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清凡和柳自清的注視中,這名紫衣人緩緩的從天空中降落了下來,站到了兩人十丈之外,雙方相互對視著。
只見這名紫衣人身材矮小,臉部所露出的一雙丹鳳眼,內中有種晶晶亮的感覺,雖然可以說是有神,但卻也有種迷人的韻味,而修為卻至少在實丹期以上,卻要明顯高於徐清凡。
看到徐清凡的一身紫衣,這名紫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卻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其他的紫衣人,又看了看徐清凡身後的柳自清,眼中疑惑更甚,不知道兩有什麼關係。
但就在這名紫衣人想要開口詢問時,徐清凡為了不露出馬腳,卻當先開口詢問道:「閣下是哪位大人手下的行走?」
徐清凡這句話,卻是學著柳自清的口氣。
聽到徐清凡當先詢問,紫衣人微微一愣,卻也不好不回答,雖然顧忌到「黃」的威脅,但想到「黃」和他的手下在「冥」組織中一向特立獨行,除了參加「冥」組織的聚會,其他時候很少有穿著「冥」組織衣著的,再加上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明顯高於徐清凡,所以微微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說道:「在下張手下的行走,一號,閣下卻又是哪位大人手下的行走?」
說著,一號拿出一面刻著「張一」的腰牌在徐清凡面前一亮,以證明他的身份。
聽到「張一」的話,徐清凡心中暗驚,卻是沒想到一號竟然這麼快就出現,卻不知是否是因為知道了四號五號已死的訊息。
更讓徐清凡驚奇的是,聽這「張一」的聲音,竟然是個妙齡女子,雖然略有沙啞,卻自有一種獨特的迷人味道。
但徐清凡現在卻也顧不得驚奇。只是強自冷靜下來,學著「冥」組織成員那種冰寒冷淡的聲音,說道:「我是列手下的行走三號。」
說著,徐清凡也將他之前所殺死地那名「列三」身上的腰牌拿出。對著「張一」面前一亮,以證明他的身份,心中卻在暗暗慶幸,之前曾奪得過「列三」手下的腰牌,否則此時就要穿幫了。
看到徐清凡手上地腰牌,「張一」心中微微的鬆了一口氣,要知道在「冥」組織中。卻還數「張」和「列」兩人關係最好,雖然眼前這名「列三」她從沒見過,但「冥」組織十六名手下的行走因為各種原因,或執行任務失敗,或被組織中的其他人算計,所以經常變化,所以「張一」心中卻也不是特別懷疑。
但另一邊,因為徐清凡畢竟不是「冥」組織下的修士,對「冥」組織的瞭解也甚少,怕多說之後露出破綻。所以在證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又搶著問道:「閣下這次前來,卻又為何目地?」
「張一」微微一愣,要知道「冥」組織不同人手下的行走,即使相互遇到,也很少詢問對方目的的,但想到自己貿然出現,對方心有疑惑卻也正常。於是還是說道:「我家主人手下的四號五號突然死亡,在下這次前來卻是探查究竟的。」
頓了頓之後,「張一」卻又向徐清凡問道:「敢問閣下,可在這附近見到四號五號的蹤跡?」
徐清凡微微搖了搖頭,用一副冷漠的口氣回應道:「沒有見過。」
說著。徐清凡再次將柳自清提到手中,對著「張一」說道:「在下還另有任務,這就要告辭了。」
說著,徐清凡就帶著柳自清快速的向著天空飛去,看到「張一」微微點了點頭,似乎並沒有懷疑,心中不由的一鬆。知道自己終於還是逃過了這一關。
但就在徐清凡帶著柳自清飛到天空十丈之處。想要離開之時,卻是異變突起!!
只見本來毫無動靜地「張一」。原本正在注視著徐清凡離去,但突然手臂抬起,對著徐清凡快速凌空一點,口中冷哼一聲。
徐清凡雖然心中戒備,但無奈「張一」的速度太快也太過突然,措不及防之下,只感覺心神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體內靈氣不由的就是一亂,再也無法保持住凌空飛行,快速的從半空中跌落了下來。
卻正是徐清凡又被「張一」的給擊中了。
而這卻已經是徐清凡在一天之內第九次被擊中了,心神已是出於崩潰的邊緣,只要再被集中一次,徐清凡恐怕從此就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而如果不是徐清凡在半空中強行凝結起靈氣,對著自己施展出「羽落之術」,恐怕就要活活的摔死在此。
但就算如此,以徐清凡現在地心神狀態,靈氣執行不變,實力卻也只能施展不到三成,面對「張一」這種實丹期修士,卻是沒有絲毫的勝算。
看著向著自己緩緩走來,身上滿是肅殺之意的「張一」,徐清凡強壓著心中的慌亂暗暗思考著他此時該如何應對。
「難道我在哪裡露出了破綻?」
徐清凡雖然心中這麼想著,但口中卻猶自用一種憤怒的語氣說道:「閣下這是何意,為何要偷襲於我?」
但「張一」接下來地話,卻讓徐清凡的心情沉入了谷底。
「你不是冥的行走,四號五號就是你殺死的,你手中還有列三的腰牌,想必列三也被你殺死了吧?」
「張一」一邊向著徐清凡走來,一邊冷冷的說道。
聽到「張一」這麼說,口中沒有絲毫的試探之意,徐清凡心中暗驚,暗暗地想到:「這張一是怎麼知道地?」