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寧靈子所說,這些白色靈玉上沾有「天照珠」的氣息,一旦靠近「天煞」,白玉之上就會泛起紅色。
而徐清凡、丘軒、白連野等人,就這麼看著寧靈子等人不斷地穿梭與將軍府中,間或停下身來,仔細查探自己手中地白玉。終於,以寧靈子為地十餘名修士,根據手中白玉顏色的變化,漸漸地卻全都集中在將軍府一處廣大院落之前,在這處院落當中,卻是一面旗幟屹立,周圍有十餘名親衛面色嚴肅的守衛著。看到寧靈子等人想要檢查這面旗幟,卻是不顧白連野的命令,奮力阻擋,卻被一名修仙輕易地定下身來。
當徐清凡等人趕到時,白連野等人均是臉色大變。
這面旗幟,卻正是白家自參軍起就守護的軍旗,隨著白家的地位愈高,戰場上百戰百勝,這面軍旗更是某種程度上成為了白連野手下軍隊的軍魂。當年白連野就曾當眾宣佈過。軍旗不倒,我軍不敗。
卻是沒想到寧靈子等人竟然將目標對準了這面軍旗,一時間卻也顧不得之前曾說過任由寧靈子等人搜查的話,紛紛阻擋,卻也被之前那名修士定下了身來。
但白連野卻不愧是窮奇世家的後人,雖然一副文士裝扮,卻是力大驚人。現自己被制住之後,再也無法保持冷靜,怒喝一聲,身上那股強烈的煞氣突然爆,竟然硬是靠著本身的武勇和身上積累多年的煞氣,將困住他地「定身之術」給掙脫開來。
雖然掙脫開「定身之術」後,白連野本人也因為力竭而萎靡在地。雖然剛才施展「定身之術」地修士只有著靈寂初期的修為,但寧靈子等人卻還是忍不住一驚。
這個白連野,竟然可以憑藉著凡體之身對抗道法?
一時間,寧靈子等人都忘記了眼前「天煞」之事。只是驚訝的盯著眼前倒地的白連野打量個不停。
徐清凡卻不想讓旁人知道白家有著窮奇血脈之事,於是忙吩咐張龍等人安排白連野去休息,然後走到寧靈子面前,問道:「有什麼現嗎?」
寧靈子目送著張龍扶著白連野離開,眼中閃過了疑惑之色,聽到徐清凡的問題後,卻終於想到了正題。將目光轉向了那面軍旗。輕聲說道:「天煞之術應該就布在這面旗幟裡了。」
「哦?」聽到寧靈子的話,徐清凡也將目光轉向了那面軍旗。這面軍旗似乎已經很古老,樣子很破舊,歷經戰鬥後,上面沾的血跡已經成黑色。
但無論如何,這面軍旗卻還是一副平常地軍旗,上面雖然有著細微的煞氣,但久經戰場之後都會如此,並不引人注意。
看到徐清凡的疑惑之色,寧靈子一招手,將所有修士手中的白色靈玉都聚集在一起,接著體內靈氣聚集,只見寧靈子身上突然威壓大盛,靈光耀人雙目,而隨著寧靈子體內靈氣的流轉,那十餘片白玉上緩緩的泛起一陣聖潔之氣,並聚集在寧靈子身上。
而另一邊,丘軒卻已經安撫了劉軍師等人,所以雖然看到寧靈子在對軍旗做手腳,但場上其他軍士卻只是眼含怒色,並沒有做出阻止之舉。子喝道:「破!!」
隨著寧靈子的輕喝,只見寧靈子指尖射出一道強烈卻溫和的白光,射到了那面軍旗之上。
而那面軍旗一被這道白光射中,上面就開始泛起了強大濃密的血霧,在將白光吞噬之後,卻又無聲無息地消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而面對這股血霧中所蘊含的煞氣,即使是徐清凡寧靈子等人,也是忍不住連退數步,面露驚色。
另一邊,丘軒微微皺了下眉頭,轉頭向著劉軍師問道:「據我所知,這面軍旗是老將軍傳下的,軍師可知老將軍是從哪裡得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