,這並不是一雙眸子,而是一池春水,對視之下,哪怕身處於北極之地,依然覺得身周滿是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