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那藏寶閣的主人,原本是黃的手下,而黃的想法一直就讓人無法看透,而有實力將藏寶閣在半天時間消滅還不讓正邪兩道現的人,弟子想來想去,除了冥和正道聯盟,還有那三個像我族這般隱遁多年的門派家族,就只有黃了。而有動機這麼做的,更是隻有黃一人。而我族聖物,說不定也是落在了黃地手中。」
聽到「洪」這麼說,原本一直靜立不動地黑袍人,明顯一愣,雖然「洪」無法看到黑袍人頭罩黑霧之下的表情,卻也可以想象地出黑袍人此時一定是眉頭緊皺。
即使是對黑袍人來說,「黃」也是一個無比麻煩的存在,應付起來需要無比的小心,多有顧忌,尤其是據稱「黃」已經將他那變態的修煉成功之後,即使是黑袍人,也不敢肯定自己能戰勝「黃」。
而且正如「洪」所說的那樣,「黃」的想法誰也無法看透,黑袍人也不敢肯定「黃」如果得到了那件聖物,是否會還於鍾家,還是要當作一件毫無用處的擺設。
「你有將這件事告訴給天地二人嗎?」黑袍人問道。
「洪」忙搖了搖頭,說道:「您說過,天地二人心不在此,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或可以隱瞞,但絕對不能招惹黃,所以這件事弟子就瞞了下來。」
聽到「洪」這麼說,黑袍人似乎微微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還留有餘地就好,這件事上你總算沒有做錯。」
說到這裡,「洪」剛想要回應些什麼,卻見黑袍人突然身體一動,轉身向東方看去。
接著,就聽一聲邪魅的聲音在天地之間突然響起。
「原來前輩竟然如此看得起在下,倒是讓在下不勝榮幸了。」
說話間,黑袍人所注視處,空間一陣波動,接著,張虛聖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向著黑袍人微微鞠了一躬。
而黑袍人也是如張虛聖那般微微鞠躬還禮。
行禮完畢之後,張虛聖雙眼卻是轉向了一旁的「洪」,微笑著說道:「原本我還想著要怎麼將你除去而不被鍾馗前輩現呢,現在看來卻是省卻了一番手腳。」
張虛聖說這話時,卻是絲毫不顧忌一旁的黑袍人。
看著張虛聖那幽深邪異的雙眼,聽著張虛聖這悠悠的話語,「洪」的身體卻是不由的一顫,對「洪」來說,張虛聖的可怕之處並不比黑袍人差多少。
直到良久之後,「洪」才反應過來,原來老祖宗的名字叫鍾馗,卻是證實了他心中原本的猜想,黑袍人的確是當年鍾家創始人鍾靈的兒子,而這麼說來,鍾馗卻是已經有三千歲的高齡了。
而另一邊,鍾馗卻也是沒有在意張虛聖對「洪」的威脅,只是緩緩的說道:「張道友,你怎麼會在這裡?」
張虛聖嘆息一聲,臉上似乎帶上了一絲苦笑,說道:「沒辦法,天生的勞碌命,剛剛去北冰將那藏寶閣的主人殺死,就在家門口被人堵上了,被拉著還債來了。剛剛經過這裡時,看到這裡滿熱鬧的,就過來和前輩敘舊一會,順便偷懶。」
張虛聖這番話,就彷彿他並不是一代宗師,天地間修為心智少有的人物,而只是凡世間一個普通的張狂少年一般,但從張虛聖口中說出來,卻又是無比的自然。
張狂是他,儒雅是他,惡魔是他,神使也是他,張虛聖似乎天生就是這麼讓人捉摸不定。
黑袍人卻是不提族中聖物之事,只是依舊用鍾家特有的那種陰沉緩慢的語氣問道:「卻不知是何人能將張道友堵在門外?」
「是玄。」張虛聖嘆息道:「我欠他五柄劍,現在卻是隻還了四柄,還有一柄劍,他卻是以為我私吞了不願給他,所以只能被他拉著找證人和線索了。」
說話間,兩名「紫衣人」卻是突然突然出現在場上,一名紫衣人手上戴著一枚刻著「玄」字的戒指,正是在「冥」組織中排名還在「黃」之上的「玄」。
而另一名紫衣人,卻是被「玄」拎在手中,似乎已經昏迷,卻正是與徐清凡有一面之緣,此時正到處尋索徐清凡的「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