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張華陵問道。
「劉師叔曾說過,當年張虛聖還是九華地執事長老之時,被現偷偷研究邪法之後,他是如何逃離九華的,至今仍然令人費解。還有就是。張虛聖所研究的那些秘法施展之時邪氣波動強烈,他在九華研究邪術這麼多年,卻是如何瞞過當年九華的那些宗師的,也是一個無解之謎。」
「你是說。這裡是當年張虛聖研究邪術的地方?」張華陵問道。
因為張華陵傳音問話時背對著徐清凡,所以徐清凡並沒有看到張虛聖問話眼中不斷有複雜掙扎地神色閃過,卻是依然回答道:「恐怕是了,現在我在想的是,如果鳳清天是從這處地道中逃脫的話,他又是如何知道這處地道所在的?難道,鳳清天投靠了張虛聖?」
雖然這是最有可能地可能。但徐清凡卻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種可能,以鳳清天那種性格,會依附與他的滅族仇人之下嗎?
張華陵顯然也覺得鳳清天投靠張虛聖是不可能的事情,傳音說道:「應該是鳳清天在利用張虛聖吧。」
雖然如此,但無論是張華陵,還是徐清凡。卻都是無法想象張虛聖是那種甘心受人利用之人。
就在這時,卻聽李清武的聲音傳來。
「這裡有通往九華山之外的密道!!」
隨著李清武的聲音想起,眾人紛紛向著李清武聲音傳來處走去,進入一處地道,拾階而上,眼前卻是一片夜色,定神一看,卻正是九華山前的景色。
站在地道地出口。張華陵臉色連變,良久之後,突然緩緩的一揮手,說道:「我們回去吧。」
公孫華娑驚異的問道:「掌門,我們難道不去追捕鳳清天了?」
張華陵輕聲說道:「此時距鳳清天消失,至少已經過了兩個時辰的時間,我們卻是要去哪裡追捕?」
「那這處地道怎麼辦?」公孫華娑臉色也是無奈。卻又問道。
張華陵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說道:「將地道下大廳之內的各種器具材料全部搬入九華秘庫當中,派一些知識淵博地長老進行研究。至於這處地道。就這麼毀去吧。」
徐清凡和張華陵,為了避免引起恐慌,卻是並沒有說出這處地道原先的主人就是張虛聖,而其他一眾長老並不瞭解秘法的事情,卻只講這處地道當成之前鳳家秘密所造,卻是少有人多想。
聽到張華陵的決定,公孫華娑又是一愣,問道:「將這處地道毀去?是不是太可惜了?」
張華陵緩緩的說道:「這處地道的出口就在九華山外,且只能容納百人左右,同時只容一人進出,如果真出了什麼事,這處地道也沒有什麼用。最重要的是,有了這處地道,我等雖然可以秘密潛出九華,但九華山外之人也可以秘密潛入我九華,相比較而言,還是毀掉為好。」
徐清凡知道,張華陵之所以會毫不猶豫的毀掉這處密道,卻是因為他知道九華山頂處有一處更為有用也更為隱蔽地地道。相比較之下這處地道確是雞肋。
公孫華娑惋惜的嘆息一聲,卻也知道張華陵話中有理,剛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聽到一聲慘呼聲突然響起,眾人轉身一看,卻現最先進入密道當中的李清武,突然滿臉恐慌的驚撥出聲。
而李清武的臉上,不知何時已是皺紋密佈。
同時,九華萬里之外的那處優雅別院當中,張虛聖依然揹負雙手欣賞著天空中的夜景,而伺候在他身邊地鮑清方卻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主人,這次您讓三十三號帶著鳳清天從那處密道之中逃出,難道就不擔心九華地人現了密道的秘密嗎?」
張虛聖微微一笑,轉過頭來,淡淡地說道:「我倒是希望他們現。」
鮑清方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張虛聖,卻是現他雖然是張虛聖最為親近的手下之一,卻還是永遠也無法猜出張虛聖的心思。
只聽張虛聖笑吟吟的解釋道:「那處地道早已荒廢,只能容下百餘人,卻是用處不大。會不會被九華之人現對我來說倒是無所謂。只不過那處地道的大廳當中,有一種材料,有煉體塑體之效,甚是神奇,但這種材料卻是最見不得光,一旦見光,就會揮成一種快速損耗人體內生氣的劇毒。這也是為什麼要叮囑你等經過那處地道時只能施展天眼術視物的原因。我倒是很期待九華那些人集體中毒後的情況。」
說著,張虛聖臉上的笑意更濃,卻讓人看著心生寒意,輕聲自言自語道:「那一定會很精彩,真可惜我無法看到。」
鮑清方微微一愣,問道:「可是主人您不是說過要親手滅掉九華嗎?這麼做未免太便宜了九華一脈了。」
張虛聖輕聲說道:「這只不過是我送給九華的小禮物罷了,那種劇毒並不是無法可解,就看九華當中究竟有沒有人才了,如果連我這個小禮物也無法承受,那麼就任由九華這麼滅亡吧,這樣的九華也不值得我出手。」
張虛聖顯然沒有將九華的生死放在心上,頓了頓之後又轉移了話題:「我現在已成,冥組織的存在反而礙眼。只是現在我還不是冥的對手,但卻也要早做準備。你依然活著的訊息,除了我們的人之外應該沒有人知道了。我這次之所以會再次殺冥的兩名核心成員,一是為了讓鳳清天進入冥好更好的成長,另外也是為你進入冥鋪路,之後該怎麼做,你應該明白的。」
看著張虛聖那平和儒雅的笑意,鮑清方的心中卻是不由的冒出了一絲寒意,忙躬身說道:「是,屬下必定完成主人的任務。」
張虛聖微微一笑,轉身繼續欣賞天空中的明月星辰,輕聲喃喃道:「你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